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燁一動不動的瞪看堯帝。
堯帝也怒目錚錚的看他。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
方公公膽顫的走到容燁面前:“榮王殿下,消消氣,皇上為了惠王的事情,已經(jīng)三夜沒怎么睡,近年惠王越發(fā)囂張,皇上也是無奈之舉。”
容燁呼吸粗沉,手背的青筋凸浮起來。
見堯帝這無退路了,容燁態(tài)度冰冷的說:“把她的東西給我?!?br/>
“你……什么態(tài)度!”堯帝被氣的鼻孔就差冒煙,然后拿起了白清靈寫的保證書,狠狠的丟出去:“拿著,滾出去,朕近日不想看見你,案子沒理清楚之前,別來見朕。”
容燁拿起了白清靈要的保證書,上面還蓋了龍印。
他當(dāng)著堯帝的面,將龍印削下。
堯帝看到這一幕,兩眼頓時發(fā)直。
方公公則是雙腿一軟,跪在地上,把被容燁削掉的印蓋撿起來,膽顫心驚的說:“殿下,這這……這是皇上給白醫(yī)女的圣旨?!?br/>
“壞了,皇上可以叫她重寫?!闭f完,容燁便直接將保證書塞進了衣襟里,氣勢洶洶的離開乾清宮。
堯帝指著他的背影,氣急敗壞的怒吼:“你……你這個混賬東西,你若是查不出盜嬰案,朕就砍你腦袋?!?br/>
方公公抹了一把冷汗。
能把皇上氣成這樣的,這世間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前皇后,一個是前皇后生的榮王。
這兩個人動起火來簡直一模一樣。
皇上嘴上說要砍榮王的頭,可又怎么可能真的舍得,榮王是前皇后留給堯帝的唯一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