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捂不住的,都這么強(qiáng)了,怎么還這么害羞?”聲音繼續(xù)調(diào)笑著。
我趕緊說道:“趕緊出去,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有別?”
聲音是思思的聲音,之前她被封印令牌里的鬼王所傷,一直在木牌里面養(yǎng)傷,現(xiàn)在自己出來了,應(yīng)該是痊愈了。
“沒事,就看看嘛,我又不是沒見過?!彼妓紱]有走,依舊站在浴室門口。
我有些無語的說道:“能不能做個人?”
“我本來就不是人,你倒是穿衣服啊?!彼妓家琅f樂此不疲的調(diào)戲著我。
我臉一冷,說道:“再不出去,以后一滴血都別想。”
話一說完,思思趕緊轉(zhuǎn)身走回了臥室。
我趕緊拿起衣服穿好,像是做賊一樣。
很奇怪的是,明明是我被冒犯到,我居然感覺有些不好意思面對思思。
在門口猶豫了好一會兒,我紅著臉走了出去,眼睛也不看她,直接問道:“你怎么這么快痊愈了?”
“本來沒有,你剛才開脈成功,作為和你簽訂了靈魂契約的守護(hù),我自然也能得益咯,不但痊愈了,實力還精進(jìn)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一個頂級的厲鬼了?!彼妓颊f著走到我身邊,伸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顯得非常風(fēng)塵,不過她想起生前的職業(yè),我也不覺得違和。
她也沒有客氣,抓起我的左手,尖銳的指甲劃開了我中指的指腹,開始吸起血來。
我拿起胸前掛著陽魚翡翠吊墜說道:“那個木牌對你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處了,你看看能不能進(jìn)去這里面。”
思思吸了大概一分鐘,這才看了看我手中的吊墜,魂體頓時化作一縷青煙,飄了進(jìn)去。
沒有出現(xiàn)上次的情況,青煙很順利的消失在吊墜的表面。
等了好一會兒,思思沒有出來,我皺了皺眉,一個引魂手符,把她拉了出來。
“好大!”思思冷不丁的冒出了兩個字。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正經(jīng)點會死嗎?”
“真的好大?!?br/> “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說了?!痹净謴?fù)了的臉色再次紅了起來。
思思呸了一聲說道:“我是說你這個吊墜里面空間好大,你這人……什么思想嘛?!?br/> “近朱者赤,你和我描述一下里面啥樣的。”我趕緊說道。
“和之前的附魂木牌不一樣,這里面很大,像是一個聚魂空間,而且有很濃郁的陰氣?!?br/> “很濃郁的陰氣?”我皺眉問道。
一般的附魂木牌是用道法祭煉過的,里面的環(huán)境是適合鬼魂生存的純陰環(huán)境,但是里面并不會有陰氣。
“對啊,真的有陰氣,而且還非常的純凈,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這吊墜不能隨心所欲的出來,這一點很煩。”思思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我哈哈一笑:“那這樣最好,你平時就在里面蘊(yùn)養(yǎng)魂體,提升實力,需要你的時候,我自然會召你出來?!?br/> 思思嘆了口氣說道:“我不要,你這東西哪里來的,里面怎么有封印符紋?”
“怎么會有封印符紋呢?”我皺眉問道。
“我哪兒知道去,我問你呀。”
“就是因為這個你才出不來?”
“可不是么,不和你說了,我要修煉?!彼妓颊f完直接化成青煙,進(jìn)入了吊墜之中。
我不屑的說道:“嘴里說不要,身體卻這么誠實,女人啊~~”
想到這里,我打開背包,拿出了另外一塊木牌。
這木牌里面是趙若仙的魂魄,這幾天忙,也沒有想起來超度她。
把趙若仙從木牌中拉了出來,她第一時間欣喜的看著我。
“一魂……我…我……對不起?!?br/> 我擺手說道:“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我現(xiàn)在超度你走,早日投胎,希望你下輩子能開心快樂?!?br/> 趙若仙搖頭說道:“不,我不走?!?br/> “為什么?”我疑惑的問道。
“我想留在你身邊。”趙若仙很認(rèn)真的說道。
我沒說話,只是皺眉看著她,這個昔日的女神突然這樣,我卻完全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這不僅僅是人鬼殊途,主要是我這個人,心很小,只能裝下一個人,那個人不是她趙若仙,而是杜知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