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園不自覺的開始警惕,她碰了一下錢園園,暗示道:這里感覺不對,待會兒你多注意點。
錢園園還沒來得及回應(yīng),突變就在一瞬間,前后隔著不是很遠(yuǎn)的安全門,一下子涌出十多個人,每個人手里或拿著鐵棍,或拿著長刀,不懷好意是的向她們包圍過來。
陳文婷看到侯明的人都出現(xiàn)了,立即換上衣服得意的嘴臉說道:“趙瞳心,我看你還怎么得意,哈哈?!?br/>
趙瞳心看著陳文婷問道:“那么小靜的事情,是騙我的?”
陳文婷囂張的說道:“對,我是沒騙你的,不過你現(xiàn)在有空擔(dān)心那個女人,不如擔(dān)心一下自己,趙瞳心剛剛你不是很得意嗎,現(xiàn)在呢,怎么不繼續(xù)囂張?!?br/>
“勺園,你帶著園園先沖出去,在想辦法聯(lián)系靳正庭?!壁w瞳心松了一口氣之余,立即做出反應(yīng),她知道勺園的身后不錯,眼下敵多我寡,她又沒有園園跑的快,還不如救一個是一個。
“我要是真走了,估計也不用見明天的太陽了?!鄙讏@活動了幾下脖頸,伸了伸腿,做了一下熱身運(yùn)動,幾個冒頭青年,還敢學(xué)人家萬棍弄刀,那個站后面的是不是還沒滿十八歲啊!
“這幾個人交給勺子就好了,我們就站在一旁看著。”體力活還是留給勺園把,讓她上,估計會喘的的比較多,何況她的身份還算隱藏著,能不露手就不能。
保護(hù)好瞳心才是主要的事情。
侯明從門里走了出來,得意的奸笑,“想跑沒那么容易,識相的乖乖配合,少吃一點苦頭,不然可別怪哥哥我不憐香惜玉?!?br/>
錢園園揮舞了幾下手臂,不客氣的說道:“放你丫的屁,你那只狗眼看到我們要逃跑了,有種就過來練兩下?!?br/>
“我看待會兒你還嘴不嘴硬?!焙蠲髂樕魂囯y看。
“侯明不是說好了,趙瞳心讓給我,你這意思是要全部帶走?”陳文婷一聽就明白侯明這是耍了她。
“帶走又怎么樣不帶走又怎么樣,早就看你不爽了,不過是被人玩剩下的爛貨,還在我面前裝,識相的給我滾一邊去?!焙蠲鬟_(dá)到了自己的目的,也就懶得跟陳文婷來虛假的一套。
陳文婷不敢相信的指著侯明的鼻子罵道:“你個王八蛋,想要過河拆橋,沒門,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滾一邊去?!北划?dāng)著這么多屬下面前,被指著鼻子罵,侯明惱羞成怒,抬腳就直接往陳文婷的心窩口踹去。
陳文婷一時不察,就這么被踢了出去,摔在墻上滑落后,伸手捂著胸口,疼的她直抽氣,“侯明,你個挨千刀的,你敢打我,哎喲,疼死我了?!?br/>
趙瞳心閉了閉眼,就算傻子都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陳文婷被踢了一腳了,還不懂得收斂一些,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指著那個男人罵,不是找死嗎。
果然,侯明見陳文婷不僅不閉嘴,還有力氣罵他,走過去就是幾腳,每一腳都踢在她的胸口跟肚子,嘴里還跟著罵道:“你以為你什么什么貨色,還敢罵我,我讓你罵個夠,恩?還罵不罵。”
陳文婷被踢的只能抱頭蜷縮,嘴里哀嚎不斷,疼的她都說不出話來,眼睛忽然一瞪,昏了過去。
侯明看著,腳下的女人沒了聲音,看了一眼,見陳文婷已經(jīng)暈過去了,不屑的又踢了一腳說道:“媽的,要不是老子沒時間,看老子不玩死你的小賤人?!?br/>
喘著粗氣對著手下說道:“還愣著干嘛,直接給我看捆了帶回去?!?br/>
“是,猴哥?!?br/>
其他人見怪不怪的操起手上的工具,就朝著趙瞳心她們的方向沖去。
勺園手腳干凈利落的踢倒一個男人,腰一低躲過揮舞過來的鐵棍,一拳就打在那個人的腹部,那人吃痛的捂著腹部,疼的蹲了下來。
她畢竟是女人,體力上有限,氣息已經(jīng)開始不穩(wěn),見準(zhǔn)時機(jī)朝著錢園園吼道,“帶瞳心走。”
“恩。”錢園園緊緊抓著趙瞳心的手,為了就是等這一刻,拉著趙瞳心,就朝著樓道跑下去。
趙瞳心被動的被錢園園拖著跑,心里還記掛著勺園的安危,心急的問道:“園園不要,勺園怎么辦?!?br/>
“別管她,她會想辦法脫身的?!?br/>
“還不給我追,一群廢物?!焙蠲饕娮钪饕娜伺芰耍泻糁淮蟛糠秩顺齻兊姆较蜃啡?,“都跟我走,別管這個女人先?!?br/>
“是,老大?!?br/>
一群人又呼啦的跟著侯明身后。
“?!鄙讏@罵了一句,手上的動作更快。
還好老街的百貨,不過五層,錢園園拉著趙瞳心橫沖直撞的跑下樓,一路上推倒了能推的所有東西,希望能多爭取一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