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了名號之后,番僧苦智不屑地看了看眾人,然后將目光收回,喝完了最后一碗涼茶。
然后他緩緩地起身來說到:“好了,貧僧也歇夠了,這就準(zhǔn)備繼續(xù)南行,前去參加本屆武道大會。
如果還有誰想要阻止貧僧南下參會,就趕緊上來,貧僧可不愿在此地再多耽擱時日了。”
說完之后,他緩緩地環(huán)顧了四周。
見包括沈萬三在內(nèi)的所有江湖之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再上前來阻止,便嘴角一揚,輕蔑一笑。
然后說到:“我說的沒錯吧?天晉江湖確實沒有人了。你們這些人不過就是群阿貓阿狗,根本成不了氣候。”
說完,他便邁開步子準(zhǔn)備往茶鋪外走去。
雖說迫于眼前這番僧的名頭,所有在場的江湖之人對這名凌云寺的番僧苦智還有一些忌憚。
但當(dāng)他們這些天晉江湖之人被苦智此話大大的羞辱了一番之后,這些天晉江湖之人哪里還能輕易咽得下這口氣,心中頓時涌起一股滂湃血氣。
稍稍遲疑了一下,他們便紛紛抽出了手中的刀劍,跟著那名番僧沖到了茶鋪外的沙地之上。
此刻正值午后,沙漠中那猛烈的陽光映照在那些銀亮的刀劍之上,泛起道道光芒,直射在苦智那褐色僧袍之上,形成了斑駁的光影。
見此情形,番僧苦智冷笑一聲說到:“阿貓阿狗就是阿貓阿狗,就算數(shù)量再多還是阿貓阿狗,終究成不了狼,成不了虎,成不了氣候。”
聽到苦智一再羞辱天晉江湖,眾人頓時勃然大怒。
白衣劍客沈萬三手腕一抖,揮動長劍率先劈斬過去。
羅冰手中重刀已斷,便改用雙手,以掌代刀也向苦智劈砍而去。
其余幾十名江湖人士也舉起手中刀劍,一同沖向苦智。
剎那間,刀光劍影同時向苦智一涌而上。
苦智見眾人同時襲來,豪無懼色,冷冷說到:“呵呵,一起上來最好。免得貧僧一個個收拾,耽誤工夫?!?br/>
說著,他雙手突然展開,猛然用力,向前平平推出一掌。
一股強勁的掌風(fēng),帶起滿地黃沙,飛卷到半空之中。
眾人還未靠近苦智便被那席卷而來的猛烈氣機所擊,“嘭嘭嘭”幾聲悶響之后,眾人便向后飛出了十幾步路,紛紛摔落在被烈日曬得滾燙的黃沙之上。
只剩下沈萬三和羅冰迅速避開那一對掌風(fēng)的攻擊后,欺身而上,貼近了苦智的身體與他貼身搏擊。
沈萬三揮動手中長劍,一個平斬向苦智斬去。
苦智見長劍襲來,迅速向后一仰,躲過了沈萬山的第一劍。
此時,羅冰也揮動右手,一記手刀朝苦智胸口劈去。
苦智伸出右手將羅冰的手刀擋在半空中。
雙手對接之時,羅冰感覺自己的右手仿佛擊打在一尊銅像上一般,震得自己的手腕隱隱作痛。
一擊被阻之后羅冰又順勢劈出一掌。
可當(dāng)羅冰剛揮出這一招之后,便被苦智一把扭住了手腕,接著一個轉(zhuǎn)身將羅冰的手臂硬生生地扭斷,最后猛然向外一扯。
隨著“啊!”一聲慘叫之后,羅冰的右臂竟然被苦智硬生生地扯了下來,濺起一團鮮紅的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