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之中沒有和諧的種族,既然如此,那我便創(chuàng)造一個?!?br/> 女媧霸氣的宣言。她元神之中,鴻蒙紫氣在劇烈抖動,顯然,這再一次證明了,她的圣路是對的。
看著水潭倒影中的女媧,她若有所思,撿起水潭邊上的黃泥,用手按照著自己的模樣捏了起來。
造化相生,玄妙無比,不一會兒,女媧便捏出一個與她一模一樣的泥人,只見女媧隨手打出一道造化之光,沒入泥人身上。
玄光綻放,泥人大漲,瞬間便變得與女媧一般大小,不過,只是持續(xù)瞬間,那泥人便散落一地,神光消散。
“怎么回事?還是不行嗎,到底是哪里出錯了?”女媧看著散落一地的泥人,眉頭緊皺,暗暗思索道。
她不甘心,再一次蹲下,用泥巴捏起人來,不過,結(jié)局依舊不變,待泥人長大后,便散落一地,顯然,這是不行的。
“怎么回事?我感覺自己的圣道就是如此,怎么會不行呢?”女媧眉頭緊皺,嬌俏的小臉之上,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低聲自語道。
“哈哈!何事竟讓道友如此焦灼?”
就在此時,一陣爽朗的大笑聲,驚醒了沉思中的女媧。
她心中一驚,連忙收斂心神,暗道自己大意了,若是別人在此刻偷襲她,那她能躲開嗎?
女媧心中暗惱,抬頭看去,卻見一個身穿黑袍的道人,踏步而來。
“道友乃何人,到此所為何事?”
女媧暗自警惕,因?yàn)樗l(fā)現(xiàn),此人的修為一點(diǎn)也不比她弱,甚至她有點(diǎn)隱隱看不透的感覺。
“本尊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尊為道友而來?”黑衣道人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女媧,臉上突然一笑道。
女媧眉頭一皺,有些不悅,但她并沒有發(fā)作,而是反問道:“為我而來,道友此言何意?”
“若是本尊沒有看錯的話,道友如今正處在悟道的關(guān)鍵時刻,但道友又進(jìn)入不了那種狀態(tài),想必是缺少某種關(guān)鍵的東西吧。”黑衣道人滿臉笑意的看著女媧。
“你說得不錯。但,那又如何?”女媧有些不喜道。
“呵呵,那有如何?不錯,不錯,道友還真是……有性格。本尊是不能如何,但正好本尊知道道友你現(xiàn)在正缺少的東西?!焙谝碌廊撕呛且恍Φ?。
女媧突然安靜下來,沉默了片刻后,說道:“雖然我并不知道你是誰,但看你一身修為,想必也不是什么無名之輩吧。說吧,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呵呵!”
黑衣道人呵呵一笑,反問道:“你有什么值得我在意的?”
“你——”
女媧有些生氣,但緊接著,就平緩了自己的心情,看了一眼黑衣道人,轉(zhuǎn)身就走。
呃?這情況有些不對呀,接下來不是要留在此次繼續(xù)討價(jià)還價(jià)么?自己最后心情一好,就告訴她,她所缺少的東西,但如今怎么一言不發(fā)地就走了?
黑衣道人有些懵了,不過,到底是得道高人,心情轉(zhuǎn)瞬間便調(diào)整過來,他的聲音幽幽的傳到遠(yuǎn)去的女媧耳邊,讓她身體一滯。
“道友,難道你不想成圣嗎?你難道還想看著三清一個個在你之前成圣,將你壓在身下?”
轟!
聽到此話,女媧立刻怒了,她現(xiàn)在最不想見到的事情就是,看著三清將自己超越,她總是對自己說,有一天若是自己成圣了,一定要讓三清好好看看我的厲害。
此時這道人拿三清來與她對比,盡管她知道,這是眼前這人故意這么說,要來刺激她的,但她還是停了下來,要看看他怎么說。
“道友你就不想在老子、通天之前成圣,然后打他們的臉?”那黑衣道人再次誘惑道。
想!我當(dāng)然想了,我做夢都想?可是,但那又有什么辦法呢?女媧心中暗暗道。
“說吧,你想要什么?”女媧面無表情道。
“呵呵?!?br/> 那道人盯著女媧上下打量了一番,只看得女媧心中發(fā)毛,他才一本正經(jīng)緩緩道:“道友只需答應(yīng)本尊,在成圣后,為本尊做三件事即可?!?br/> “不可能,若是你想要本宮死,難道本宮還要聽你的嗎?”木瓦毫不猶豫的便拒絕了。
“呵呵,放心,本尊不會讓你去死的?!焙谝碌廊撕敛辉谝獾?。
“那也不行,若是你提出違背本人意愿之事,本宮也不愿去做?!迸畫z猶豫了片刻,說道。
“這道友可以放心,本尊絕不會提出違背道德之事?!蹦堑廊巳绱苏f道。
“可以?!?br/> 女媧猶豫了片刻,肯定的說道。主要是對于成圣這件事,已經(jīng)快成為她的執(zhí)念了,再加上這道人剛才的刺激,她才會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