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王把最后一個果子吃完,沒等它做出選擇。
牧清直接把大王拎起來,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放都放了,大王也沒有非要走,乖乖的在牧清肩膀上站著。
兩人一人抱了一大捧烏飯子在手里。
一邊清理路上的雜草,一邊往前走,手上騰出空來了,就捋下一小串塞進嘴里吃著。
【牧爺跟殊爺?shù)淖煸趺炊己诹??中毒了嗎??br/>
【不應(yīng)該啊,殊爺顯然是認識這個野果的。】
【這種果子吃多了就是這樣的,我小時候經(jīng)常上山去摘。】
【牧爺和殊爺這樣看起來好詭異?!?br/>
【本來臉上就青一塊黃一塊的,一張嘴再黑乎乎的,哈哈哈。】
【尤其是殊爺,整個臉都包起來了?!?br/>
顏殊和牧清對視了一眼。
默契的朝對方齜了齜牙,然后一起笑起來。
“你這樣真丑?!鳖伿庹f道。
“你這樣真好看?!蹦燎逭f道。
“你少來了,你昨天剛見到我的時候,是不是覺得我很難看?我從你反應(yīng)都能看出來?!鳖伿馄擦似沧臁?br/>
“沒有的事,我只是覺得你太厲害了,怕拖你后腿。”
牧清要是正經(jīng)瞎說起來,連眼皮子都不帶多眨兩下的。
“老實說,我把臉上這些草汁洗掉之后是不是超美?”
“美炸了!”
烏飯子雖然個頭小,但牧清和顏殊今天摘到的量非常多,可以持續(xù)的補充能量。
兩人沒有停下來吃午餐,一路閑聊打趣著往前走。
“殊爺,你看對面?!?br/>
牧清忽然停下腳步,指了指對面那座山。
“嗯?”顏殊湊過來,饒有興趣的看了看。
“那里有個山洞,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如果晚上真的會下雨,一個合適的山洞,可比自己搭的臨時庇護所好多了?!蹦燎逭f道。
“什么叫‘如果晚上真的會下雨’?晚上肯定會下雨?!?br/>
牧清這個建議還是非??孔V的,顏殊說著,已經(jīng)往下坡走去了。
“我先過去看看那邊適不適合過夜,你在這里看著東西。”
“可以的話我再回來,我們可能要分兩趟才能把東西都帶過河?!?br/>
“對了,你把你的打火石給我一下?!?br/>
牧清把肩膀上的大王遞給顏殊,身上的東西都放到河邊。
脫下長褲和衣服放到背包上。
“說起來,我發(fā)現(xiàn)你昨天生火的時候,用的是一個燃燒的木棍?!?br/>
“節(jié)目組沒給你配打火石嗎?”
顏殊放下背包,在背包里掏了一會,找出打火石遞給牧清。
“那個叫火折子,我自己做的,我的打火石丟了?!?br/>
“這都能丟?”
牧清拿著火炬和打火石,右手抬高,防止它們被河水打濕。
順著水流游過河,用雜草擦了擦身上的水,拿著砍刀往山坡上走去。
顏殊抱著大王,有一下沒一下的擼著。
看著牧清劈開山洞前的藤蔓和樹枝,蹲在地上搗鼓了好一會,才把火炬點起來,進到山洞里。
【牧爺是不是忘了怎么使用打火石了?】
【別說,非常有可能?!?br/>
【點火炬的話,感覺火折子真的比較快也?!?br/>
【要一起在山洞里過夜嗎?好激動,好期待?!?br/>
【兩人圍著篝火,聊著天,外面下著大雨,兩人越挨越近,越挨越近....】
【然后竄過來一條蛇...】
【好嘛,那就先吃個宵夜再說了?!?br/>
過了一會,牧清從山洞里出來,把砍刀放在河對岸,順著水流游回來。
“怎么樣?怎么樣?”顏殊上前問道。
“那個山洞非常不錯,地方挺大的,而且很深,就算下大暴雨也完全不用擔心。”
“我認真的看過了,山洞里很干燥,有一些小小的糞便,不是什么大家伙,應(yīng)該很安全?!?br/>
牧清抬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時間。
現(xiàn)在才下午三點多,時間還是很早的。
想了想,還是決定穩(wěn)妥一點,不趕這三個小時的路了。
“你帶大王先過河,我分幾趟把東西帶過去?!?br/>
殊爺是很強,但畢竟是女孩子,還是應(yīng)該照顧著點。
簡單的安排完,牧清拿過兩個背包,準備先把背包帶過河。
“不用,我可以帶大王,再帶上自己的東西。”
顏殊從牧清手上把自己的背包拿回來,背在身上。
“那樣至少需要多游一趟,太累了?!蹦燎宓?。
“誰說的?!?br/>
顏殊說著,笑瞇瞇的把大王放進背簍里。
一點都不避諱的脫掉長褲,外套和里面的t恤塞進背包。
背上背著背包,雙手抱著背簍。
雙腿并攏跟魚尾巴一樣上下擺動著,很快就到了河對岸。
【殊爺:小樣,你在懷疑姐的能力?】
【哇!殊爺游泳的姿勢真好看?!?br/>
【完全不用手都能在這么急的河里游過去,太厲害了。】
【來人啊,美人魚成精了?!?br/>
【牧爺只是想紳士一下,沒想到又被打臉了?!?br/>
【殊爺真是個寶藏女孩?!?br/>
“殊爺,你牛逼!”牧清忍不住隔著河喊了一句。
顏殊實在是...
除了不怎么細致,生存技能絕對滿分。
“牧爺,夸女孩子的時候,不能夸人家牛逼,會被打的!”顏殊大笑著回應(yīng)了一句。
牧清帶著自己的東西,過河還沒有顏殊那么輕松。
等牧清過了河,顏殊已經(jīng)選了個太陽照的到的位置,生起了一堆篝火。
“現(xiàn)在時間還來得及,我們先在這里把貼身衣物烘干,然后再上去吧?”顏殊說道。
“好,你好了叫我?!?br/>
牧清點點頭,很自覺的轉(zhuǎn)過身去。
把直播球的視角也調(diào)到了河對岸的山坡上。
顏殊把貼身的衣服脫下來,從背包里拿出長褲和衣服穿好。
把內(nèi)衣褲放在河水里沖了沖,捏干。
砍了兩根木頭插在火堆邊,把內(nèi)衣褲放在上面。
顏殊處理完,拍了拍牧清的肩膀,站到了牧清的身邊。
“輪你了。”
牧清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
麻蛋!
這是熱帶,節(jié)目組搞這么厚的沖鋒衣干什么?
牧清退到后面,脫掉身上的濕內(nèi)褲,把長褲和外套穿好。
也放到河水里洗了洗。
從林子里砍了一截藤蔓出來。
把顏殊砍回來的兩根木頭分開一些,把藤蔓固定好。
把自己和顏殊的濕衣服分散著,掛在藤蔓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