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靈侵魂???怎么回事兒?”我對柳橙橙問道。
“具體的情況不是很清楚,現在只知道的是受害人從鬼市買回來一把扇子之后,就變成了另一個人?!绷瘸日f道。
“????你說苗苗被邪靈侵入了身體,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我緊張的問道。
“哎!我都給你說了!苗苗是委托人!”柳橙橙白了我一眼說道。
“那受害人是誰?”我趕緊問道。
“受害人是苗苗的一個好友!若是苗苗本人,或者是你家的親戚,還用得著通過公司嗎?”柳橙橙說道。
大概是關心則亂吧,苗苗是委托人,自然不會是她受到了邪靈入侵。哎大概這就是所謂的關心則亂吧。
聽到柳橙橙說不是苗苗,我的心中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氣。
“她的那個好友是男的還是女的?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什么意思?”我繼續(xù)問道。
“是個男生,他被那邪靈侵蝕了靈魂?,F在變得不男不女的,情況很糟糕。至于有多糟糕,那就得你去看了!”柳橙橙說道。
“可是現在就我和大力能做事兒,我們兩個人去能搞定嗎?”我問道。
“就是一個邪靈入侵而已,你倆去足夠了!”柳橙橙笑嘻嘻的說道。
“呃但是”我遲疑了起來。
不是我不想去幫苗苗,因為現在離病著,而且本哈奶奶告訴我,得讓我去一趟畢節(jié)市那邊幫離取藥。至于取什么藥,什么時候去取,本哈奶奶沒有說,只是讓我等著,到時候她會通知我。
柳橙橙望著我遲疑的樣子,對我問道:“但是什么???”
“本哈奶奶讓我去畢節(jié)幫離取藥,但是她沒有告訴我什么時候去,所以,我怕我接了這個案子之后,會耽誤離的事兒?!蔽依蠈嵉陌盐业念檻]告訴了柳橙橙。
“那那你去問問本哈奶奶嘛,如果這兩天不去的話,你就接這個案子,如果要去的話,我就讓別人去!”柳橙橙說道。
“好吧!”我應道。
也只好如此了。
苗苗是個懂事的丫頭,因為是她的朋友出了問題,所以,她通過公司這邊聯系我,而不是直接給我打電話。
因為她知道。我們最近雖然完成了一個大案子,但是團隊中的人都受了傷,離現在還在醫(yī)院中,所以,她不知道我現在有沒有空,愿不愿意再接案子。
如果她直接給我打電話的話,我又不好推辭。故而,她通過公司這邊聯系我。
我應了柳橙橙之后,原本想打個電話給本哈奶奶,但是想了想之后,還是沒打。因為本哈奶奶這個時候就在醫(yī)院中,我干脆又返了回去,親自去找她。
找到本哈奶奶之后,我把情況給她說了一遍。
她說,離的藥還有一些時日,讓我該做什么就去做,她會提前告訴我的。
聽到本哈奶奶的話,我又去病房給離打了一個招呼,然后才通知大力,讓他和我一起去完成這個案子。
接下這個案子之后。我主動的給苗苗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中,苗苗知道我接下了這個案子,很高興,立即發(fā)了一個地址給我。并且讓我盡快過去,說那邊現在都亂套了。
我收到地址之后。等了半個小時左右,大力就開車到了。
我告訴了大力地址,大力就開著車向那個地址出發(fā)了。
從市區(qū)去苗苗給我的地址,不是很遠,但是還是花了一個小時才到,沒辦法,現在的市區(qū)就沒有不堵車的時候。
到了苗苗給的地址之后,我打量了一下這個地方。
我去,這是富人的豪宅區(qū)?。。?!
我對貴陽不是很熟,我向大力問了一下。這才知道,這里可是貴陽最豪華的一個小區(qū)。
這個小區(qū)建在一座高山的山腰上,只見山腰上修建的一幢幢別墅,以整座大山為后花園,城堡一樣的歐式別墅掩映在青山綠水之間。神秘而充滿貴族氣質。
而且每一幢之間都相隔著一定的距離,顯得錯落有致。
我在山下望著這些別墅,心中不由暗自感嘆,這些別墅每一幢都精美絕倫、造價不菲?。?br/>
但是我們的車來到這兒之后,根本進不去。在山下的大門處就被保安給攔了下來。
我雖然告訴他們我們到山上的陳家,但是保安依舊不放行,聲稱,想要進去,要么里面來人接。要么里面給他們打電話確認之后他們才會放行。
哎!有錢人住的地方還真就不一樣??!
無奈之下,我只好給苗苗打了電話,苗苗在電話中說,她早就在門口等我們了,她就在山下的休閑廣場中,馬上就過來。
兩三分鐘之后,苗苗就到了大門口,然后給保安打了一個招呼之后,剛才還沉著臉的保安立馬就笑嘻嘻的給我們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