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望著遠方的大型商船,那是一艘做工精致的木船,一些地方由鐵皮包裹,上面的桅桿頂端有一面小旗,畫著金銀花的圖案,這種旗幟在中土很常見,代表著財富女神,很多商人都愿意掛上這種旗幟以求財源滾滾。
商船很大,速度也不慢,可怎么也甩不掉船尾來勢洶洶的黑胡子海盜船,這已經(jīng)注定了這艘商船的命運。
女船長莫甘娜站在船尾,雪白的手托舉著單筒望遠鏡,注視著海盜船的一舉一動,她纖細的眉毛微微挑起,美麗的眼眸里有著焦慮與擔(dān)憂,白色的緊身長褲在緊致中勾勒出女性優(yōu)美的曲線,在邁步的時候能看到她渾圓的臀部。
“還得再快一點,把船上沉重的東西都丟下去,不管是貨物還是水桶,都給我往下丟!”莫甘娜放下望遠鏡,果斷地下令道。
水手們聞言,痛心疾首地將一桶桶上等的紅酒、葡萄酒丟入海中,這些美酒都是貴族才能享用的奢侈品,每一桶都價值不菲,海上貿(mào)易有著誘人的暴利,可這種暴利伴隨著相應(yīng)的風(fēng)險。
“船長,炮彈非常重,要不要也一并丟下去?”年輕的水手問道。
莫甘娜猶豫了一下:“火藥跟炮彈不要丟,一會兒或許會用上。”
她扭頭望著漸漸逼近的海盜船,眼神中流露出擔(dān)心,過一會兒很可能要爆發(fā)一場不可避免的海戰(zhàn),她的手握住了腰間的劍柄,在腰間還別著一把燧發(fā)式手槍。
這次也只能怪自己,為了減少貨物的運輸時間,居然冒險穿越黑胡子海盜團的海域,本以為遇上的幾率比較小,可是誰又能想到竟然這么巧的撞上了,損失了一些貨物還算小事,就怕商船連帶自己都要葬送了。
漸漸地,黑胡子海盜船的距離更加近了,商船上的水手們心中泛起一陣陰霾,黑胡子海盜團是這條航路上最兇惡的海盜團,也是最龐大、手段最殘忍狠辣的,往往會對反抗的船只進行殘酷的屠船,船長莫甘娜此時已經(jīng)做好了和自己商船一起沉入海底的打算。
“準備開炮!”她高舉著長劍,頗有一股英姿勃發(fā)的感覺,而還沒等他們做好迎戰(zhàn)的準備,黑胡子海盜船上已經(jīng)發(fā)出了攻擊的口令,兩枚掛在船頭的巨炮發(fā)出‘砰砰’的聲響,炮彈呈拋物線飛行,直接落在了商船的船頭,穿透甲板之后落在海中激起老高的水花。
黑胡子海盜團將剛才在亞雷身上受的氣,全都撒在了這艘撞在槍口的商船上,一枚枚炮彈向著對方宣泄出去,而背對著海盜船的商船則是無力還擊,除非他們調(diào)轉(zhuǎn)航向,不過那樣立刻就會被追上,而且商船本來就不是用來戰(zhàn)斗的,僅有的二十幾門火炮也不過是威懾之用。
黑胡子海盜團一邊射擊一邊追趕,一發(fā)發(fā)炮彈擊碎了商船的船身、木屑飛濺,十幾發(fā)下去已經(jīng)是千瘡百孔,船的側(cè)面露出一個大窟窿,船速也明顯的降了下來,海盜船上爆發(fā)出一陣瘋狂的呼和聲。
“你們看沒有,這是維多利亞女王號,他們的船長是個女的,據(jù)說很漂亮,而且非常有錢!”一名禿頂海盜笑道,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待會兒記住抓活的,給我留著!”黑胡子眼含熱火地說道,他不介意抓一個女人做臨時的壓船夫人。
“知道了,老大!”一眾海盜都懂得老大的意思,沒準老大享受完了自己還能得一些好處,黑胡子海盜團對維多利亞公主號展開了又一輪瘋狂的炮擊,炮彈一發(fā)接著一發(fā),其中包括專門打擊商船桅桿的鎖鏈彈。
“砰砰……”伴隨著一聲聲炮響,船身的損毀越來越嚴重,莫甘娜的臉色蒼白了幾分,輕咬著柔嫩的嘴唇不知道在想著什么,船上的水手們都有了怯意,剛才那一炮炸傷了兩人,一人昏迷,另一人正在扯著嗓子哀嚎。
“船長,不如我們向海盜投降吧!”一名慌了神的水手說。
莫甘娜聞言臉色再次蒼白了幾分,一位老水手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沒用的,他們是黑胡子海盜團,這幫人都是亡命徒,上面有七十多人都是自由港通緝的重犯,就算我們投降也改變不了被殺的命運?!?br/> 小水手立刻傻在了那里,他是第一次出海,也是第一次面對這片大海的殘忍。
“全體準備、左滿舵、準備開炮!”莫甘娜看著已經(jīng)非常接近的海盜船,自知逃跑無望,立刻準備殊死一搏,雖然已經(jīng)發(fā)出了求救信號,但是有船只救援的希望無限接近于零。
海盜船與商船正式拉開了戰(zhàn)斗的序幕,遠處的海面上,炮響聲震耳欲聾,海水被轟出一個個巨浪,兩艘船跟決斗似的在海上停了下來對轟,無數(shù)的中小型海盜船也在不停地追趕中,而反觀亞雷的黑珍珠號則一直吊在海盜船后面,波浪險些將那些小型海盜船掀翻,船上的水手們用鐵鉤將一桶桶上好的美酒釣上船只,完全不顧那些海盜的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