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神獄內(nèi),江承眉頭漸漸皺起,四周鐵鏈沒完沒了,打不碎擊不退,它們的力量并不算太強,勉勉強強達到道種境初期地步,江承隨意一劍就能過蕩開鐵鏈。
只是,這些鐵鏈不是要擊殺他,而是要耗死他,隨意一劍就能過蕩開也要看次數(shù),時間越久消耗越大,如今已經(jīng)一天過去,江承的修為縮水了四分之一還多。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br/>
玉墟劍斬在牢籠欄桿之上,劍光熾盛卻難以劈出任何一道缺口,反倒是震的手掌發(fā)麻虎口崩裂。
江承身軀一晃,極速縮小,當他成為一個侏儒時,牢籠的欄桿竟然變得密集,依舊出不去。
身軀恢復(fù)尋常大小,江承皺眉不已。
“小子別浪費了力氣了,乘著還有點修為,趕緊保存下來吧。”
旁邊牢籠里傳來有氣無力的聲音,江承一邊蕩開鐵索一邊看去,那是一個道種后期的老者,一天前叫肉叫的最歡,這時候被火灼燒的冷靜下來。
“這牢籠到底怎么回事。”
老者四肢被鐵索洞穿,琵琶骨被鎖住,脊椎被一個個黑色釘子死死釘主,江承展開瞳術(shù),只見這老者的元神也是一般,被鎖在體內(nèi)難以出來。
老者哈哈一笑,自嘲道:“怎么回事,太玄宗的鎖神獄知道吧,這里就是,被鎖在這里的人一輩子就只能呆在這里,沒有分毫出去的可能,只能在這里等待壽元耗盡老死在這里面?!?br/>
江承眉頭皺起,暗道棘手,太玄宗的鎖神獄他知道,傳聞這是從其它世界漂流而來的牢獄,是用來囚禁犯人的場所,但那時候的犯人可不是普通的修行者,而是神,只可惜,鎖神獄破損的太過嚴重,被太玄宗打撈上來已經(jīng)是破損不堪,修修補補一番,這鎖神獄也就成了太玄宗關(guān)押罪犯的場所。
鎖神獄內(nèi)不存元氣,天門難以打開,儲物袋也是一樣,還有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弒神炎,雖然威能比較巔峰已經(jīng)是小的可憐,可對付區(qū)區(qū)凡俗修行者還是綽綽有余。
這么一處地方是任何修行者都不想來的場所,一旦進入則代表著與外界徹底的斷絕聯(lián)系,一輩子只能在這里,要么承受不住弒神炎被活活燒死,要么等到壽元耗盡活活老死,沒有第三個選項,因為從未有人活者從牢獄內(nèi)出來。
連忙取出腰間儲物袋,江承想要打開,但當他碰到袋口的時候,江承臉色一邊,任憑他如何用力也打不開儲物袋絲毫,似乎袋口被無形的力量鎮(zhèn)壓了。
不信邪的召喚天門,老者笑呵呵看著這一切,全然把江承的動作當成一場戲看,用來消磨孤獨:“小子不用試了,天門打不開的,如果可以打開我們也不會是這副模樣了?!?br/>
其余人也看著這里,有人嘶吼有人大笑,還有人嘲諷不斷,江承皺眉,感受著門戶有一股奇異力量壓住,似乎有一把鎖鎖在門上。
“好像封鎖之力不是很強!”
江承一怔,修為涌入天門,天門轟隆隆一震,門戶竟然向外開啟了一點。
“再來!”
轟!
“再來!”
轟!
“再來!”
轟隆??!
天門轟然開啟,江承取出靈液吸
收,恢復(fù)損耗修為,其他人看的一呆,一個個失聲道:“不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可能!”
監(jiān)守鎖神獄的太玄宗弟子見此一幕驚呼一聲,悠然自得的一面瞬間不在,他不敢相信眼前光幕發(fā)生的一切,鎖神獄雖然破損到幾乎報廢,可經(jīng)過太玄宗這些年的修補,足以將真正的紫霄境鎖死在里面,連紫霄境都沒法打開儲物袋和天門,江承怎么做到的!
就在他要去檢查之時,太玄宗主峰響起鎮(zhèn)教之寶太玄道無鐘的鐘聲,鐘聲彈指間響徹數(shù)十下,這弟子臉色大變,來不及前往鎖神獄,立刻前往太玄宗主峰!
太玄道無鐘每一次鐘鳴都有一定意思,連續(xù)響十次已經(jīng)是發(fā)生足以毀滅太玄宗的大事,如今彈指間響徹數(shù)十下,也難怪這名弟子如此。
剛來到主峰,就聽一聲爆喝傳遍太玄宗山門:“何人膽大包天,敢隨意敲動太玄道無鐘!”
無數(shù)趕來的弟子面面相覷,暗暗松了口氣,還好事情不是想像的那么糟糕。
“我!”
淡淡的聲音從鐘旁響起,幾個飛出的紫霄境大能見此呼吸急促,瞳孔緊縮滿是不安。
剛剛爆喝的太玄宗掌教也氣勢弱了下去,連忙上前恭敬道:“太玄宗能迎來前輩,實在是蓬蓽生輝,不知毒王前輩來太玄宗所謂何事?!?br/>
一群弟子長老面面相覷,均是見到對方眼底的駭然之色,一顆心紛紛提起,好像事情沒那么簡單。
毒王手指彈了彈,太玄道無鐘再次響徹幾聲,當著這些人的面,將整個太玄宗的弟子全部召喚了過來。
太玄宗掌教額頭冒出冷汗,低著頭不敢去看毒王的目光,毒王手掌按在太玄道無鐘,鐘聲停下,他笑道:“鐘又是終,看樣子你們太玄宗很有先見之明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