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艦一路疾馳,速度極快,母艦上,江承一臉漆黑,瞳孔黯淡無光彩,他的身旁滿是黑色毒血,氣息萎靡不振。
如此情況,江承還在操控母艦趕往目的地,運轉(zhuǎn)腦力的過程分散了心神,導致毒素入侵更快,他的生命之火都在搖曳中漸漸弱小,即使這樣,江承依舊盯著前方的背影,死死的盯著,那是辰逸的背影!
今天是第二天,按照如今的速度,在第一天結(jié)束的時候就能夠來到目的地,可結(jié)果就是被辰逸拖到現(xiàn)在,為什么,自然是這貨不信操控不了母艦,愣是平白耗去半天時間,一想到這里,江承就不由的咬牙切齒:“給我等著,等我好了揍不死丫的?!?br/>
辰逸指揮著方向,一切輕車熟路,似乎他經(jīng)常來這里一樣:“該死的,沒想到那水晶球比母艦還繁復,壓根看不懂!”
辰逸心里嘟囔,不甘又很無奈,戰(zhàn)力上輸給江承,境界上輸給江承,現(xiàn)在連智慧上還輸給江承,全方位被碾壓的挫敗感讓他很不爽很不服氣。
“還有多久,撐不住了要?!苯幸贿B咳出幾大口黑血,這些黑血充滿強烈腐蝕力,若不是母艦材料等級高,絕對是一口一個大洞。
辰逸算了算距離,道:“快了,半個時辰內(nèi)可以到,放心好了,有那兩位前輩出手,就算你只有一口都能給你拉回來。”
“我就怕到時候連一口氣都沒了,要不是你在路上耽擱半天時間,現(xiàn)在說不定都解毒了?!?br/>
辰逸轉(zhuǎn)頭訥訥不語,約莫半個時辰過去,在江承難以堅持下去的時刻,茫茫海洋中浮現(xiàn)一座迷霧海島。
“在那里了!”振奮之下,江承強打精神操控母艦降落在海島,二人下來,江承打開天門一邊咳血一邊給母艦收入天門之中。
辰逸不由無語:“命都要沒了還這么在乎母艦!”
江承咳血道:“現(xiàn)在離虛道宗一百幾十萬里,沒母艦你花幾年時間走回去啊!”
辰逸無言,大袖一甩,抓著江承脖頸衣領(lǐng)飛向海島深處!
這里就像世外桃源一般,雖有繁華城池樸素村莊,但這里的每一人都洋溢著滿足的笑容,這般笑容江承不是第一次見,但這么多人的笑容他還是第一次見。
二人來到一座山谷之中,此地云煙繚繞,是海島的一處神秘之地,據(jù)傳不小心走入其中的人都會在轉(zhuǎn)了幾圈后莫名其妙回到原地,久而久之,山谷周圍的村落都將此地化為禁區(qū),不準進去。
扔下?lián)?,辰逸抱拳躬身一拜:“藥王前輩,毒王前輩,晚輩辰逸,帶同門前來救命,還請兩位打開**陣。”
江承揉著屁股齜牙咧嘴,嗓子一苦,大口黑血再次噴出,落到一朵雪白小花。
說也奇怪,這毒血的威力足以將大地腐蝕一個大窟窿,可落在這白色小花上竟然沒有將其腐蝕,反倒是被小花吸收了。
此花吸收了黑血,變化做墨綠色,一陣陣鬼哭狼嚎之聲散發(fā),竟然在轉(zhuǎn)眼間從靈藥變成毒藥!
“咦,七息毒!”
**陣打開,一個身著邋遢黑袍的老者慢悠悠走了出來,他抬手一招,墨綠小花飛起,來到他的手心,拿捏幾次過后,露出一臉驚喜:“好濃烈的毒意,終于可以有點樂子了!”
“七息毒,中招著會在七息之內(nèi)溶解元神,肉身化作一灘濃水,小友能夠堅持到現(xiàn)在實在是奇跡,只不過,這一天多過去,要解開可不太容易嘍。”
說話之人是一個白袍老者,蒼老的面孔收拾的很清爽,不似毒王的邋遢。
毒王呵呵一笑:“藥老頭,既然解不開就別在這里礙事,這小子的毒就交給我來,我保證一劑毒藥下去讓他活蹦亂跳?!?br/>
藥王恥笑:“毒老怪你腦子不好使也就罷了,現(xiàn)在連耳朵都不好使了,老夫何曾說過解不開,只是要耗費一番功夫而已!”
毒王哈哈道:“那還不是不行,我只要一劑毒藥,而你卻需要花費一番手機,孰高孰低一眼分明!”
“呸,就你這德性也不撒泡尿照照,一點點引導毒素出來才是王道,你一劑毒藥下去兩種毒素混合,人絕對給你毒死!”
毒王大怒:“放屁,老子吃的毒比你吃的飯都多,以毒攻毒我還會配錯,只有你個老不死才會醫(yī)死人,說不定一劑補藥下去給人撐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