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一個碗底的時候,她的電話響了,聽到那個夜擎蒼的專屬鈴聲,忙放下碗跑出去接電話。
夜擎蒼打電話問她干什么去了。
云諾這次沒有隱瞞,直接告訴他去醫(yī)院看季彥來了,并簡單的跟他說明了一下情況。
夜擎蒼居然沒有打翻醋壇子,而是告訴她看完季彥早點回來,他會等她的。
云諾笑著,甜蜜的收了線,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消褪,轉(zhuǎn)身就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夢秋怡。
“啊,你嚇死我了!干嘛站在人背后偷聽電話!”云諾撫著狂奔亂跳的胸口,不滿的埋怨道。
夢秋怡臉上的表情沉沉的:“諾諾,告訴媽媽是不是和夜擎蒼通話了?”
云諾楞了一下,隨即就點了點頭承認了。
“你這么多天不回家,難道是跟他在一起?”夢秋怡冷著臉,質(zhì)問她。
虧她還以為她是去了唐紫陌家里,誰知道,她居然跑去了夜擎蒼哪里和他同居了。
“是!怎么了?”季云諾也冷冷的看著夢秋怡,平生第一次和她犟嘴了。
看著女兒對自己的樣子,夢秋怡的心不禁的一陣陣的收縮,痛楚的滋味傳遍全身。
“為什么?為什么跑去和他同居在一起了?他有多么恨我們你不知道嗎?他竟然強迫你,奪去了你的貞潔…諾諾,你怎么能跟他住在了一起!”夢秋怡越發(fā)的激動,說話的語氣不覺間的也嚴厲了起來。
“貞潔?”云諾冷冷的笑了:“你不覺得你和我討論這個問題有些可笑嗎?什么是貞潔?媽媽,你懂嗎?”
“諾諾,你怎么和媽媽說話!”夢秋怡惱火,怒聲呵斥起來:“我不準你跟他在一起聽到?jīng)]有,趕快和他分開!”
云諾的性子隨他的父親,犟起來了也是不管不顧:“你憑什么要求我和他分開!我愛上了擎蒼,我要和他在一起!”
“不準!我不準!”夢秋怡瞪著她,幾乎要跳起來。<>
“你憑什么不準?我還不準你和陳遠庭再來往,你能做到嗎?”季云諾毫不客氣的反問她。
夢秋怡怔了好一會兒,她沒有想到一向很乖的女兒,竟然因為此事跟她快到了水火不容的程度了。
真是諷刺啊!
夢秋怡眼里布滿了傷痛,她凝視著云諾,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是,我在你父親年輕時是出過軌,跟陳遠庭有了關(guān)系!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你見過我跟他有過聯(lián)系嗎?你見我跟哪個男人有過曖昧不清的關(guān)系?你知道為什么陳遠庭今天會出現(xiàn)在這里嗎?都是因為夜擎蒼!這完全就是他的安排!目的就是為了報復我,破壞掉我們原本平靜的生活?。?br/>
夢秋怡本來不打算說出這件事,因為一旦說出來,依照女兒的性格,很可能會刨根問底的挖出一些,她刻意隱藏起來的痛苦過去。
可,看著女兒離他越來越遠,看著她樣子十分的冷淡,甚至還帶著深深的蔑視。這樣夢秋怡十分的受不了。
女兒是她的心頭肉,她失去了一切都不能失去諾諾~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告訴他這件事與夜擎蒼有關(guān),只要她能用盡渾身解數(shù)的籠絡住陳遠庭,要他將當年之事繼續(xù)隱瞞下來就好。
“夜擎蒼?”季云諾喃喃的念著這個名字,心底不相信,卻又有些不敢肯定。<>
“你自己想想吧!”夢秋怡見她似乎有些猶豫,繼續(xù)趁熱打鐵:“諾諾,這個世界上最不可能害你的就是媽媽了!離開他,聽話!否則,你會痛苦一輩子的~!”
說完,夢秋怡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云諾愣愣的坐在走廊內(nèi)的休息椅上,回想著剛才夢秋怡的話。
的確,這么多年來媽媽一直都是潔身自好的一個人,她的確沒有發(fā)現(xiàn)母親有什么異樣,就是自打上次回了一趟老家再回來之后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她覺得媽媽剛才不像是在說謊。如果,媽媽沒說慌,那么就是夜擎蒼從中作梗了?
云諾心中的疑問重重,再次撥打夜擎蒼的電話想要弄個明白。不料,夜擎蒼的手機竟然關(guān)了機。
而她又急于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樣的,就匆忙的回病房和季彥說了幾句話就退了出來,想要回去找夜擎蒼問個究竟。
云諾準備乘坐電梯下樓,恰好這邊人很多人滿滿的全都擠在電梯的前面。
今天她的心格外的煩躁,在這邊等不及了,轉(zhuǎn)身就繞到了旁邊的安全通道,她決定走樓梯下去。
她剛剛下了一層,因為太心急不下心歪了腳,疼的鉆心。
她只好瘸著一條腿,一拐一拐的走到這層的走廊盡頭的一片公共休息區(qū)域,坐下去揉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