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士奇抓心撓肺地想要出去。
但等齊莞莞吹完頭發(fā),天色已經暗下來了,于是沒能出去成。
另一邊,同樣抓心撓肺的還有一個人。
尤海神經質一樣在房間里面又繞了一個圈,心里背誦了一遍周九發(fā)過來歌詞,只覺得字字珠璣句句入心。
太熟悉了,這篇歌詞里的意象與意境,就像是另一個時空的自己,寫給現(xiàn)在的自己的信。
他們一起經歷過那些事件,看過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和物。
也一起走在街頭巷尾想過同樣的事情,躺在昏暗的房間里面做過同樣的夢。
高山流水。
尤海只有這么一個想法。
雖然這么形容自己,挺不要臉的。
可是云上翱翔發(fā)過來這一篇殘缺的歌詞以后,就再也沒有上線了。
不管尤海怎么聯(lián)系他,都沒有看到過他再上線的消息。
至于之前云上翱翔發(fā)過來的,請他幫一個忙的消息。
尤海也牢牢記在了心里,并且不斷規(guī)劃著,要怎么把這件事情辦妥當。
毛料……
解開……
尤海皺眉,毛料這么貴重的東西,怎么能夠讓別人來解開呢。
這萬一毛料里面解出來了好翡翠,因為毛料的不確定性,被人貪了都沒處說理去。
把這件事情交給別人,也太信任人了吧?
還是說云上翱翔另有打算?
尤海往深處想了想,要么就是云上翱翔,在借這次機會考驗自己。
要么就是云上翱翔,根本就不在乎這點東西。
又或者……
云上翱翔現(xiàn)在手邊沒有可用的人,所以才不得不讓他這個陌生人幫忙。
無論是哪種可能,尤海都知道,自己必須要把這件事情辦得漂亮。
尤其是第三種可能,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自己的機遇就來了。
古代最大的功勞,莫過于從龍之功。
如今也是這樣,錦上添花固然好,但是最讓人能夠記住的,卻是雪里送炭。
尤海心電急轉。
有了那么一份歌詞在前面吊著,尤海破天荒的智力上升,分析起來有條有據(jù)。
張旭醉醺醺地回來了,進門先帶七分笑,一副志滿意得的樣子。
“嘿嘿嘿,我告訴你啊尤海……呃,我被,呃,簽下來了!劉哥帶!哈哈哈哈呃……”
張旭打著酒嗝往自己床上倒。
換做平時,面對張旭的炫耀,尤海聽了面上不顯,心里還是會憂愁自己的前路。
但是今天的尤海,被一首占據(jù)了他滿副心神的歌詞給充斥了。
完全沒有注意到張旭在說些什么,也就沒有時間去惆悵,更沒有時間去附和他。
張旭得不到尤海的奉承,感覺有些無趣還有一絲惱怒。
尤海的硬件條件比張旭要好上很多,無論是皮相還是歌喉,張旭都比不上尤海。
這一點讓好強的張旭,總是在心底默默的記恨著。
不過尤海時運不濟,又放不下身段去奉承他人。
以至于他的路,一直沒有張旭順當,這才讓張旭心里的攀比心好受了一點。
為了滿足心里一些陰暗的心思,張旭時常在口頭上打壓尤海。
并且時不時的炫耀一下自己的成果。
看著尤海被打擊到的樣子,聽著尤海對自己的夸贊,張旭心里別提多膨脹了。
你看你,樣樣比我好又有什么用,到頭來還不是不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