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正庭表情未變,清冷的聲音夾雜著不可忽視的深沉,“媽,靳穎的事情我會查清楚,事情也絕對不是她做的。”
“你妹妹都躺在床上了,你還有心護著許顏可,原來我不信小穎的話,現(xiàn)在難怪小穎這么說,許顏可到底給你灌了什么**湯了啊。”靳母說話的語音有些激動,對趙瞳心的厭惡更加明顯,不僅女兒受傷,連一直令她驕傲的兒子,都偏幫許顏可。
怎么能叫她不傷心。
靳正庭面對靳母的責(zé)問,語調(diào)不變,不緊不慢,“事情我會查明白,現(xiàn)在下定論是不是有些武斷。”
“什么武斷,這就是事實,家里都有傭人都看到了,你還不信,難道要你妹妹真的出事了,你才信嗎,趕緊讓這個女人走?!苯付饲f溫婉的表情早已保持不住,對著趙瞳心怒目相視。
“許顏可,我們靳家到底哪里對你不薄,你要這樣害我們家小穎,小穎她是那么無辜可憐,你怎么下的了手啊?!?br/>
“媽……。”趙瞳心梗咽,這件事跟她真的沒有多余的關(guān)系,不知道為什么靳母卻一直要咬著她不放,似乎恨不得立即將她趕出靳家。
明明再回來的幾天一切都好好的,就算跟靳母沒有多親密,但也算相處的相安無事,每天還安排廚房煲湯讓她進補。
不過是一天的時間,怎么所有的事情變得都不一樣了。
她很想解釋,不過靳母卻一點機會都不愿意給她,立即打斷她的話說道:“不準叫我媽,你都害小穎躺床上了,還有臉喊,滾,我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br/>
靳正庭面色一沉,隱隱有著風(fēng)雨欲來的前兆,他相信他的小女人說沒有這么做肯定就是沒有,應(yīng)該是靳穎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滾落了樓梯,但以往的母親,絕對不會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發(fā)火。
這其中透露出的詭異,讓他覺得事情肯定不簡單,靳穎淡漠的聲音平靜的說道:“事情不是她做的,媽,沒必要對她大呼小叫,還是不要上了某些人的當?!?br/>
趙瞳心聽著靳正庭的維護,心里一陣感動,靳正庭表面上看上去很冷淡的一個人,其實很在乎家人,能為她跟靳母多到這個份上,她心里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多委屈。
只要她身邊的男人懂她,理解她,她也不覺得事情這么難過了。
靳母心里停頓了一下,面上的表情還是很不好看,不管怎么樣小穎躺在床上是事實,而靳家的傭人看到了也是事實,“正庭,你好好看看你妹妹現(xiàn)在這樣子,她還沒醒來,你說這樣的話,你讓小穎怎么想?!?br/>
靳正庭眸色一沉,“她心知肚明?!?br/>
靳母聽了更加生氣,還想繼續(xù)反駁,站在一旁聽了許久的靳父威嚴的冷喝,“夠了,這件事就交給正庭去調(diào)查,沒出結(jié)果前,都不得妄下定論。”
扭頭看了一眼靳母,聲音沉沉的說道:“先好好照顧靳穎,其他事情不需要你管?!?br/>
靳母看靳父發(fā)火了,嘴巴動了動,最終沒再開口,不過臉上的表情還是很不好看,氣呼呼的坐回床上。
靳正庭看了一眼靳父說道:“爸,我先走了?!?br/>
靳父有些疲憊的揮了一下手,“恩,這件事交給你了。”
靳正庭帶著趙瞳心出了病房,回到車上,淡漠的表情陰陰沉沉,像是陰雨天的天氣,讓人壓抑著難受。
“靳正庭,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壁w瞳心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解釋,但就是不想靳正庭會誤會,“是靳穎想要絆我,只是我沒反應(yīng)過來,她就掉到樓下去了?!?br/>
“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拉她,我是來不及,我……?!?br/>
趙瞳心看著靳正庭沉默的樣子,以為靳正庭是在怪她,心里難受的不行,猛地被人抱入懷中,身上的疼,告訴她,抱著他的男人,是那么用力,那么緊張,恨不得將她融入懷中。
她像是突然明白靳正庭的意思,伸手也會抱著靳正庭的身體,他是懂的,是這樣的懂,卻又表現(xiàn)的這樣深沉。
心里真的不知道該說是難受,還是高興,淚卻先一步滑落下來。
靳正庭環(huán)抱著趙瞳心,低沉清冷的聲音帶著獨有的霸道,“不許哭?!笨薜乃奶?,手臂下意識的收緊,想要讓她在靠近一些。
是他委屈了她,是他讓她忍受這種屈辱而不能開口辯解,這一切都是他的問題,心里不自覺的如針一般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