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簽了合同,把好處拿了,落袋為安。
“程老師,合同上寫租賃二十年,您看怎么樣?”
田江超看了眼空白合同,對程偉提議。
“什么?二十年?這個……”
聽田江超說要租房子二十年,程偉有些疑惑猶豫了。
這孩子真能租賃二十年?
難道說,我定的租金漲幅低了?
“超哥,租二十年,他漲幅很高,我們很吃虧的!”
不等程偉想,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貓膩,吳智杰的一句話就把他打回了現(xiàn)實。
是啊,我的租金漲幅好像不低的,你不會是說錯了嘴,想說的是兩年吧?
這孩子癔癥了?
租賃部大媽意外的看著田江超。
“我沒說錯,就是二十年,能遇到程老師這樣的房東,我想多租幾年!”
田江超覺得自己沒說錯,好不容易遇到了程老師這種不為自己,只為他人奉獻的好老師,自己一定要珍惜的。
“程老師有意見嗎?”
見田江超這么肯定,大媽不好說什么,只是用帶著一絲看壞蛋的眼神看程偉。
“咳咳,他沒意見我就沒意見!”
程偉雖然面上表現(xiàn)的很勉強,可他心里卻很高興。
雖然不知道,這孩子為什么選擇自己房子租二十年,也不清楚這里面是不是有自己不知道的貓膩。
既然人家自己這么堅持,自己也沒缺少什么,怎么看都沒有吃虧,那就這樣簽好了。
“那好吧!”
大媽見兩人都沒有意見,就開始寫合同,不過自己在心里暗自補了一句,黑心老師,就知道欺負學生。
不錯,程偉在大媽心里已經(jīng)成為了黑心老師,徹徹底底的壞蛋。
“身份證都出示一下!
填寫名字之時,大媽讓倆人出示一下身份證。
這東西田江超現(xiàn)在是隨身攜帶,不過,馬上就要到期了,需要更換,他的身份證使用權(quán)限是三年的。
程偉也帶著,就怕人家定了房子,自己還要再跑一趟。
在填寫到租房期限的時候,大媽猶豫了一下,還是寫二十年。
合同很平常,田江超和程偉兩人為了自己的利益,又適當修改了幾條,其中就有需要在現(xiàn)在的基礎(chǔ)上添置家電家具,可能會破壞一定的墻體。
還有就是或許幾年以后會進行重新裝修,會提前告知房東。
加上這條不意外,既然租期是二十年,期間肯定需要重新裝修一次的。
作為房東的程偉也提意見說,租賃期間,房子裝修他不會出錢,但收房子的時候,只要沒有破壞房體結(jié)構(gòu),他就不會讓他恢復原狀,也不會扣留押金。
“阿姨,你看違約金是不是再改改?”
看大媽只是寫了一千塊的違約金,田江超有些不樂意了。
我是缺那一千塊錢的人嗎?
“哦,你想改成多少?”
阿姨還以為田江超嫌違約金有些多呢。
想想也是,本身這個程老師開的價格就已經(jīng)不低了,雖然砍了價,已經(jīng)合理,但他的未來租金漲幅還是有些高的。
說不得什么時候就會去找新的,便宜的房子住,少寫點違約金也能理解。
“寫成十萬吧,不管是誰,只要違約,就罰違約金十萬!”
田江超信誓旦旦的說。
“嘶……”
租賃部小房間里,倒吸冷死的聲音傳來。
“孩子,你可想好了?要不還是算了!”
大媽這時候都有些蒙了,說話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孩子,我是在幫你,你這一開口就是十萬的違約金,你這是準備扔錢給這個黑心老師?
我是誰?我在哪?發(fā)生了什么?
程偉只覺得自己耳朵里嗡嗡的。
十萬的違約金,開玩笑的吧?
我會違約嗎?
別說十年,就是二十年也沒問題,因為房子是我的,只要你不違約,我怎么可能去違約。
這時候他不但懷疑人生,還懷疑田江超是不是想用其他手段繼承他的這套房子。
比如說,這房子我住了二十年,那這房子就是我的!
應(yīng)該不會!
程偉搖搖頭,排除了這個念頭。
握草,肯定不對勁,難道這又到了學習時間了?
吳智杰只覺得這一幕跟剛才的出租車情景很像。
只是不管他怎么聯(lián)想,也想不到該學習些什么,好像這樣搞,自己很吃虧呀!
他從頭想到尾也想不到田江超到底是什么打算。
若是田江超知道他們在想什么,一定會大喊冤枉。
我特么就是真心實意的想要租這套房子而已,你們別想太多!
不過,回頭還是要感謝一下吳智杰的,今天若不是他,自己也許就會錯過一個十年后非常吃香的職業(yè)。
這個時候能想起來這個職業(yè),全都是吳智提醒導致的,這完全是個意外,不在自己一籃子計劃里的意外!
“對,就是十萬!”
田江超再次確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