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火影辦公室,三代火影驚急地拍桌站起:“曉組織入侵?!”
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
四代風影應該還在砂隱……
遭了,中計了?!
瞬息間反應過來,面前暗部急急匯報道:“死亡森林已被大規(guī)模水遁忍術籠罩,完全化作了一片海洋,無法擊破。根據(jù)日向一族忍者的瞳術觀測,卡卡西上忍和參與考核的下忍們形勢危急!目前秋道丁座上忍已主動帶人支援……”
“火影大人!忍校遇襲!敵人實力極強,附近暗部和忍校守衛(wèi)恐怕?lián)尾涣硕嗑?!日向族長、奈良鹿久上忍等人正在趕去!但……”
這時又有暗部急急來報,三代火影再度色變:“忍校也……”
為什么、為什么暗部的守衛(wèi)和宇智波一族的警衛(wèi)部隊,沒有發(fā)現(xiàn)敵人入侵的痕跡?直到爆發(fā)才……
不對,現(xiàn)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相比中忍考核會場,忍校是一個忍村的未來,三代火影立刻將火影斗袍向外一甩,決定親自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兩名暗部同時驚呼:“小心!火影大人!”
一只手臂從另外一個空間中探出,搭在三代火影的肩膀上!
“你在想宇智波的警衛(wèi)部隊為何沒有傳來預警?我也奇怪,為何經歷過那次的事件,你還敢讓宇智波掌管警衛(wèi)部隊這樣的重任?!”
遭了!我大意了!
三代火影額頭涌出汗水,隨那只手臂,一同扭曲消失在原地!
“火影大人?!!”
……
“嘶……”躺在芳奈床上的綱手發(fā)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捂著腦袋睜開眼,感覺記憶有點斷片。
“我這是在哪?”
她坐起來發(fā)呆,昨晚酒醉的情形一點點浮上心頭,兩只手漸漸捏成拳頭:“那小鬼!!”
竟然被他給灌醉了?!
可惡,我竟然……竟然連那種賭酒游戲,我都沒辦法贏嗎?
不對,最后一局……我好像贏了一次?記錯了吧?嗯?
這時她的注意力被身上換過的衣服吸引,雙手在身上摸索,她輕輕蹙起眉頭,很快留意到一張放在她枕邊的紙條,拿起來看。
‘綱手大人,您的衣服是芳奈阿姨換的,請您放心。還有,經過昨晚的試驗,我確認您的酒量是四壺差兩杯,也請您記住這個數(shù)字。
以后在外面喝酒,萬萬不要超過這個酒量,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樣有風度的?!?br/>
反復閱讀了三遍。
綱手黑著臉將紙條撕碎。
一肚子火不知道往哪發(fā)。
可惡,15歲的小鬼而已!
幾秒后她又轉頭看向窗口,外面怎么這么吵?在鬧什么東西?
……
砂隱村考生住所,手鞠頭發(fā)散亂地跑出臥室,歉意道:“抱歉,千代長老,我起晚了。”
千代老臉干癟地笑笑:“老朽的特訓可是很辛苦的,而且你這種年齡的孩子,就是要多睡一些。去收拾收拾吧,我們去看看砂隱的考生們表現(xiàn)得如何了?!?br/>
“嗯?!笔志嫌峙芑嘏P室。
她的跑動似乎帶起了一陣風,讓院中一棵本就不剩幾片枯黃樹葉的大樹又飄落了一片葉子。
千代將那葉子接在手上。
外面的一陣嘈雜聲入耳。
千代渾濁的眼神瞬間凌厲。
“我收拾好了,千代長老!”
千代卻轉頭說:“再多睡一會兒吧,手鞠,我要出去一趟。”
“啊……”
“哈,哈,哈,我那可愛的孫兒好像來了呢,比我預料中要快很多天?!鼻Т_心地笑著。
“您、您是說…赤砂之蝎?”
千代輕輕點頭,從袖子中取出一支卷軸拋給手鞠:“如果老朽沒有回來,你記得要保管好它哦?!?br/>
“沒……回來?”手鞠怔怔地接住卷軸,慌忙抬頭去看,千代的身形卻已消失不見,只剩在原地飄零的一片枯黃的樹葉。
……
木葉忍校。
半塌的墻壁中橫七豎八地躺著十數(shù)名暗部、忍校守衛(wèi)與老師。
一樓走廊盡頭,伊魯卡惶急地將一個個驚恐的孩子從學校疏散通道送出去:“快!香磷!佐助!鳴人!快帶同學們離開忍校!”
“伊魯卡老師,你呢?!”鳴人死死地扒著門框,剛喊完這一句話,就聽一聲劇烈的爆炸聲來襲。
轟隆隆的煙霧帶教學樓搖搖欲墜,角都的身影從煙霧中走出,隨手將一具尸體扔出去,不帶感情的眼神看向鳴人和拉著鳴人的香磷。
‘能換錢的小鬼都還在。’
‘礙事的家伙剩下一個。’
伊魯卡:“快走,鳴人!香磷,快帶鳴人走??!”
目標果然是我們!香磷用力咬了咬嘴唇,可惡,又是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明明跟著綱手老師學習了那么久,可是眼前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