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里按部就班的來,絲毫沒有受什么影響。
倒是診所里的病人奇怪地瞧了一眼,但也沒多說什么,可能這有錢人也是奔著葉醫(yī)生高超的醫(yī)術來的吧,他們早見怪不怪了。
時間過得很慢,等了半個小時,周延博終于坐在也葉里的面前,他焦也焦急過了,此時直接道:“葉專家,之前的事情是我周某人不對,這是一點小小的歉意,如果你肯繼續(xù)醫(yī)治小兒,我愿意再加一千萬的診金。”
周延博掏出一張支票,意圖已經(jīng)十分明顯。
然而葉里卻不為所動,抬眼看了看,他忽然道:“周先生你還是請回吧,你兒子的病我治不了?!?br/>
周延博有些坐不住了,“你要是嫌錢不夠多,可以再加,我就這么一個要求,治好我兒子?!?br/>
葉里搖頭:“周先生記不記得我之前說的一句話?!?br/>
“什么話?”周博延問道。
“治不治由我,信不信在你,現(xiàn)在這個病我不想再治了?!比~里道。
周延博道:“我只相信這世上沒有什么是不能打動的,除非是利益不夠?!?br/>
葉里道:“那你的確是利益不夠,不過這個能打動我的利益卻不是金錢,而是我覺得你看病不夠誠心,就這么簡單。”
周博延臉色一沉,他還怎么不夠誠心了?他都找到這里來了,還要他怎么做?
“你裝什么裝!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你要是識相就給我老老實實地治病,要不然我爸能讓你連診所都開不下去!”周俊才坐在輪椅上嚷嚷道。
周博延臉色變了,心道糟了。
果不其然,葉里一聽這話,反而笑了,但是笑得有點冷,“就憑你這番話,我看你還得在輪椅上坐個幾十年?!?br/>
“你!”周俊才怒了,要不是他站不起來,以他素來紈绔的性格非得上去踹葉里兩腳,也幸虧他現(xiàn)在是癱了,不然要真敢踹,葉里估計能讓他再癱一遍。
“夠了,你給我閉嘴!”周博延忽然回頭吼道。
隨后他連聲對葉里道歉,“葉專家你見諒,俊才剛才完全是無心的話,絕對不是那個意思……”
“不用了,是不是這個意思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你們請回吧?!比~里很直白的道。
周博延被噎住了,眼下希望就在眼前,但他卻沒有任何辦法,要是之前在醫(yī)院的時候能再忍耐一下,或許就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結果。
但是事情都已經(jīng)這樣了,自然就只有想辦法補救,多說其他的也無益。
周博延深吸一口氣,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既然葉專家今天沒心情看病,那我就明天再來,等哪天葉專家看到了我周某的誠心,再治也不遲。”
說完,帶著兩個保鏢推著周俊才的輪椅走出了診所。
葉里瞧了一眼,也是笑了笑,不再去理會,這父子兩之前在醫(yī)院的態(tài)度就很有問題了,更何況是現(xiàn)在,要是有誠意的話,他第一件事就應該是道歉,而不是拿支票搪塞。
診所外。
“爸,咱們就這么出來了?”周俊才很不甘心,他甚至想用一些手段狠狠地安排一下這個狗屁專家,居然敢在他面前擺架子。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