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腳掌落下劍氣迸發(fā),一法子瞳孔放的老大,看著眼前不足一寸之距的靴子,那靴子的劍氣在他臉上呼吹拂,臉上一疼,熱滾滾的液體從中流出。
驚出一身冷汗,一法子手腳并用慌忙爬到一旁,還沒爬幾步,他就被江承拽了回來,二人鼻尖對鼻尖,江承強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驚的一法子咽了口唾沫,毫無剛見面時的高高在上。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賀陽輝死了這才沒多久你們圣毒門就找上門來,看樣子你們這些圣毒門弟子有命簡或者魂燈擺放在宗門內(nèi),人死了也就知道死了?!?br/>
一法子咽了口唾沫強打精神威脅道:“不錯,我圣毒門弟子只要是道種境就會有自己的魂燈在,燈滅人亡,我是調(diào)查賀師弟死因來虛道宗的,如果我的魂燈滅了,宗門可以直接斷定是虛道宗出的手,那時候你們虛道宗也就完了?!?br/>
話音剛落,一法子腦門就挨了一巴掌,打的他半天直不起腰來,對著江承怒目而視。
江承甩了甩手,一副打疼的樣子更是讓一法子怒火中燒。
“嘶,還真有,那可就有點麻煩了,放了你又怕你亂說,殺了你又會惹來一身騷?!?br/>
江承一臉為難,一法子見了緊張不已,那十幾位紫霄境大佬則是憋笑,他們沒想到江承演技竟如此高超。
“你放心,放了我我絕不會亂說,我保證,對天發(fā)誓!”事關(guān)身家性命,一法子不得不服軟,這時候強硬鐵定是死路一條,后面就算虛道宗被滅他也看不到絲毫,更何況圣毒門也不會為了兩個道種境弟子就和擁有幾十個紫霄境的虛道宗動手,頂多給點小鞋穿,那種情況他死也是白死了。
“慫的真快?!苯朽洁煲宦暎坪踹€沒玩夠的樣子。
“對天發(fā)誓約束可不大,來,先對著自己道種發(fā)個誓,然后讓這些前輩輪流下點禁制,這樣我們才能放心讓你離開。”
一聽這話,一法子臉都綠了,特么你還能再謹慎點嗎?
“不愿意?那就沒辦法了?!苯性俅翁_,一法子連忙道:“我發(fā)誓,我發(fā)誓,我這就發(fā)誓!”
連忙對著自身道種發(fā)誓,江承動作這才停了下來。
道種是一個人的后續(xù)道路,對道種發(fā)誓就是對著自己未來發(fā)誓,一旦違背便是道種崩潰的結(jié)局,而道種一旦崩潰,輕則掉落境界回到承天大圓滿,重則修為全廢成為一個普通人,雖然不會死,可這種懲罰比死還要令人恐懼。
誓言發(fā)下,江承又提著一法子在每個紫霄境大能面前走了一圈,讓他們給一法子下禁制,那禁制的威能讓一法子冷汗直流,可以說十幾位紫霄境的禁制幾乎壟斷他所有能夠傳遞消息的途徑,不止如此,一法子回到圣毒門后還要想盡辦法將賀陽輝的死掩蓋過去,失敗了也會死。
為了身家性命,一法子只能認命的接受這一切,他黑著臉,心里十萬個后悔,早知道就不自告奮勇來調(diào)查這事了。
放一法子離去前,江承還在他身上搜刮一番,好東西都被搶了去,一法子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暈了過去,最終,在受盡折磨恥辱后,一法子帶著滿腔的委屈和眼眶的紅潤飛速離去,他發(fā)誓,這輩子也不來這恐怖的虛道宗了!
“問題處理的不錯。”一位長老豎起大拇指贊揚。
江承臉上笑嘻嘻,心里……
什么叫問題處理的不錯,你這是在夸我還是在夸自己,傳來的玉簡內(nèi)都有逢場作戲的臺詞和動作,自己只要照著做就好了。
是的,江承來這里看似強勢無比,實際上完全不是他的本意,以他的性格也許會做出和這些差不多的舉動,可再怎么說,他從來到大殿到嚇跑一法子都是按照劇本來的,而設計劇本的就是眼前的十幾位大佬。
這些家伙江承不得不佩服,人老成精果然不錯,表面上給了一法子絕對的尊重,背地里卻擬訂好劇本讓江承照著做,當然,江承也沒有完全按著劇本走,比如給一法子打趴就不是劇本的走向,畢竟這些大佬還不知道江承實際本事,他們的劇本是讓江承用言語取勝,威脅什么的都會有,一旦一法子惱羞成怒,則是他們出手阻攔。
可他們沒想到江承修為竟然如此強悍,幾下子就打趴一法子,劇本雖然改動,可效果卻更好了。
又有一位長老豎起大拇指:“臨場發(fā)揮的很好?!?br/>
江承憨笑,心底暗道:“要不是你們我早給這家伙弄死了,囂張的不行?!?br/>
大殿內(nèi)一時間無人發(fā)聲,在江承和小瑞的身上看來看去。
作為長老會成員,江承他們是早就知道了,也在畫面上見過很多次,可這么實際接觸還是第一次,再加上江承這次表現(xiàn)的驚艷程度,眾人多看幾眼也就是理所當然了。
而小瑞,江承不知道它的身份,小瑞自己也不清楚,可長老會成員知道,身為虛道宗氣運瑞獸,它的存在一直被重視,暗中的保護也不少,上次的意外整個長老會都為之動怒,由此可見小瑞對虛道宗的重要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