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這樣!
我想,那兩張黃色的符文布一定是控制那鬼將的關鍵
或許它們就是鬼將的克星,是制約鬼將的東西。所以,這個鬼將一直在想辦法弄掉那它們,但是卻一直沒有成功。
如果我剛才將那些月光石全部破壞了,那封印陣法就會失效,鬼將就會直接控制著這尸體跑出來,然后想辦法去毀掉這兩張符文布。
但是他沒有想到,我竟然鬼使神差的破壞了他的尸身,于是,他就將計就計,想讓我來幫他毀掉那兩張符文布。
我差點就上當了!
他若不是告訴我他已經殺死了離。我差點就上當了。
他不知道我體內有一只和離成對的蠱蟲,所以,他不知道如果離受到致命的危險,我體內的蠱蟲也會有反應。
可是。他為什么不傷害離他們呢?
是他殺不了呢?還是另有其他的原因???
我撿起幾顆月光石,裝出一臉憤怒的模樣,然后大吼道:“你給我再說一遍,你確定你殺了之前給我療傷的女孩??”
“嘿嘿??!是的!小子!你若敢再破壞我的尸身,哪怕是一點點,我會殺掉其他的人!”那鬼將還在套路我。
哼!我只是確認一下的而已,因為我擔心的他搞錯了,對上官雪兒對的手,那樣的話就完了。因為上官雪兒的狀態(tài)我是感應不到的。
聽到他再次確認殺的是離,我的心中更加確定我剛才的猜想。
我冷哼了一下,如果再次來了石棺邊,將月光石砸進了石棺中。
不過這次我是有目的性的砸。我砸在那尸體除了腳以外的其他地方,沒過多久,我將那具尸體除了腳以外的地方全部用月光石給腐蝕成了齏粉。
而我在做這些的時候,那個鬼將又不說話了。我知道,他很樂意我這樣做,當然,他最希望的不是我毀壞他的尸身,而是去毀壞那兩張黃色符文布。所以,見到我又開始動手,他趕緊閉上嘴,不打攪我。
可是我偏偏不如他的愿,我不斷的撿起地上的月光石過來,將他除了雙腳之外的地方全部給毀了,就是故意不去對那腳踝上綁著符文布的地方動手。
我很慶幸我之前亂扔月光石的時候,沒有將月光石扔到他雙腳的位置。
一會兒的功夫,地上那些我之前敲下來的月光石都被我用光了。我微微沉吟了一下,在腦海中思考了起來。
他的尸身已經被我毀壞了,他已經無法附身在尸身上了,所以。我現在完全可以破開這石棺上的封印陣法,解開那個石棺上的結界,然后將那兩張他懼怕的黃色符文布拿到手。
我有一種預感,這兩張符文布是我反敗為勝的關鍵。
于是,我裝出了一副大怒的模樣大罵著:“娘的!你等著!我非把你全部毀了不可!”
我這樣說,完全就是為了穩(wěn)住他,我擔心他在這個過程中再搞出什么幺蛾子出來。
我撿起了那根鋼釬,又開始去敲墻上的那些月光石。
敲的過程中如同氣得瘋了心一般。嘴里不斷的碎碎念著:“你給老子等著!”
“老子非要殺死你!”
“等著,老子把這些月光石全部敲下來,一次性搞死你??!”
“我要你魂飛魄散!”
“我要你灰飛煙滅!”
我這樣說的目的就是讓他還保留著希望,他會耐心的等我去敲那些月光石。
娘的。一個死鬼,一個惡鬼,居然和我玩心眼?我玩不死你!
我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方案,至于這個方案能否成功。還有待嘗試之后才知道。
我努力的敲著墻上的月光石。
我現在根本不用擔心那封印陣破開之后,那具尸體再出現什么狀況,因為只剩下兩只腳了,而且那雙腳上還絆著那符文布。還能出什么岔子???
我雖然表現出來的是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但是我的心中卻暗自計算著,將一顆離石棺很近的月光石故意留在了最后。
我把剩下的月光石都敲完了,然后舉起鋼釬開始捅最后那一顆月光石。
“咔??!”我將最后一顆月光石捅掉之后,扔掉手中的鋼釬,并沒有去撿地上的月光石,而是向石棺撲了過去。
撲到石棺之后,我伸手向石棺中抓了下去。
果然,所有的月光石都被取下之后,封印住石棺的那個陣法就不攻自破了,那個封印結界也消失了。
沒有結界的阻攔,我很輕松的便將手伸進了石棺之內。我一把抓起了那兩只腳。拿了起來。
“吼?。?!”見我拿走了那兩只綁著符文布的腳,鬼將反應過來,他上當了,一聲怒吼從棺材中傳了過來。
隨著這一聲大吼,整個墓室都顫抖了起來。
墓室顫抖得很厲害!就像是發(fā)生了地震一般,我站都有些站不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