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趙然的強烈要求之下,他終于從醫(yī)院轉移到了木老的別www..lā
趙然想想自己最近這段時間的遭遇也是挺無語的,短短不到兩星期就進了兩次醫(yī)院,這頻率,多來幾次估計自己還真會掛掉。
房間內(nèi)趙然拿出一枚銅錢,這枚銅錢是他剛剛從木老的手上要過來的,名為“大夏真興”距今已有一千六百年了!
它的鑄造者乃是十六國時期由匈奴建立的“大夏國”開國皇帝赫連勃勃親自鑄造,在當時僅僅流行了短短十二年,存世量極為稀少。
這枚銅錢錢徑2.35厘米,穿徑0.85厘米,重3.03克,“大夏真興”四字從右旋讀。采用的是半隸半楷的真書體,顯得古意盎然。
在趙然的探靈眼之下,整枚銅錢都散發(fā)著一股濃郁的黃色靈氣,這起碼是兩百萬以上的物件了!
接下來他就有機會嘗試下這轉靈到底是怎樣進行的,說一千道一萬,還不如直接上手來一次。
雙手捏住銅錢,那里面的靈氣也開始往他體內(nèi)流去,把眼睛閉上集中精神阻止靈氣流入左眼,然后引導著它們流入右眼之中。
看來現(xiàn)在吸收靈氣并不是自動吸收,現(xiàn)在靈氣已經(jīng)能被他控制了,這倒是一個好消息。
這股黃色的靈氣流入右眼之后就直接被祭壇給吸引過去了,準確的說應該是被祭壇上方那個金屬球吸引著。
靈氣流并不多,沒一會兒就全部聚集了上去,那顆金屬球也滴溜溜的旋轉了起來,最后滴下五滴靈液流到大碗之中就停止了下來。
每一滴靈液都凝結成珠子一般,互不相容。
這就完了?不是吧,就這么簡單?這轉靈就算是完成了?
現(xiàn)實空間里的趙然猛地睜開了眼睛,在房間里找了個白瓷杯又閉上了眼睛。
精神集中在手中杯子之上,默念一聲“收”,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現(xiàn)實空間里的那個白瓷杯就這樣憑空消失了,這能力要是用來表演魔術,嘖嘖,趙然絕對是一屆大魔術師!
祭壇空間內(nèi)同時也多了一只白瓷杯,用精神力將那只大碗內(nèi)的五滴黃色液體倒進白瓷杯內(nèi),再默念“出來”!
誒,這只白瓷杯就這樣出來了,連帶著的還有那五顆黃色結晶。
“嘖嘖,這能力真有夠接地氣的,讓你進去就進去,讓你出來就出來,好評好評!”
隨著杯子出現(xiàn)在趙然的手中,一股奇異的清香也在房間微微的飄散著,原本在地上睡著的懷德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樣,一咕嚕就從地上爬了起來,轉身一躍就跑到趙然身邊,嗚嗚嗚的一副可憐相。
“恩?懷德啊,你想要么?”
“嗚嗚...嗚”
“這倒是有意思,你是不是笨狗?”
“嗚??!”很明顯的懷德聽懂趙然這句話,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抗議的鳴叫。
“你承認自己是笨狗,我就給你,不然不給!”
趙然多缺德啊,平時沒事就愛調(diào)戲這條狗,懷德的聰明勁,每次都能讓他開懷大笑。
“嗷...汪汪..嗚嗚”懷德很想要這東西,可是這種侮辱狗德的問題讓它十分糾結,急的它在床上到處亂轉。
“停停停,給你給你,別鬧了,我錯了還不行么?不過只能給你一半哦!”
看著它這幅可憐相,趙然還是忍不住心軟了,他也不敢給它喝太多,只是倒了一半左右,然后混上大量涼白開,送到它面前。
這靈液結晶說也奇怪,別看它們一顆顆的,可一接觸其它液體立馬就相融了進去,真是不可思議。
懷德就跟在沙漠上好幾天沒水喝的人一樣,那吃相,別提多難看了。
“呱呱呱....”
“喂!你丫喝口水怎么還喝出青蛙的叫聲來了?”
懷德現(xiàn)在多這盆水的興趣直接就超越了一切!理都不理趙然,自顧自的大喝特喝著。
“有這么好喝么?喝的那么撒歡...”
沒幾分鐘,一小盆水全都進了懷德的肚子了,可它好像還不滿足,一個勁往里添。
突然懷德的動作停了下來,然后撒丫子就跑到廁所里,再然后...
“我考!夭壽了,懷德你丫到底吃了什么鬼?好臭??!”
一陣稀里嘩啦聲從廁所里傳了出來,緊接著就是一陣惡臭,差點沒把趙然給熏吐了。
整整十分鐘過去了,懷德才在門口上趙然專門給它準備的抹布上,蹭了下屁股,然后搖搖晃晃的走到自己窩里睡著了。
趙然全程看的是目瞪口呆,這家伙是在排毒?這靈液未免功效太強了點吧,只是給了兩滴半就能產(chǎn)生這么大作用。
將廁所洗了一遍,把抽風機打開散散屋子里的異味,趙然拿著剩下的靈液放到鼻子跟前,然后拿出一瓶空氣清新劑猛地狂噴,這房間內(nèi)的味道實在是不怎么美妙啊。
好不容易房間里的味道總算是清除完畢,趙然拿出自己平時喝水的杯子,將剩下的靈液倒了進去,然后沖上半杯涼白開,一咕嚕全都灌進自己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