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靈身子一緊,轉(zhuǎn)頭往后看。
一群人馬從山道奔來。
走在最前頭的正是惠王。
他穿著深藍色的長袖,手里拿著一把長刀,右手攥著韁繩,雙腿夾著馬背快速奔來。
他才三十出頭,褪去了十幾年少年的稚氣,渾身散發(fā)著狂狷之氣。
來到白清靈面前時,惠王猛地拉緊繩子,馬蹄頓時在白清靈面前高高揚起,長嘯嘶鳴。
白清靈倉促的拉著紫依往后退,這才避免了馬蹄踩傷自己。
跟隨在惠王身后的一群人馬,也已到來,停在了惠王的身后。
其中,一位中年男子身穿著道袍,蓄著黑色長須,看起來并非軍中人士,更像是走江湖的“神棍”。
白清靈淡淡的掃過那人,便走前,給惠王行禮,淺淺一笑:“我與惠王已定下婚期,自是想做好一個惠王妃,今日丫鬟們新創(chuàng)了杏花糕,味道香甜而不膩,我甚是喜歡,便也跟著學(xué)起來,做了一籠子送來給惠王嘗嘗。”
“哈哈哈!”惠王狂笑了幾聲,翻身下馬,走到白清靈面前,將她手里拿著的一籠子杏花糕拿過,然后遞給了身后的中年男人:“天師,賞給你了。”
“多謝惠王賞賜?!碧鞄熃舆^了惠王手中的杏花糕。
再次看向白清靈時。盧天師眸光犀利的盯著白清靈。
而盧天師那抹審視的目光,讓白清靈感覺頭皮麻,就好像有一種她被人看穿的感覺。
盧天師蹙眉,撫須道:“新王妃命格不凡吶?!?br/>
惠王一怔,轉(zhuǎn)頭看他:“盧天師,怎么說?”
盧天師眸光微沉,淡淡的說道:“惠王要不先跟惠王妃敘一敘?!?br/>
惠王見他話只說到一半,便沒有再繼續(xù)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