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看著齊莞莞一行人進(jìn)了游樂場。
一無所知的齊莞莞,高高興興地往里頭走。
對徐景徐音的安排沒有異議。
倒是游樂場人來人往的路人,看到了齊莞莞三人把寵物丟一邊。
自個兒進(jìn)去玩了,覺得甚是錯愕。
“就這么撒手不管了?這什么人???一點(diǎn)都不合格,寵物跑丟了怎么辦?”
“這是特地帶出來丟的吧?”
“怎么會有這種人,養(yǎng)了就好好養(yǎng)??!”
有人想上前拖住三人理論,徐景回頭笑了一笑。
“沒關(guān)系的,他們聽話,不是你們想的那樣?!?br/> 周九十分配合地擰哈士奇的肚皮肉,哈士奇頓時吃痛。
長長的嗷嗚了一聲,像是在回應(yīng)徐景的回答。
路人躑躅了一下,沒有再過問了。
看上去這幾人衣冠楚楚的,應(yīng)該也不是個壞人。
而且不說狗,這家人的鳥兒也沒帶籠子,松鼠也沒帶繩子。
卻還是安安分分的待在原地。
或許人家真的是訓(xùn)練好了的。
暗中窺視的幾道視線,慢慢分散了開來。
周九把哈士奇的繩子遞給了松鼠,松鼠懵懵懂懂地抱好。
很是歡喜地以為,這是今天的禮物,不撒爪。
松鼠抱住了哈士奇的牽引繩,哈士奇就不敢亂跑了。
在哈士奇的心里,喂它吃過不少東西的松鼠,是最好的小伙伴。
可不能亂跑,把小伙伴弄得給摔著,那不好。
周九深諳哈士奇的心理,把著兩只安頓好。
拍拍翅膀,就飛到了天空中,落在了游樂場的牌匾上。
居高臨下地在制高點(diǎn)觀察全場。
窺視者還沒有做出反應(yīng),剛剛放下心來的路人卻懵了。
“不是說訓(xùn)練好了的嗎?這眼看著鳥就要飛走了呀,這一飛走了,可去哪兒找哇!”
于是路人原地糾結(jié)了一會兒,站在了哈士奇和松鼠的邊上。
“看這剛剛進(jìn)去的三個不靠譜的!這寵物走丟了,在外頭要吃多少苦啊。尤其是這家養(yǎng)的還不比野生的?這一逃跑不是叫放生啊,這直接叫放上絕路!”
熱心的路人一邊譴責(zé),一邊坐在了旁邊,看著哈士奇和松鼠。
不時還抬頭看看牌匾上的周九,又是搖頭又是嘆氣。
窺視者們的目標(biāo),從一開始就不是這幾只寵物。
所以很快的周九就感到,在他身上的窺視的視線消失了。
窺視者們,自然是不會在鳥兒面前隱藏自己的行蹤。
畢竟誰都不是未卜先知者,能夠知道一只鳥,居然有人的靈魂。
更何況,周九一來就占領(lǐng)了制高點(diǎn)。
用他那超出人類太多的鳥類視力,在場內(nèi)逡巡。
所以很快,周九就找到了窺視者們的蹤跡。
徐景之前拿出手機(jī)看了一眼時間,那個動作應(yīng)該是在搬救兵。
所以只要拖延一段時間,這場危機(jī)就能夠過去。
徐景帶著兩人,買好票。
正準(zhǔn)備離開去往鬼屋,周九卻看到其中一個窺視者。
直接在隊伍那兒排上了隊,并隱晦的高價,向前面一位排隊的人買了票。
而這邊,也有窺視者在窗口新買了票,就跟在徐景他們的后腳。
這是要來個夾心嗎……
周九拍了拍翅膀,飛向了摩天輪,經(jīng)過徐景三人時,可勁兒喳喳嘎嘎叫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