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全臉覆蓋式面具,鬼臉面具除了眼睛外就沒一個開孔的地方,面具沒法操控又摘不下來,別說吃丹藥了,連東西都沒得吃。
江承悲憤又慶幸,好在他現(xiàn)在是承天境可以辟谷,不然指定被面具餓死!
坐在母艦上垂頭喪氣,江承很無奈,很委屈,任由冷風(fēng)吹著發(fā)絲,母艦停留在空中未曾動作,此地除了海浪拍擊聲外,沒有一絲雜音。
這般過去了約莫一刻鐘,江承猛地抬起頭來,雙目炯炯有神:“不對啊,丹藥不能吃我可以賣啊,面具不能摘我可以換身份啊,戴面具我可以去那些門派洗劫啊,到時候面具一摘我還是我??!”
想到這些,江承振奮無比,眼前灰暗的世界都突然明亮起來。
收了母艦,雨靈天衣?lián)Q了樣式色彩,給自己下補藥,江承披肩頭發(fā)延伸及腰,發(fā)絲烏黑秀麗,同時江承給自己膚色微微變化,多了些許黝黑,指紋掌紋也轉(zhuǎn)變了些許,最后,江承將身高拔高幾分,遠(yuǎn)遠(yuǎn)一看就是一個青年。!
此時,虛道宗的少年江承已經(jīng)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帶著笑鬼臉面具的詭異青年,受面具的影響,江承自身氣質(zhì)都不需要轉(zhuǎn)換,此刻,他徹徹底底的轉(zhuǎn)換了身份:“這個身份,就叫鬼面算了!”
很滿意自己的新身份,江承瞥了玉墟劍一眼,想要將它替換,可轉(zhuǎn)念一想,還是給它帶在身上算了,他現(xiàn)在沒有趁手的法寶,去了玉墟劍本事就下降不少,道墟劍作為殺手锏又不能隨意動用,而作為一個將來會人見人恨的身份,沒有足夠的實力被弄死可是很簡單。
玉墟劍留了下來,但樣式需要改進一下,江承曾佩戴它在虛道宗走過,這些暴露真實身份的可能都要一一滅殺才行。
“雨圖也需要改進一下,這上面畫的是天衣閣主峰山巔,要是被虛道宗人見了多半會被認(rèn)出,到時候傳到天衣閣主耳里,我的身份不攻自破。”
正準(zhǔn)備取出雨圖重新祭煉,可轉(zhuǎn)眼就被江承否定:“不行,所有法寶都被這個身份用了,將來我原本的身份用什么,雨圖留給原本身份,等我洗劫的多了再重新煉制一張圖就行。”
“還有神通,我的神通多數(shù)都是虛道宗神通,我需要新的神通,而且還要多,集百家之長,那時候我的身份將越加難以捉摸?!?br/>
想到這些,江承回到大陸修改玉墟劍樣式,幾天后江承走出山洞,鬼臉一轉(zhuǎn)化作詭異笑容,江承身形一晃,前往距離此地最近的門派,湖靈宗。
按計劃行事,江承施展虛化手段同時隱匿身形,他先來到湖靈宗收藏心法神通場所,在這里他毒了守護此地之人,從他手中得到鑰匙順利獲得了幾部道種境心法神通。
湖靈宗只是一個小門派,宗內(nèi)最強者不過道種境,這種地方江承就算強闖都沒事,如今安全有保障,他去哪也都是大搖大擺的。
尋到湖靈宗寶庫,江承像幽靈般融入其中,任由寶庫禁制眾多也對江承沒有絲毫作用。
偌大的寶庫東西不少,但以江承的眼界,這些都是一些入不了眼的材料,抱著浪費可恥的想法,江承還是給寶庫搬空,這之后他施施然離去。
從湖靈宗離開,江承沒有停留,馬不停蹄的來到數(shù)千里外的萬魔窟。
萬魔窟可不是湖靈宗這樣的小門派能夠比較,作為魔道翹楚,萬魔窟強者無數(shù),各個都是魔頭,殺人不眨眼在這里只是起步而已。
進入萬魔窟,這里面的一切讓江承蹙眉,處處是猙獰魔氣,死人隨處可見,弟子間的廝殺時不時出現(xiàn),有人勝利有人失敗隕落,有的勝者將敗者吞噬,有的人將對方煉成傀儡,還有的直接用來喂養(yǎng)坐騎,烽火狼煙隨處可見,一片人間地獄之景。
偷學(xué)萬魔窟魔道心法神通,江承并不在意這些神通的魔性,對他而言只要遵循本心即可,魔道神通可以救人,正道神通也能能殺人,就像毒和藥一樣,只看自己用法。
萬魔窟的神通沒湖靈宗的神通好學(xué),不是復(fù)雜,而是心法神通難以查看全部,在湖靈宗江承可以給對方下毒讓他配合,可萬魔窟守衛(wèi)之人可是一位紫霄境,江承沒那個把握,而且礙于身份原因,江承的毒也不能輕易動用。
如此一來,他只能在一旁觀摩那些弟子修煉。
好在他在神通的眼界上極為高等,幾乎將虛道宗大部分神通學(xué)會的他在看這些人修煉的時候就能夠推衍出后續(xù)。
用這種笨辦法,江承也獲得不少萬魔窟的神通,當(dāng)然,耗時也挺久的,承天境的神通他看幾眼就能推衍的差不多,道種境的則要花費一番功夫,紫霄境神通心法則更為麻煩,至于天機境心法神通,那已經(jīng)是一宗的立根之本,除了宗門核心人物無人能夠修煉,江承也就沒了接觸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