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手猙獰,絨毛鱗片乃至利刺都長在上面,猛力一握,江承一身骨骼鞭炮般的響起,差點(diǎn)被捏碎!
“噗,紫霄境戰(zhàn)力,不對,不是初期的!”
江承噴出鮮血,渾身劇痛,生死危機(jī)下他一招手,落在山巔的大弓威能大放,迅速沖到江承手里,這個過程中,大弓咔嚓聲響起,形態(tài)竟然在來臨途中變化,待來到江承手里,好好的一把弓,就這么成為了四尺長刀!
“給我開!”
江承一刀落下,大手上鱗片爆碎,有利刺被斬斷,此手防御破開,流出紫色血跡!
“好強(qiáng)悍的肉身!”
江承手里的刀乃是紫霄之寶,鋒銳的程度就算是紫霄境的肉身去接也會被砍成兩半,然而他這一刀下去,只不過破開皮膚。
大手有三丈粗,他這一刀卻只傷了對方皮毛,可見此手主人的肉身強(qiáng)悍!
大手吃痛,從延伸的黑暗中響起野獸般的咆哮,江承咬牙刀再落,眨眼間刀光璀璨無比,劈砍的此手血肉模糊:“該死的,要是沒有這些禁寶陣盤,我上百件紫霄之寶轟不碎你這只手就和你姓!”
四周禁寶陣盤的光柱還在持續(xù),壓制著江承所有的法寶,他收手的刀能夠動用還是他一直沒有讓其威能消散的緣故,這本來是打算用來陰那些天驕的,可沒想到這時候卻成了自己的救命寶貝。
刀光熾盛璀璨,砍得這只手血肉模糊,也疼的手掌主人咆哮,掌心的力道更大了!
“噗!該死的,想死成全你,紫霄中期我還不信毒不死了!”江承也被逼急了,取出大批量毒藥灑在手掌的傷口,然后他又取出大量補(bǔ)藥,一部分自己吃了療傷,一部分撒在傷口,藥催毒長,使得這些毒的威力更大!
學(xué)了《藥王經(jīng)》和《毒王經(jīng)》,江承在毒和藥的手段上已經(jīng)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此時毒藥和補(bǔ)藥灑下,這中大手肉眼可見的漆黑,傷口不停的向外冒濃水,一塊塊血肉從上面脫落下來,腥臭無比。
江承趁機(jī)持刀劈砍,全力劈砍在手掌指骨,想要逃離這危險的地方。
當(dāng)!
血肉脫離,刀斬在骨節(jié)上,可這一刀下去江承雙手被反震力震的雙手裂開血痕,鮮血直流:“好硬的骨頭,這還是人嗎?不對,這是異種!”
空間那一頭慘叫聲劇烈,拽著江承就往回縮,江承暗道不妙,這要是被帶回到對方領(lǐng)域,天知道會有怎樣的危險在等著他,這種不可掌控的感覺他十分反感!
刀的劈砍速度更快,江承雙手的崩裂也越加迅速,到了最后,他順著骨節(jié)斬開了一段指頭,可江承也被反震力震的骨骼遍布裂痕!
眼看著就要被拽入空間的虛無黑暗之內(nèi),江承順著這道縫隙跳了出去,然而,不等他松氣,那大手指骨竟然延伸出去,刺穿江承腹部,指骨尖端冒出倒刺,狠狠扎入江承血肉,給他掐得死死的!
眼前的視線一黑,江承咳出大口鮮血,他目中恍惚,感受著自己被拖入了虛無的黑暗之內(nèi),那空間外的明亮漸漸遠(yuǎn)去,他就像落入海中一般,被拽入黑暗之內(nèi)。
手掌無力的松開,長刀掉落下去,刀上燃燒的靈液成為了這里最后的一點(diǎn)明亮,可惜,這明亮也在下墜中越來越遠(yuǎn),直到看不見了。
“嘻,嘻嘻,嘿嘿,想弄死我,你也得看看對象是誰,紫霄中期,紫霄中期也給老子去死!”
江承咆哮,眉心光輝大方,天門綻放,數(shù)百件紫霄之寶就此浮現(xiàn),海量靈液涌入這些紫霄之寶內(nèi),一件件紫霄之寶的威能被催發(fā)的極限,江承天門內(nèi)千萬斤靈液一次飛了出來,沖入這些法寶內(nèi),不少法寶難以承受這種程度的靈液,被撐的滿是裂痕!
上方的恐怖威能讓下方的咆哮帶著強(qiáng)烈的恐懼,江承胸襟前滿是鮮血,法寶的光輝照耀在他的身上,顯得無比猙獰:“敢暗算你家江爺爺,你還早了一百萬年呢,你個碧池,給老子變成碎渣!”
黑暗的深處沒有了禁寶陣盤的籠罩,所有法寶的威能被催發(fā)到極限,這些法寶各自綻放最強(qiáng)威能,一擊落下,神光照耀數(shù)十萬里,那刺穿江承的指骨率先湮滅,而后神光推進(jìn),順著指骨不斷壓下,將這異種從頭壓倒尾,粉碎的干干凈凈。
p;隱約間,江承還聽到一聲氣急敗壞的咆哮,等到他仔細(xì)去聽,卻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