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副盟主一走,趙武才開口說道:“秦師兄,你這也太不知趣了,文副盟主好歹也為了救你跑了一趟?!?br/> “他是想來搶功的,這個文副盟主是不是吃錯藥了?”我無語的問道。
趙武才趕緊說道:“可不敢亂說,秦師兄,這文承烈可不是那么好惹的,此人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以后你還是得小心點?!?br/> “怎么說?”我皺眉問道。
“他以收徒為名,其實是在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之前他邀請過一個盟友,那人和你一樣沒有答應,結(jié)果被滅了滿門,合家老少八口人,全部死于非命,從此以后,沒人再敢拒絕他。”
我一愣,問道:“這人沒有王法的嗎?”
“在他的認知中,勢力就是王法,他就是王法,這是一個只對暴力忠誠的變態(tài)?!壁w武才小聲說道。
“他為什么會離開玄門?”我開口問道。
趙武才說道:“聽說是被逐出玄門的,具體是什么原因我就不清楚了?!?br/> 我點了點頭,抬腳朝著山下走去。
“秦師兄,雖然你是老板邀請加入的,但還是小心著點,他一旦找上你,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壁w武才扛起那一截枯木,再次提醒道。
我淡聲說道:“他最好別來惹我?!?br/> “秦師兄,這次游俠聯(lián)盟損失了兩個人,報告我來寫,你就不用操心了?!?br/> “好的。”
“謝謝你之前的解圍,我這條命是你救的,以后但凡秦師兄有令,哪怕是刀山火海,我武才人……”
“行了行了,不用說那么多,我也只是順手的事情,這樹精死了,能拿到賞金嗎?”我開口問道。
武才人搖頭說道:“要活捉才有?!?br/> “這么說咱們白忙一場?”我有些無語的說道。
武才人拍了拍肩膀上的枯木說道:“那不能,這巫妖的本體交回去,也值一百萬。”
“這玩意兒還有用?”我皺眉問道。
武才人說道:“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聯(lián)盟在回收?!?br/> 來到山腳下,武才人掏出鑰匙打開車門,朝著城里駛?cè)ァ?br/> “秦師兄,你說你現(xiàn)在到底什么境界的?”
“胎息?!蔽抑苯诱f道。
“不能吧?胎息能戰(zhàn)巫妖?這基本不可能啊?!?br/> “我胎息圓滿了,而且運氣也不錯?!蔽译S口解釋道。
如果他知道按照魂決和普通的功法來等量換算,我連胎息都不到的話,那估計就會刷新他的世界觀了。
“哦,原來如此。”武才人也沒再懷疑。
一路開一路聊,和武才人了解了一下關于游俠聯(lián)盟的具體情況。
武才人說把枯刃的本體換的一百萬全部給我,我叫他把錢分給小四和刀疤的家人。
回到知仙小筑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了。
我一來到了鄭康康的房門口,頓時就驚呆了,這鄭康康的房門已經(jīng)打開了,似乎是被暴力從里面撞開的。
推開門,在房間里面找了一拳,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鄭康康。
“康康!”我大聲喊道,卻沒有任何的回應,不過就算他在附近,也不會有什么回應。
因為他根本就不會搭理我。
在院子里前前后后找了一圈,依舊沒有鄭康康的影子,外面的菜園附近的籬笆有個缺口,而菜園子的那最后一朵三色花也不見了。
不幸中的萬幸是,陰陽草和三色花的根莖葉并沒有受到什么影響。
鄭康康把那朵三色花給吃了?
我皺了皺眉,不應該啊,之前趙水仙可是一直在教育他不能碰三色花和陰陽草的。
門是被鄭康康自己沖破的,籬笆也是從里面往外面倒的,這也不像是有人闖入。
鄭康康還得后天才能化形,他現(xiàn)在要跑到外面去,被人抓住了那基本上就是二十一斤的價格了。
菜園子的腳印引起了我的注意,籬笆倒向的方向是湖,外面是草地。
豬很重,根據(jù)腳印可以追蹤到大路,可是到了大路之后,腳印也就消失了。
我把手放到吊墜上一拉,把思思給拉了出來。
“又干啥?我正訓練他們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