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是見識過曾子仲的本事的,手一伸,山術(shù)火法掌心焰就出來了,一招就把中了祟氣的陳弘義給救醒了,獨自一人還能追的那岳、那欣倉皇逃竄,那可是火堂的堂主??!
楊柳能不能好,全靠他了,想到這里,我朝著曾子仲就又是行了一個大禮。
曾子仲道:“你這是做什么?”
“曾舅爺!”我道:“您是我大哥元方的親舅爺,也就是我的親舅爺,楊柳是我的妻子,那您就也是她的親舅爺!她現(xiàn)在腹中還有三個月的胎兒,就被那太白星給邪祟附體了,我懇求您,救救她吧!”
“你這孩子?!痹又俚溃骸拔艺f過不救她了嗎?你就說出這么一番繞口的話來,把我這老頭子都給繞暈了!小楊她,我當然會救的?!?br/> “???”我大喜道:“謝謝舅爺!”
“謝什么謝,你可是拿著令牌的人?!痹又僖膊恢朗情_玩笑,還是認真的說道:“你手持令牌,想讓我干什么,我自然就要干什么。”
我聽在耳中,一陣惶恐,也立時明白了曾子仲的意思——他這是在表達不滿啊。
我雖然跟陳元方是結(jié)拜兄弟,但是畢竟不是親兄弟,跟他曾子仲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但是我卻用神相令,讓他千里迢迢趕來陳家村,只是為了處理德叔的事情。
曾子仲在術(shù)界中是什么身份?
不要說是山術(shù)界了,就連整個術(shù)界,他都是碩果僅存的泰山北斗,功力極高,輩分極高,地位尊崇,那是跺一跺腳,國內(nèi)外術(shù)界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德叔跟他相比,又是什么樣的身份?
論出身,德叔在麻衣陳家連字輩都排不上,出了五服!論本事,至多算是術(shù)界二等好手,在大人物的眼中,就是個不入流的角色,更遑論去世以后,便更是不值一提。
但是,就是這么個不值一提,不入流的人物,在死了以后,卻驚動了神相令,要他曾子仲親自來走一遭!重生未來之機器人
如果設(shè)身處地的站在曾子仲的身份位置上想一想,這種事情放在他身上,怎么會讓他服氣?又怎么會讓他心里舒服?
更何況,在這些術(shù)界耄耋前輩的眼中,我還是個乳臭未干的孩子,功力不高,道行不深,輩分極低,在術(shù)界就是個生瓜蛋子,卻拿著神相令調(diào)遣他們來去,他們心中的不滿,可想而知。
我畢竟不是元方義兄?。?br/> 想到這里,我后背上不由得出了一層冷汗,我深深地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后悔和自責——德叔的事情,其實不能大動干戈,不能請曾子仲和一竹道長出山的——我們自己想辦法解決了就是,就算真的是解決不了,也不能啟用神相令的——這畢竟是私事,以公肥私,無論說到哪里去,也不占理,也說不通。
義兄把神相令交給我,也一定不是讓它幫助我處理私事的,這就叫做權(quán)力濫用,神相令下的諸門諸派,知道了,也會心里不舒服。
看來,必須要表個態(tài)了,最起碼讓曾子仲心里服氣,不然他肯定也不會盡心盡力幫助我,幫助楊柳的。
想到這里,我把牙一咬,“撲通”一聲,跪倒在曾子仲跟前,磕頭道:“舅爺在上,甥孫陳錚應(yīng)是一見到您就該給您磕頭的,剛才是事情繁多,心神不寧,考慮不周,以至于失禮了!在舅爺跟前,錚子我是絕對不敢用任何令牌調(diào)遣您的,錚子只是以親情勞動您的大駕。請舅爺明鑒!”
這一跪,大出眾人意料,就連曾子仲也愣住了。
其實想來本該如此——既然跟我元方大哥結(jié)拜為兄弟了,那義兄的舅爺曾子仲也就是我的舅爺!晚輩見長輩,外甥孫子見舅爺,磕頭、叩頭不都是理所應(yīng)當、合情合理的事情嗎?
而且,這樣一來,既可以拉近關(guān)系,又可以消除誤會,讓曾子仲心里舒坦,讓他對楊柳盡心盡力,這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反而是皆大歡喜的事情,我又何樂而不為呢?毒哥修仙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