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正庭,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壁w瞳心沒忘自己是怎么昏迷的,又怎么出現在那個房間里。
靳正庭眼眸里的暗光一閃,神色淡淡的解釋,“惡性襲擊,人抓到了。”
“噢……原來是這樣啊?!壁w瞳心也沒在開口,將臉低了下來,讓人看不出她臉上的表情,心里早已開始混亂,意識清醒的時候,明明看到了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還有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
似乎是認識她一般,看著她的眼神是那么熟悉與興味,也有著危險跟邪性,但明顯不是惡性的事情,為什么靳正庭會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帶過。
難道真的像那個人說的一樣,想要害她的是她的枕邊人?
不,不會是他的,怎么可能,他也是喜歡她的不是嗎?
趙瞳心就算心里這么告訴自己,不過懷疑的那顆種子卻悄悄在心里發(fā)芽,等著一個破土而出的機會,將會沖破一切的蒼天大樹。
一路上兩個人無話,各自想著心里的問題,靳正庭當然知道這件事情不是簡單的惡性襲擊,不過是想不讓這個小女人,泰國擔憂。
當務之急先將她安頓好,再來才是測查這件事。
靳正庭把趙瞳心送回別墅,交給出來迎接的錢園園,直接轉身重新坐上那輛咆哮的邁巴赫,飛馳出去,很快消失在公路上。
趙瞳心看著空無一物的道路,心里也翻著說不出的悵然,難道連一句交代的話都不愿意說嗎,就這么急的離開,就在她受了這么大驚嚇的時候離開。
是否‘她’的事情真的比她重要許多,是否原來的暗示,不過是她自己的一廂情愿,她真的不想胡思亂想,但腦子里總是控制不住的想要繼續(xù)。
無數個想法擠在腦中,像是要將她撕裂一般,疼的她心抽。
“瞳心,我們進去把。”錢園園攙扶趙瞳心的身子,看著趙瞳心臉上那抹愁容,不自覺的哀嘆,“靳總可能真的忙,不是不留下來的,瞳心你別亂想,我們先回去把?!?br/>
“嗯?!壁w瞳心平靜的應了一聲,跟著錢園園走回別墅,靳正庭確實忙,卻是不知道在忙誰的事情,她不愿意讓自己去猜想。
索性就當什么也不知道。
“瞳心,你沒事把,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扶你去樓上休息?”錢園園總感覺趙瞳心那里不對,但又所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以為趙瞳心是因為驚嚇過度,所以有些精神不振。
“好。”
趙瞳心回到樓上一個人躺在床上,三米寬的大床上,更顯得她一個人孤零零的不知所措,回想起一切,發(fā)現她擁有的,得到的都是靳正庭給予的,如果沒有靳正庭她手上又能剩下什么。
她開始有些恐慌,有些難受,原來自己想要的平等跟自尊是多么可笑,不管如何她永遠是處于劣勢的位置。
就算心里千般委屈,萬般無奈,也只能默默的吞下。
眼角的淚終是掛不住,順著臉頰滑落在床上,韻開。
靳正庭回到秘密基地里,臉上陰沉的嚇人,不管是巡邏的警衛(wèi),還是站崗的下屬,下意識的把頭低下,不敢發(fā)出一聲多余的響動,就算是呼吸也是能憋住就不住。
這樣的boss簡直比發(fā)脾氣還讓人恐懼,也不知道是那個王八羔子惹的boss生氣,讓他們這一干人等這幾天都跟著憋屈,不僅做事小心翼翼不說,動不動就被上司咆哮跟體罰,簡直是精神跟**的雙重折磨。
一個看著精瘦但不消瘦的男人,靜靜的靠在墻壁上說道:“正庭,事情查的有些沒眉目了?!?br/>
他語氣頓了頓說道,“我知道這件事是勺子做得不對,不過念在我的面子上,這一次就放過她把,至于趙小姐那邊,我也會做出補償?!?br/>
靳正庭本想越過消瘦男人的腳步,因為最后一句話停了下來,他的身子背對消瘦的男人,低沉的語氣有這沉沉的冷意,“阿冬……十五年的情分,說話也要掂量一些,要是換成是她,你會怎么樣?!?br/>
阿冬怔了一下,掏出口袋里的煙點上,放在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是啊,如果換成是他,或許也不會原諒趙瞳心把,但勺子是他的女人,犯了錯,自然也是由他來承擔。
“讓我,代替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