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道菜而言,滿分如果是一百分,那么色與香各占據(jù)二十五分,而味道則單獨占據(jù)五十分,畢竟再好看再香,菜肴的本質(zhì)還是用來吃的,味道第一當之無愧。
對江承這道菜,莫秀秀,胖師兄和公孫沐然可以在色與香上打滿分,一般上如果到了這種程度,味道就算再差也有五十多分的樣子,然而當三人吃過一口后,直接在心里給出了答案,負一萬分?。。?br/>
為啥在心里說出,為啥給負一萬分,因為這三人正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直翻白眼。
雨惜靈對著小瑞認真道:“看到了吧,我的選擇很明智?!?br/>
小瑞點頭如搗蒜,瑟瑟發(fā)抖中一臉驚恐。
江承推了推三人,間三人沒反應,訥訥道:“沒那么夸張吧,都過去好幾年了,我的廚藝怎么說也要上漲一點才對?!?br/>
雨惜靈慫恿道:“哥你自己嘗嘗不就知道了了?!?br/>
江承咽了口唾沫,看了看倒在地上翻白眼吐白沫的三人,心下一橫:“不吃怎么知道我的廚藝到了什么地步,男子漢大丈夫,有什么不敢做的!”
畫面一轉(zhuǎn),江承站在那里,嘴里咬著筷子,牙縫里還有菜肴的痕跡,他的色彩變了,那是一種燒燼的灰白色彩,而且還在隨風而散!
雨惜靈默默給江承組合起來,后者還沒有恢復,依舊一片灰白色。
后半夜,三人先后醒來,胖師兄第一時間揪著江承衣領咆哮道:“老子燒菜這么多年吃過難吃的,但沒吃過你這么難吃的,你這不是菜,是毒藥啊”
江承一臉頹廢:“我發(fā)現(xiàn)自己的確不適合當廚師?!?br/>
胖師兄怒吼:“何止是不適合當,你簡直是在侮辱廚師這個詞啊,老子就不明白了,來來回回就那么幾種調(diào)味料,你是怎么做出那種程度的毒藥的!”
莫秀秀摸了摸腦袋,說實在的,她也是第一次嘗到如此恐怖的食物,甚至有了江承的對比,她對自己死心的燒菜技術重拾信心。
公孫沐然不僅無語,能夠用幾種調(diào)味料做出毒藥一般的效果,江承也是獨此一號!
雨惜靈暗暗嘟囔:“當初我吃了飯菜都到鬼門關了,他們居然幾個時辰就醒了過來,不愧是修行者,這生命力果然強大!”
眾人一頭黑線,江承頹廢又疑惑道:“我為了加點甜味用了那紅色的番茄醬,不應該有那么難吃?。俊?br/>
胖師兄咆哮:“那是辣椒醬!”
“那我為了點綴用的綠色菜汁?”“那是那是酸草汁!”
“白糖是?”“那是鹽!”
“還有白色的晶體?”“那是提鮮用的!”
“我記得為了去腥味還用了黃酒?”“你用的那是過期的藥酒!”
胖師兄要抓狂了,痛心疾首道:“你丫的連調(diào)味料都沒分清就敢下廚,誰給你的膽子,吃死人你賠得起嗎?”
“哦對了,我還記得為了讓肉保持外焦里嫩的口感,特地用了一些面粉包裹著油炸!”
“那是老子特制的安眠藥!”
胖師兄身為一個吃貨,絕對不允許這么一個人毀壞廚師這個對他而言神圣的職業(yè),堅決道:“江師弟,經(jīng)過我的調(diào)查,我覺得從今日起剝奪你下廚權利終生,為了你自己的安全,也為了大眾的安全!”
江承看向其他人,發(fā)現(xiàn)這幾人正一個勁的點頭,只是吃了一小塊就差點要命,這要是一盤菜全吃完了,豈不是要直接上天與太陽肩并肩,為了將來的安全著想,他們堅決捍衛(wèi)胖師兄的判決。
嘴角一扯,江承道:“知道了知道,我還懶得燒菜呢?!?br/>
“哥其他方面都很倔,就燒菜上面說放手就放手?!庇晗ъ`是這樣記下的。
第二日,莫秀秀帶著幾人繼續(xù)往南而去,領走前胖師兄把江承的一盤菜收起來,眾人疑惑不解,這貨氣死人不償命道:“這么好的毒藥,這么好的賣相,看誰不順眼熱一熱給他端上去就是?!?br/>
江承一臉黑線,腦袋一瞥,不去和胖師兄扯嘴皮子。
高速的颶風足以將普通人吹的飛起,但飛劍上都是修行者,還不在意這些,江承看著劍尖上的莫秀秀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吶,師姐,修行者的壽元是怎么漲幅的?”
莫秀秀一怔,詫異道:“這些你還不知道,那你是為了什么修煉的?”
這不是她一人的詫異,而是除了雨惜靈外所有人的詫異,在他們看來,修行者不管初始目的是什么,但最終都是為了獲得長遠的壽命,有這個想法自然要去了解,這也是莫秀秀詫異的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