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小米離開的時候,都快十一點了。
這個秘書一直比較理智,不能輕易就范。
江帆也不強求,姜太公釣魚一樣的。
等著水到渠成,不會瓜沒熟就直接強行摘下。
不過今晚肯定要失眠了。
洗了個澡,然后躺床上給兩個小秘發(fā)微信。
十一點了,換了在魔都兩個小秘已經(jīng)睡了。
不過南海還是夏天,姐妹倆晚上出去逛了一圈,剛剛洗完澡上床,正在玩手機呢,群里連線視頻,姐妹倆住的兩人間,一人睡一張床,一人抱個手機,在被窩里說話。
裴雯雯問:“江哥,你怎么還不睡?”
江帆也躺被窩,一手舉著手機,一手托著后腦,說:“剛回來,你倆后天能回來不?”
裴詩詩說:“能啊,明天再看看后天就回!”
江帆嗯了一聲,姐妹倆這一趟南海之行挺匆忙。
概因裴爸裴媽馬上也要來魔都,來去只有三天時間。
其中兩天還在路上。
江帆又問:“房子咋樣了?”
裴雯雯先告狀:“裝修公司墨墨跡跡的,本來說好的元旦前室內(nèi)裝修要完工,結(jié)果現(xiàn)在壁布都還沒貼完呢,一說就找理由,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裝完?!?br/>
江帆問道:“你倆準備咋辦?”
裴雯雯忿忿道:“我發(fā)火了,裝修公司答應(yīng)年前室內(nèi)全部弄完?!?br/>
江帆想象了下雯雯發(fā)火的樣子,感覺毫無壓力。
姐妹倆畢竟還是經(jīng)驗少,對付裝修公司那種老油條,發(fā)火是沒用的。
估計裝修公司也是看姐妹倆好糊弄,才墨墨跡跡的。
不過吃一塹長一智,多經(jīng)歷一些就好了。
這也是成長的代價。
有些事情不去經(jīng)歷,就不會有切身感受。
沒切身體會過,別人說的再好,事到臨頭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反正不急,墨跡就墨跡吧!
讓姐妹倆多經(jīng)歷些,總能明白一些事情。
裴詩詩側(cè)著身子躺在床上,一手拿著手機看著視頻,也不說話。
江帆就問:“詩詩咋了?”
裴詩詩懶懶的:“沒咋,肚子有些疼?!?br/>
江帆就問:“肚子疼的咋了,吃藥沒?”
裴詩詩說:“沒吃,明天就好了?!?br/>
江帆就沒再問,跟姐妹倆聊了半個小時,掛機睡覺。
六號,兩個小秘從南?;貋砹?。
到家江帆不在,姐妹倆放下東西先上三樓檢查房間。
不出意料,被子果然卷成一團,沙發(fā)上扔著換下的襪子。
內(nèi)褲到是沒有看到。
裴雯雯還奇怪:“江哥怎么沒換內(nèi)褲,是不是又沒找到?”
裴詩詩說:“應(yīng)該是吧!”
裴雯雯去衣帽間看了下,柜子沒動過,內(nèi)褲就放在第一個柜個中間。
拉開就能看到,很顯然江帆就沒找過。
姐妹倆把被子疊好,又收拾了下衛(wèi)生,換下的臟襪子拿到衛(wèi)生間泡盆子里,準備泡一下再洗,然后下樓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收拾一邊商量。
“姐,明天強強過來誰去接?”
“你去接?!?br/>
“為什么是我?”
“那你問什么?”
“你怎么不去?”
“那我接強強,你下去去接爸媽?!?br/>
裴雯雯想了想:“我去接強強,你接爸媽?!?br/>
裴詩詩瞪了她一眼:“就知道挑肥揀瘦的?!?br/>
裴雯雯苦著臉:“連車都不能開了,還得打出租車,好久沒打車了?!?br/>
裴詩詩不理她,盡說廢話。
爸媽來了還想開車?
想哪的美事呢!
為了租個小一點的房子,避免引起爸媽懷疑,都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思,貴的東西一概沒買,就怕消費跟收入不匹配被爸媽懷疑,可謂是煞費苦心。
哪還敢開車去。
話說姐妹倆在江老板的教育下雖然消費觀比較正,很少買奢侈品,但還是有些東西不能讓家里人看到,比如去歐洲時買的寶寶,還有江帆從米國給買的東西。
這些玩意價格不菲,裴爸裴媽或許不認識。
但未必能瞞的過裴強強。
別的不說,lv裴強強肯定認識。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
這些東西都不能帶到出租屋去,所以姐妹倆不得不把已經(jīng)淘汰掉的包包又翻出來,還是在淘寶買的便宜貨,才用了沒兩月,還是新的,正好利用起來。
晚上,江帆回來的時候,姐妹倆還在收拾東西。
元旦江爸江媽過來,姐妹倆就搬到了一樓。
一直住在一樓,再沒有搬上去。
聽到外面門響,裴雯雯跑出來看了下,看到是江老板,站門口招呼了一聲,等江帆過來就吧啦吧啦說起了南海的好:“魔都快凍死人了,南海還是夏天呢,都穿短袖,
明天裴爸裴媽和裴強強要過來,出租屋已經(jīng)收拾好了,姐妹倆又收拾了幾件衣服準備明天帶過去,然后開始給江老板交待,內(nèi)褲在哪,襪子在哪,換下的別亂扔,要放到哪。
搞的江帆跟個巨嬰似的,好像離了姐妹倆就活不了了一樣。
江帆怡然自樂,認真記著姐妹倆的交待。
實則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姐妹倆好像終于覺醒了,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
看樣子還蠻享受的。
聽了一陣,問:“明天幾天到?”
裴雯雯說:“小弟上午十點到,今天就坐上火車了,我爸媽下午六點半到?!?br/>
江帆問道:“怎么接呢?”
裴詩詩接上說:“叫個滴滴?。 ?br/>
江帆哦了一聲,這個事他也給不了意見。
見姐妹倆安排好了,就不問了。
過去摟著詩詩,面對面抱起來,就往床邊走。
裴詩詩忙推他:“江哥干嘛,我忙呢!”
江帆笑道:“先別忙了,江哥先吃你!”
裴詩詩俏臉一下就紅了:“不行不行,江哥不能這樣……”
裴雯雯瞪大眼,還不到睡覺的時候呢,咋能這樣!
江帆抱著詩詩走到床前,往前一倒,就疊羅漢疊到了床上。
裴雯雯還在邊上看著呢!
裴詩詩又羞又急,連忙推江帆:“江哥不行!”
江帆摟著脖子,親了親臉蛋說:“南海的紫外線太強,江哥得好好檢查一下,看看你們的身子有沒有問題,話說快十天沒給你倆澆花了,缺水了沒有?”
裴詩詩紅著臉掙扎:“雯雯在呢!”
裴雯雯忙捂住眼睛:“我什么都沒看見!”
江帆一樂,還是雯雯貼心,招了招手:“雯雯也來!”
裴雯雯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過來看了看,挺糾結(jié)的。
雖然早就不在乎了,但臨到頭還是有點心塞。
特別看到江哥壓在姐姐身上,心情就莫名不好了。
江帆還在招手:“雯雯上來!”
裴雯雯還猶豫,要不要上去。
裴詩詩卻急了:“江哥——”
江帆蹭蹭臉蛋:“還害臊嗎?”
裴詩詩嘴一癟,頭一偏,眼淚珠子一下就出來了。
江帆那個納悶,連忙給擦擦:“怎么就哭了?”
裴詩詩抿著嘴,不說話,眼淚珠子一串又一串冒出來。
裴雯雯瞧見了,撇撇嘴走了出去。
江帆親著眼角,問:“都這樣了,一起睡不好嗎?”
裴詩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傷心事,非但沒有停下,眼淚珠子反而更多了。
江帆瞧瞧,也不問了,身子一轉(zhuǎn)側(cè)躺在床上,一手墊在她脖子下面,一手抓過一條枕巾給她擦了幾下,然后過一陣就擦一下,過一陣擦一下,也不哄,就讓她自愈。
過了一陣,裴詩詩竟然躺他懷里睡著了。
裴雯雯出現(xiàn)在門口,可憐巴巴道:“江哥,該睡覺了?!?br/>
江帆眨了眨眼,沒有說話,示意她先上去等。
裴雯雯撇撇嘴,就先上三樓去了。
裴詩詩也醒了,吸吸鼻子,悶悶的也不說話。
江帆也不說話,沉默的給她解除武裝。
裴詩詩到配合,很快解除了武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