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靈喉嚨像被一根刺卡住了。
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容景臨說出這番話時,她竟然會疼的撕心裂肺。
然后淚光便模糊了視線。
“你怎么那么傻,笙兒也不是一天吃到晚,你只要按時三餐吃完尚嬤嬤給你的量,就會長大,不要挑食不要拒絕進(jìn)食,總有一天會比笙兒高。”白清靈看他這樣難受的模樣,心被他給羈絆。
她好像每一次遇見容景臨,總會有一種……沉痛、惋惜、難過和分離的痛。
就像十月懷胎,有人將她腹中孩子生生剝離出來,她對爾思都不曾有過這樣的痛苦。
“我想像父王那樣高,然后我就可以保護(hù)娘親安危?!比菥芭R看著容燁,認(rèn)真又嚴(yán)肅的說。
白清靈啞口無言了。
這時,容景臨又吐了一口血。
白清靈猛地瞪大了雙眼,一只手抱著容景臨,然后又騰出了一只手掐住了容景臨的手腕。
亂異的脈象讓白清靈臉色剎變。
“容燁,他為什么會中那么深的毒。”
她制毒不如惠蘭那般專業(yè),但是,解毒就跟治病一樣,在來到這個異世后,她也接觸了許多。
容景臨明顯就是中毒跡象。
而且,若是不趕緊解毒,容景臨怕是要命不久矣。
容燁蹙了蹙眉,走前,把容景臨從白清靈懷里抱了過來:“身在皇室,有些事情三言兩語說不清,景臨是被害的,我救他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喂了大量的鶴頂紅。”
“誰這么喪心病狂。”白清靈氣憤的說。
容燁掃過她憤然的臉,淡淡的說道:“他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