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夜,葉峰一直在打坐,慢慢消化兩日纏打搏殺的收獲。
天亮后,葉峰睜開了眼。
陳云霄就站在他身邊。
“師父徒兒今天就走了,我會盡力,那張卡你留下吧。”
葉峰跪地磕了一個頭,站起身誠懇道。
在他看來,陳云霄雖然寡言少語,卻是真正的恩師,對自己更是悉心栽培,未有任何的藏私,這種師父讓他敬重,磕個頭是生死戰(zhàn)前,葉峰這個徒弟對陳云霄唯一能表達感謝的。
陳云霄面色淡然,眼神閃動幾下,“你是我天資最好的徒弟,我對你寄予厚望,這次你必須活著回來見我,師父不想再失去你。”
“會的,師父!”
葉峰點頭。
“臨行前,我教你一勁,名曰迦葉,此勁萬般兇險,又精妙絕倫,不到萬般絕滅之境,禁用?!?br/>
陳云霄鄭重交代道。
葉峰聞言,立即感謝。
他只記得書中看過,迦葉尊者拈花一笑,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就不知這迦葉勁與這典故有何關系?
兩人進入內(nèi)屋,一個小時后,葉峰再次拜謝陳云霄,離開了小院,那張卡陳云霄沒收。身后的陳云霄看著他的背影,眼中浮現(xiàn)牽掛,矗立良久才回到屋中,此戰(zhàn)他雖可以幫葉峰化解,但不經(jīng)歷風雨的鳥雀,焉能展翅就九霄?
他不希望葉峰成為他羽翼庇護下的得勢者。
他只希望葉峰有朝一日,能乘風破浪,成為真正的強者!
葉峰剛到東海市,便就接到了電話,“喂,你好?!?br/>
“三月之期已到,生死戰(zhàn)你沒嚇跑吧?”
程天豪冰寒輕蔑的聲音傳來。
“我雖不是君子,卻也不是懦夫,你在哪?”
葉峰道。
“洪池市天武會館,傍晚五點見。”
程天豪道。
葉峰嗯了一聲,電話掛斷直接開車去了,離開家的時候,他已經(jīng)將所有的財產(chǎn),包括銀行卡,股權以及御醫(yī)堂的各種產(chǎn)權,都放在了家中臥室的抽屜里,還寫了一份遺囑,若自己真出事,母親收拾他房間的時候便可看到。
此一戰(zhàn),生死難料,不及告別。
葉峰不能給自己任何怯懦的機會!
猛踩油門就走了。
兩三個小時后,車子駛進了洪池市,葉峰撥打了牧小美的電話,對方接聽之后,葉峰只說了五個字,“我愛你,小美!”說完電話掛斷,手機關機,他將手機丟進車里,進了酒店休息。
下午四點,葉峰從酒店出來,開車到了天武會館。
此處位于洪池市邊緣,門頭不大,但卻是一棟清朝遺留下來的古老建筑,極具歷史韻味,能占有此處,且開成會館的人,想必也非一般身份。
葉峰下車,報上姓名后,便跟著一名健壯的黑衣男子,龍行虎步進了里面。
不久就到了深處的一個大廳。
廳內(nèi)正中,整面墻上書寫著一個巨形的武字,筆力蒼勁剛烈,一眼看去仿佛如看刀劍交擊,讓人氣血都不由加速!應該是書法大家所留,注入了自己的精氣神。
兩邊各有十八般兵器,刃口鋒銳,寒光凜冽。
葉峰環(huán)視一周,便看到了程家兄弟二人,以及兩位熟悉的人,與兩位不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