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堵得紀南一干人等瞬間啞口無言。
算了,他愛等就等吧,反正又不是沒有見識過男人的偏執(zhí)。
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伙伴,紀南等人深喑陸言深的性子,但凡他決定去做的事情,就算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的。
紀南心下一陣感慨,他這個三弟,平時倒是冷靜得很,但凡是遇見丁點兒有關(guān)蘇清顏的事,就失去了平時那副鎮(zhèn)靜的樣子。
唉,如今這個樣子,也不知是福還是禍。
畢竟……
當年的事,唐易啟不知道,可他紀南多多少少還是知情的。
算了算了,當事人都不在乎了,他還管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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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眼間,病房墻上的指針已經(jīng)悄然指向十點。
是夜。
一直睜著眸子盯著床上緊閉雙眼的人兒不放的男人,此刻,他的眼睛已然有些酸澀,可是男人卻還是固執(zhí)地守在病房前,眼睛一眨不眨,那里,盡管酸盡管痛。
突然。
病床上的人兒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一排排鋪陳在眼簾下的濃密卷翹羽睫撲閃撲閃著,似乎,是醒來前的征兆。
男人的身子一僵,似乎不可置信般,他眨了眨精致的眼睫毛,同時也是想要印證這是否只是個夢境,或者,它其實是個事實。
直至那一聲微弱帶著沙啞的聲音從床上傳來。
一句熟悉的“阿深”稱呼,這才使得那守在床前的男人相信了女人醒過來的事實。
“顏顏?”陸言深伸舌舔了舔微干的唇,低沉著個沙啞的嗓音試探性叫道。
他那漂亮的眼睛卻是一眨不眨。
“阿……阿深?!贝采系娜藘簭乃鹛鸬匦α艘幌?,費力地回應(yīng)了男人的話。
蘇清顏剛從病床上醒過來,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