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小郡王,突然對著人群的一位婦人呼喚:“母妃。”
他快步的朝安親王妃走去。
白清靈唇角淺淺一笑,小郡王真是個孩子。
“桑菊,我們先去送禮?!彼D(zhuǎn)身,去了正院。
只把禮物交上,并未入內(nèi)院見沈老太太。
她知道沈家對她有偏見,去了也是被別人甩臉色,還得給過壽的沈老太太添堵,她就不去給她惹不快了。
回到院子的時候,一名丫鬟突然從拐角處走出來,迎面就撞上了白清靈。
桑菊手腳再快,對方手里的酒壺,也灑出了大半,將她的新衣染紅了一大片。
婢子臉色一白,驚慌的往后退,然后跪下。
桑菊怒斥:“走路怎么不看著,拐角的時候,怎能走的如此急躁?!?br/>
奴婢被嚇著了,哭著說道:“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姑娘行行好,莫要與我家主人說,奴婢這就給您清理衣物,快些烘干,可好?”
霜梅氣急,那酒是紅色的,灑在冰藍色的衣物上,很明顯。
況且是一大片,如何能再穿出去見人。
“毛手毛腳,要你這種下人有何用?!彼芬矐嵟恼f。
而霜梅這句話,讓原本等著對手下下一步棋的白清靈,再次提高了警惕。
“霜梅,桑菊,她興許是剛到沈府的丫鬟,莫要為難?!卑浊屐`一臉和善的說。
婢子聽到,抹了抹淚水道:“姑娘這身衣裳怕是穿不了,奴婢帶姑娘去品玉閣換衣,清洗掉這衣物上的酒液,烘干后便立刻送還。”
“嗯,也好!”白清靈點頭。
婢子拿起了旁邊的酒液,從地上起身時,眼底劃過了一抹冷意,然后轉(zhuǎn)身,便引白清靈去了品玉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