牧清懵。
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只能呆呆的看著顏殊。
“你認真點??!”
看牧清眼神往左右飄了飄,顏殊把牧清的臉往自己這邊正了正。
“不是,殊爺,您...您這是...”
您這是要鬧哪樣???
牧清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看顏殊這眼神,一點都不想是正常女孩子對自己有意思的反應(yīng)。
但是這動作,也太曖昧了吧?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接下來的五十幾天,我們就是共同經(jīng)歷荒野求生的戰(zhàn)友啦!”
“盡早的熟悉和適應(yīng)彼此是非常重要的?!?br/>
“臉,是一個人非常重要,極具個人特征的部分?!?br/>
“想看就看啊,大方一點,我在河邊不也是直接盯著你?”
顏殊把手從牧清的臉上放開,兩只手很自然的相互拍了拍。
【虛驚一場?!?br/>
【哎喲喂,我以為殊爺這是要親上去了呢?!?br/>
【我也是,我也是,可把我激動壞了?!?br/>
【哈哈哈哈,這個殊爺太有意思了,我太喜歡這樣的姑娘了?!?br/>
【完全被殊爺圈粉了,我要去她那邊打賞!】
【磨磨唧唧的牧爺完全不是殊爺?shù)膶κ郑λ懒??!?br/>
“咳咳,殊爺,你好像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無端被調(diào)戲了一番,牧清覺得場子都快要保不住了。
忽然就很想皮一下。
“什么?”
顏殊微微仰頭問道。
這個男的真的好討厭!他往下長十公分不行嗎?
“我可是個男的,而且是個年輕力壯的男的。”
“你一個女孩子,體能再好,能力再強,真要正面剛的話還是會處于絕對的弱勢的?!?br/>
“我跟你,不知根不知底的,你就敢跟我回去一起求生,不怕我是壞人?”
牧清抓起顏殊的一邊手腕,臉上帶了一絲...看著有點詭異的壞笑。
從來都是被女生倒追。
調(diào)戲小姑娘這種事,牧清其實并不擅長。
這個架勢和表情,也是學(xué)著上輩子在小說里看到的,霸道總裁的樣子。
畢竟不擅長,連壞笑都顯得不太專業(yè)。
至于霸總壞笑的黃金配比,三分什么,三分什么,外帶四分什么什么的。
牧清就更不會了。
顏殊的臉垮下來,原本暖融融的笑意瞬間消失。
冷著臉直勾勾的看著牧清,頗有幾分不怒自威。
牧清心里一疙瘩。
糟糕!
顏殊不會當真了吧?
“不是,你別誤會啊?!?br/>
“我開玩笑的,我...我其實沒有太多撩妹的經(jīng)驗。”
“不是,我不是說我在撩你,我就是開個玩笑...”
想到兩人畢竟剛認識不到一天,牧清趕忙把手放開,想著怎么解釋。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來冷的顏殊忽然止不住的大笑起來,看起來又變回了原來單純直接的樣子。
這分分鐘的前后變化,也太大了吧?
牧清又懵。
“哎喲,我要笑死了?!?br/>
“牧爺啊牧爺,就你這心里素質(zhì),你這輩子基本告別當壞人了?!?br/>
笑了好一會,顏殊才緩過勁來。
“你沒生氣?。俊?br/>
牧清知道,自己這是又被顏殊擺了一道了。
“你不是壞人,我看人很準的?!?br/>
“這還直播呢,大不了夜里不關(guān)咯,誰腦子有坑直播犯罪?”
顏殊拍了拍胸口,緩了緩因為笑的太過有點激動的心緒。
拿起一杯涼了了薄荷水,慢慢的喝著。
【我算是看出來了,牧爺真的玩不過殊爺?!?br/>
【這兩人搭在一起之后,節(jié)目的有趣程度直線飆升。】
【牧爺真的是好人,這點殊爺完全可以放心?!?br/>
【我現(xiàn)在比較擔(dān)心的是牧爺,哈哈哈?!?br/>
【殊爺真的好可愛,受不了了。】
【抱走我方牧爺。】
【抱走我方殊爺。】
“對了,牧爺,我再跟你說個事唄?”
顏殊的臉從杯子里抬起來,蓄著笑說道。
“嗯?你說?”
調(diào)戲人不成還被反殺,牧清這會非常謹慎。
“我學(xué)散打的,三歲開始。”
“多了不行,同齡男子一抽三沒問題?!?br/>
顏殊說完,再次憋著笑低頭喝水。
牧清徹底被治服了。
這個世界的姑娘,怎么和自己生活的那個完全不一樣的?
難怪顏殊在還不太熟悉的時候,就能快速的決定跟自己組隊。
一決定組隊就決定到自己的營地去。
她心里是有十足的底氣啊。
“殊爺,是在下輸了!”牧清十分服氣的說道。
“牧爺客氣了,我們基礎(chǔ)的認識和試探,目前算是結(jié)束了吧?”
“再這么玩下去,天就要黑啦!”顏殊笑著回應(yīng)。
“那我們先把這兩頭鬣狗處理一下吧?”
“既然要一起走,那就全都做成肉干好了,盡量減少出行的壓力?!?br/>
“比較好處理的內(nèi)臟,我們晚上先吃了,至于骨頭和其他不好帶的,就只能浪費掉了。”
“你覺得呢?”牧清簡單的安排了一下,詢問顏殊的意見。
“行!”
顏殊二話不說,扛起一頭鬣狗帶著砍刀就往一邊走。
牧清快速的扛上另一頭,跟著顏殊一起走去。
往前走了十幾分鐘,牧清看到了一條溪流。
水流量比營地邊上的略小一些。
顏殊放下鬣狗,手起刀落,動作麻利的砍掉頭部,尾部,四條腿。
把鬣狗翻過來,從腹部開始剝皮,然后開膛破肚。
顏殊處理獵物簡單粗暴,冷靜直接。
和那張看著有些嬌小的,笑起來十分甜美,讓人想要保護的臉。
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牧清拎著獵物,直接看傻。
“把肉剖下來這種細活不適合我,這個就交給你了?!?br/>
“你手上的給我吧。”
把鬣狗的內(nèi)臟都處理下來放到一邊。
顏殊把砍好的幾大塊放到牧清邊上,伸手說道。
“哦,哦,好的?!蹦燎灏咽掷锿暾镊喙愤f給顏殊。
蹲在一邊,開始對顏殊處理過的半成品進行精細加工。
【殊爺利落,牧爺細致,這兩人簡直黃金搭檔。】
【真正詮釋了什么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br/>
【難怪能在這種條件下活下來,殊爺果然有過人之處。】
【被殊爺圈粉的一整天。】
【牧爺剛才直接看傻了,哈哈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