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裴酒足飯飽,宜熙做的菜幾乎都讓他風(fēng)卷殘云的吃光,一直嘴巴很甜的夸宜熙的手藝不錯。
還埋怨秦培培,說她除了會發(fā)嗲會花錢,什么都不會。
宜熙覺得發(fā)嗲也是種本事。
秦培培有點(diǎn)不樂意,她說:“以后我的回去做飯,讓宜熙教我怎么下廚房,肯定讓你在我身邊,把你拴的死死的。”
尚裴并不搭話,只要秦培培說想要和他長久。
宜熙扯了扯嘴角,每次秦培培談戀愛都想和她學(xué)做飯,哪次堅持一天了,還要把她的廚房搞得和災(zāi)難現(xiàn)場一樣。
“孩子的名字還沒起,老公你幫我想想孩子的名字?!?br/>
正在吃飯口甜湯的宜熙差點(diǎn)把甜湯噴出來,秦培培叫尚裴叫老公怎么叫的這么順口。
她都羞于啟齒沒這么叫過傅庭深,也不是說沒叫過,傅庭深會在床上逼著她叫,老公,主人…這些稱呼,極度變態(tài)。
“叫尚方寶劍好了。”尚裴對秦培培肚子里的孩子毫不關(guān)心,名字都懶得起一個,語氣還帶著戲謔的玩笑。
如果這么隨意,宜熙肯定會生氣,覺得男人輕視了她的孩子。
秦培培反而嬌嗔的拍打著尚裴的肩膀,“你好壞啊?!边@聲音聽的人骨頭都酥了。
傅庭深壓低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語,“什么時候你也能主動點(diǎn)這么撒嬌在我身邊?!?br/>
宜熙:“我不會,沒地方讓我學(xué)著怎么撒嬌,裝出來的就太做作了。”
宜熙承認(rèn),自己沒有女孩的柔軟,從小到大,她都沒有可以撒嬌的對象,外婆雖然疼她,對她也是沒有什么耐心。
撒嬌的女孩最好命,宜熙學(xué)不出來,她有時候都覺得自己硬邦邦的,不討人喜歡。
秦培培和尚裴吃完飯后抬屁股走人,桌子廚房都是一片狼藉,宜熙都沒來得及收拾。
她擼起袖子準(zhǔn)備打掃,傅庭深將她圈在了懷里,將她按倒在沙發(fā)上,“那么急著收拾干嘛?你也叫我聲老公聽聽,你看你朋友叫的,多膩歪。”
宜熙別開頭,這種狀況下,她叫不出來。
宜熙被傅庭深捏著后頸抬頭,他的吻激烈而兇狠,宜熙幾乎要喘不過氣。
直到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那一秒,傅庭深這才放開了她,聲音低沉的說:“小朋友,要學(xué)會撒撒嬌,這樣男人才會越來越愛你,女人是水做的,要融化男人?!?br/>
傅庭深看著宜熙的表情,嬌媚動人,雙眼含春,她是把平時拍戲的那套放在了他的身上,眼神瞬間切換,“撒嬌我只會裝出來,你要我很自然那種,我不會~”
傅庭深的唇貼了下宜熙的額頭,這話聽起來似曾相識,讓他想到了顧煙。
那個他曾經(jīng)想過許諾給她一個家的女人。
宜熙發(fā)現(xiàn)傅庭深眼神有些恍惚,好像勾起了什么心事,她抬起手,纖細(xì)的手指搭在了傅庭深的脖子上,“我要去洗碗,傅先生可以借過一下嗎?!?br/>
傅庭深放開了宜熙,他重重的拍了下她的屁股,“你去休息,我來洗碗,去臥室里等我。”
宜熙也不和傅庭深搶著干活,她也累了一天了,她可不需要家里養(yǎng)個大爺,五指不沾陽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