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姐為何斷定是程家?”
葉峰又問道。
“黑血是江北的一個殺手組織,行事很神秘,組織嚴密,不是有錢就能請得動的,現(xiàn)在江北能動用關系,花費巨資找黑血買你性命的,你說除了程家還有誰?黑血還有個綽號跗骨蛆!只要接單,便不會放棄,除非整個黑血都滅亡!現(xiàn)在你曉得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煩嗎?”
水云天解釋道。
“這么說,我和黑血只能活一個了?即便程家人都死了,黑血也不會放過我,對不對?”
“對!”
“謝了水姐,早些休息,晚安?!?br/>
葉峰說完掛斷了電話。
看來程天豪因他而死,即便是簽了生死狀,在強大的濟北程家看來,他也要以命償命!因為他是卑賤的,他死了活該,而程天豪是程家的大少爺,是絕艷之輩,對方死了,葉峰就要陪葬!
這是強者的無恥理論!
葉峰心中冷笑,怒恨交加!既然程家非要他死,那么他就非當個拉皇帝下馬的匹夫!而黑血,只要敢來,葉峰就敢收,看看誰耗到最后。
第二日葉峰便乘飛機去了南省。
南省地處南疆,是少數(shù)民族的聚居地,葉峰也是第一次來這里,在昆市下機之后,打了一輛出租就去了市里。司機師傅很健談,葉峰與其聊了一路,對于昆市段家倒是多了不少認識,而段家正是玉石幫的主人,歷代段家的家主便就是幫主,只是建國后樹新風講文明,玉石幫的幫會性質(zhì)已經(jīng)弱化,變成以多個公司承接了對原石市場的控制。
而這個幾個公司均是段家的產(chǎn)業(yè)。
更讓葉峰驚異的是,司機居然曉得南洪門,還說段家就是南洪門旗下的忠義堂,只是現(xiàn)在南洪門分崩離析,以至于段家忠義堂的身份,淡出了大眾的視線。
看來在昆市,在南省,段家作為名門望族,倒是流傳了很多事情在民間。
葉峰雖然是閻羅血雀的傳人,但這個秘密,他是不會吐露的,所以即便有這淵源,也是沒法利用。
到了市區(qū),葉峰給了車錢之后便就住進了酒店,略作休息直接去了段家,但他并未進門,而是守在了外面。段家坐落昆市,掌控南省與緬國的玉石交易,利潤豐厚驚人,所住的地方自然非比尋常,是一處依山傍湖祖?zhèn)鞯木薮笄f園,其內(nèi)亭臺樓閣均有,一眼望去蒼翠錦繡。
耐心守著,葉峰站在外面的槐樹下,一站就是小半日過去了。
門口出入的人很多,但均是達官貴人,非葉峰所中意的。
繼續(xù)等,到了傍晚,一個穿著簡單衣裝的人走了出來,門口的保安見此人出來,笑道:“老胡你肚子越來越大了!看來在府里當廚子油水吃了不少啊?!?br/>
“嘿嘿,別亂說話,我是腸胃消化功能好,喝涼水都長肉?!?br/>
胡三摸摸肚子笑著走了。
葉峰眼神一亮,見胡三上了一輛現(xiàn)代車,也打車跟在了后面。
不久胡三竟到了昆市的一條古玩玉石街,然后溜達著開始閑逛,因為段家是搞原石經(jīng)營的,所以在段家當廚子的胡三也是格外喜歡原石,沒少做夢那天賭準一下腰纏萬貫,所以他固定每個月都要賭一下,但礙于收入每次出手肯定都是低端的原石,成功率低的也讓人想哭。
逛了半個小時后,胡三停步在了一個原石小攤位前。
攤位上擺著各種廉價的原石,最高的不過一萬塊,最便宜的十幾塊,這種原石在昆市不罕見,六成是河溝里的石頭冒充的,四成是緬國走私過來的低端貨,想要在里面賭準,幾乎難如登天,但胡三收入不多,也只能賭這種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