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天步步緊逼,共工不斷后退,就這樣,轉(zhuǎn)瞬之間,兩人不知不覺中,就已經(jīng)來到洪荒中心,洪荒第一神山,不周山附近。
皇天抬起一只手,頓時,無數(shù)虛空之刃匯聚而來,狂風倒卷,風云匯聚,狂瀾激蕩之間,無數(shù)刀刃化為一柄巨大的通天劍柱,接天連地,震動乾坤。
“劍起風云變!”
極招乍現(xiàn),引動萬古虛空,為之生出莫大變故,赫見皇天手中的虛空劍柱飛速流轉(zhuǎn)。
劍鋒所指,暴起一道道劍瀑,威勢滔天,撕裂蒼穹大地,攜著無與倫比的龐然偉力,呼嘯著,宛若天地洪流,不可阻擋。
“萬流斬,戮神擊!”
共工滿臉怒色,身邊黑水界黑光閃爍,氤氳生霧,再次化為一柄巨大黑色戰(zhàn)刀,翻手之間,手中戰(zhàn)刀斜劈而出。
頓時,無數(shù)水光漫天而出,天地為之一變,水光化為黑色瀑流,如同九天之上沖擊而下的瀑布,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阻擋那銳利鋒芒的通天劍氣洪流。
“砰!”
劍柱與瀑布相撞,虛無之劍與戰(zhàn)刀瞬息交鋒,驚聞一聲巨響,震動天地,頓時,無邊風云迸爆,可怕的力量,如同驚濤駭浪,波散四方。
共工乃祖巫之軀,皇天修的是武道金身,兩者都是肉體強悍之輩,但公共的祖巫之軀終究是差了一籌。
當初皇天傳道天下,于那無邊雷霆之中可是整整待了百年時光,身軀是破了重組,組了有碎,碎了再重組,如此循環(huán)了無數(shù)次,肉身早已堪比準圣后期。
更何況,這些年他也沒有停止修煉過肉體,如今的肉身,早已堪比準圣圓滿。
共工那堪比準圣后期的祖巫之體,在皇天的強勢交鋒之下,整個人頓時承受不住反震之力,向后跌倒拋飛,足足數(shù)千里之遙。
“遮天掌!”
皇天不停,再次于那無邊高空之上,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遮天金掌,威壓蒼穹,堪比天高。
皇天那一掌毫不猶豫地便向著不斷后退的共工拍下,巨掌如同一座巨峰一般鎮(zhèn)壓下來,乾坤震蕩,虛空不穩(wěn)。
倉促之間,共工不得不再次提起黑色戰(zhàn)刀抵擋,整個人也隨之不斷后退,但聽得一聲巨響,共工整個人再次倒飛數(shù)千里之遙,撞斷一道巨峰,跌落在地。
“噗——”
“咳咳咳……”
一口鮮血頓時從他口中噴射而出,隨即他便咳嗽不止,臉色變得蒼白異常。
看著不斷向自己逼近的武祖皇天,他不由自主地閉上雙眼,原來,死亡,距離自己是那么的近。
曾經(jīng)縱橫天下的過往,順勢之間,全部浮現(xiàn)在自己眼前,身為十二祖巫之一,他至高無上,瞧不起任何人。
他還真的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會敗亡于一個誕生不過萬年的人族手中。
他想起不久前被皇天斬殺的祝融,想起被鎮(zhèn)壓的奢比尸,想起昔日的點點滴滴,想到今后巫族有可能要敗亡于妖族手中,一時之間,他陷入了迷障之中。
“若是沒有我當初向大哥匯報人族魂魄能夠煉制戮妖幡一事,令得巫族殺伐人族,也就沒有今日的結(jié)局。”
“本想著好以此擊敗妖族,卻沒想到,如今卻牽連到人、巫族兩族大戰(zhàn),死傷無數(shù),甚至就連祝融也死了,我共工如今還有何面目去見其他巫族兄弟?”
“哈哈哈!罷了罷了!今日就算是死,也要拖著皇天小兒一起去死,要不然,巫族將會后患無窮!”
“哈哈哈!洪荒生于盤古,祖巫亦生于盤古,我即便是死,也要歸于父神?!?br/> 共工慘然大笑,只見他全身暴發(fā)出巨大潛能,燃燒生命,燃燒血脈、燃燒體內(nèi)法則,換來短暫的強大力量。
他并沒有直接與皇天拼命,反倒是蓄足全身力道,向著一旁的天柱不周山一頭猛然撞擊而去。
這一撞,無怨無悔!
這一撞,生死由天!
這一撞,天翻地覆!
“咔擦!”
只聽喀嚓一聲,那屹立無數(shù)個元會,經(jīng)歷荒古、太古、遠古、上古時代,經(jīng)過無數(shù)風雨洗刷,見證無數(shù)了奇跡發(fā)生的天柱不周山終于于今朝破裂。
半截不周山被共工祖巫生生撞得斷落下來,直奔武祖皇天當頭砸落下來。
不周山,乃是開天神尊盤古脊梁所化,本身就極為堅硬,比之大多數(shù)神鐵、仙金、道材都要硬上三分,再加上有著盤古神尊遺留的威壓,實乃天地之柱。
天地初開之時,就算是準圣境強者也無法靠近,那時,別說是一個祖巫共工了,就算是堪比圣人境界的巫神也休想撞斷天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