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給你柱兒哥了?”我問道。
“是啊,我給了,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陳曼曼一臉茫然的對我問道。
“哦,沒事兒!”我回應(yīng)了一句。
這事兒復(fù)雜了,這陳嶺柱被邪靈侵魂,然后那個邪靈有聚集了很多的厲鬼。那些厲鬼又勾來了很多的活人魂魄。
這一切都是從陳嶺柱被邪靈侵魂開始的。
而現(xiàn)在問題又回到了陳嶺柱這兒。
看來,這個陳嶺柱被邪靈侵魂的事兒,沒有那么簡單了。
我對陳宇廷說道:“我想和你單獨聊幾句,不知道”
陳宇廷聞言,趕緊點了點頭說道:“呃好!那請常天師跟我到書房吧?!?br/>
我對柳橙橙他們說道:“你們等會兒,我先和陳先生單獨聊上幾句?!?br/>
柳橙橙點了點頭對我說道:“嗯,你去吧!”
在陳宇廷的帶領(lǐng)下,我和他來到了他二樓的書房中,我進入書房后反手將門關(guān)上了。
陳宇廷請我坐,我坐下之后,他對我問道:“不知常天師單獨想找我聊點什么?!?br/>
我笑了笑說道:“是這樣的,我們在追那么厲鬼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五行毒咒陣。這種陣法的主要能力就是詛咒之力。”
“五行毒咒陣?詛咒之力?那都是什么?。。俊标愑钔⒚H坏膶ξ覇柕?。
“這種毒陣,可以對一個人進行詛咒,讓對方發(fā)生一些事故?!蔽艺f道。
“事故?能有什么事故?。俊标愑钔柕?。
“致命!”我說道。
陳宇廷聞言,眉頭皺了起來,他似乎在考慮我說的話。
“你別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不是看不見就是不存在的?!蔽覍﹃愑钔⒄f道。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詛咒我?”陳宇廷問道。
他能夠成為一名成功的商人,q自然是不低,我都說到這個地方了,他差不多也該明白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望著他。
“會是誰呢?我做事兒從來都很和氣,極少與人結(jié)怨,誰會那么狠心對我下這樣的死手?。俊标愑钔ξ覇柕?。
“是誰我不敢確定!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做這件事兒的人,必須要具備幾個條件。一、能夠拿到你的照片;二、能夠拿到你的血液”;三、就是能夠拿到你的頭發(fā)?!蔽衣恼f道。
“照片?血液?頭發(fā)???”陳宇廷也慢慢的說道。
他自語了一遍之后,突然站了起來提高了音量。對我問道:“你是說頭發(fā)?”
“是的,頭發(fā),這三樣缺一不可!”我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是他!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陳宇廷搖著腦袋。一臉的痛苦之色說道。
我想,陳宇廷心中已經(jīng)有答案了,他已經(jīng)有懷疑的人了。
“陳先生,不知道你和令公子的關(guān)系如何,似乎有吵架拌嘴的時候!”我笑著問道。
“不??!不是他!一定不是他!我們關(guān)系很好的!很好的!”陳宇廷緊張的說道。
看到他那緊張的表情,我想我猜對了。他心中的想到的人,就是他的兒子陳嶺柱。
我就望著他,沒有說話。因為這樣事兒我也不好在說什么,一個兒子對自己的父親下這樣的毒手,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愿意接受的。
“不會的!不會的!父子之間。難免會有吵架拌嘴的時候,但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好??!一切都是為了他的前程作想啊!他怎么就不理解呢?他為什么不理解呢?”陳宇廷喃喃的自語著。
我還是沒有接嘴,只是淡淡的望著他。
這個時候。我說什么都不恰當(dāng)。我也不能說什么,難道我還能告訴他“這件事兒就是你兒子做的!他想殺了你!”
我要是這樣說的話,陳宇廷一定接受不了。一定會認(rèn)為是我在中間搗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