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一趟京城,把米飯給煮熟了,也算意外收獲。
呂小米是個傲驕的,比兩個小秘要有個性,也更加獨立。
雖然從了某人,但卻不像兩個小秘一樣乖巧聽話,讓江帆很是有些頭疼。
這不,晚上江帆應酬回來,叫她過來死活不過來。
江帆又不好去敲門,只能抱著被子睡。
次日一早。
正吃早飯的時候呂小米過來了,在門口晃了一下就想跑。
江帆扭頭看了一眼,也沒叫她,專心吃早飯。
呂小米消失了一會,又在門口探探頭:“出發(fā)時間快到了?!?br/>
江帆沒理,依舊在慢條斯理的吃早飯。
呂小米瞅了瞅,沒進來,再次消失了。
江帆吃完早飯出門,才看到呂小米站在門口。
“站門口干嘛?”
江帆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問道。
呂小米撇撇嘴,沒說話。
江帆抖下衣領,伸手去摸腦瓜。
呂小米一偏頭,躲開了。
江帆瞪她一眼,沒說什么轉身去了電梯。
呂小米撇撇嘴,亦步亦趨跟在后面。
進了電梯,里面就兩人,沒電燈炮。
江帆才問:“昨晚做夢了沒有?”
呂小米說:“沒有!”
江帆又問:“一個人能睡的著?”
呂小米沒說話,抿著嘴,眼皮往上翻了幾下。
江帆伸手去捏臉蛋,呂小米有點小氣憤,偏頭躲開了。
江帆皺眉:“躲什么?”
呂小米忿忿道:“你別太過分?!?br/>
江帆嗯了一聲,再沒看她也沒說話。
呂小米反倒不會了,總覺的江老板喜怒無常,有點吃不準他的脾性。
看著人畜無害,可跟在他身邊久了,總覺的胸藏萬丈驚雷。
特別不說話的時候,臉色越是平靜,給人的壓力也就越大。
呂小米心里莫名就有點惴惴,偷偷瞅了下江帆臉色,一臉平靜看不出什么,好像在想什么事,呂小米忍不住撇撇嘴,雖然還有點小不忿,但卻不敢再刺激他了。
今天要去某條參觀交流,私下齷齪不少,但面上一團和氣。
春節(jié)過后,好音也開始發(fā)力,打了不少廣告。
界面風格基本照抄,只在細節(jié)上做了些改動,換湯不換藥。
江帆早前還一只在關注,后來就不太關注了,對抖音沒有什么威脅,即使有某條的資源傾斜,在抖音已經(jīng)一騎絕塵的情況下,好音也難撼動抖音。
當然,戰(zhàn)略上藐視對手,但戰(zhàn)術上卻是大意不得。
翻車事件多了去了,該學習交流還是要學習交流。
同行的不只是秘書,還有曹光和吳艷梅。
到某條總部參觀了一圈,跟章老板和某條高層座談交流了一番,雙方才友好散場,去年烏鎮(zhèn)的時候江帆就和章老板有過接觸,之后幾次會上也碰過面,但一直沒交流。
這算是第一次私下接觸。
看完好音,江帆表達了收購意愿。
不出意外,對方拒絕了。
好音還是早臺班子,一共才幾十個人,和現(xiàn)在的抖音團隊沒辦法比。
江帆有收購的意愿,還是因為這些人才是抖音的原創(chuàng),不然就那幾十個人,現(xiàn)在的抖音還真的看不上,但對方不賣,他也不強求,沒了抖音的某條缺了一條腿。
晚上去參加了一個飯局,大佬組織的。
春節(jié)過后,全行業(yè)都在討論短視頻行業(yè)的未來,普遍認為又一個風口到了,抖音巨大的流量也成了香饃饃,被不少同行盯上,江帆接到的來自圈內的邀請也越發(fā)多了。
不想去的就推掉了。
想去的就應酬一下,談合作可以,劃小圈子從不理會。
晚上。
江帆回酒店時,已經(jīng)過了九點半。
到房間先給秘收打電話:“到我房間來一下?!?br/>
呂小米找借口:“我不在酒店!”
江帆問道:“你在哪?”
呂小米說:“在我同學這?!?br/>
江帆又問:“你同學在哪,我讓車去接?!?br/>
呂小米說:“我今晚不回?!?br/>
江帆就批評她:“工作還沒干完呢你亂跑啥?”
呂小米不滿道:“晚上不是工作的時間?!?br/>
江帆說道:“秘書的職責是什么?”
呂小米忿忿道:“你扣我工資吧!”
江帆也很不滿:“快點過來,三分鐘不來我過去!”
說完掛了電話。
等了兩分半鐘,呂小米過來了。
很顯然剛才在說謊,什么在同學那都是謊話。
不過秘書臉色不佳,進來后就站在門口附近不往前走了。
江帆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穩(wěn)如老僧,招招手:“進來把門關上,站門口晾屁股呢!”
呂小米抿著嘴,磨磨蹭蹭地走進來。
江帆又說:“把門關上!”
呂小米就過去把門關上,然后站在門口糾結。
江帆起身過去,將她拉過來,走回沙發(fā)坐下,放在腿上捏著臉蛋:“還糾結啥呢,一點都不聽話!”
呂小米抗議道:“我可不是雙胞胎!”
江帆微笑:“難道你還能找到比我優(yōu)秀的男人?”
呂小米無語了,這得自戀到什么程度。
江帆搓著小腰,細若柳肢,但很有肉,手感一級棒,問:“你哥工作找到?jīng)]?”
呂小米說:“找到了?!?br/>
江帆問道:“干嘛的?”
呂小米道:“張家一家it公司的后臺技術員?!?br/>
江帆就問:“怎么不弄到公司來?”
呂小米咬著嘴唇道:“我哥知道了非得揍你?!?br/>
“……”
江帆無語了下,毫不在意:“你怎么知道你哥不是盼著當舅舅?”
呂小米憤憤道:“我哥才沒那么無恥!”
江帆就呵呵了,不了解情況也不跟她爭,一邊剝雞蛋殼,一邊說:“明晚自己過來?!?br/>
呂小米撇撇嘴,想的真美。
不過話說回來,昨晚還真做夢了。
只是太過羞恥,難以言表。
本來還想矜持一下,可沒過一會,就矜持不起來了。
兩手不知何時摟住了江帆的脖子,氣息也紊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