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暖夏一人晃晃悠悠的,又再次來到了“1979”這個酒吧。
“沙拉拉————”不知何時酒吧門口的上方裝上了風(fēng)鈴,一推門,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像是在歡迎顧暖夏的到來一樣。
“歡迎光臨?!本瓢煞?wù)生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
“啊,是你啊?!?br/> “我們認識嗎?”顧暖夏見一個男調(diào)酒師向她搭話,可渾渾噩噩的腦子想不起他是誰。
“忘了我了嗎?我是阿健啊。”
“阿???”顧暖夏跟著重復(fù)了一句。面色一陣苦惱,驀然“哦”了一聲,像是響起什么來一樣。
“哦,阿??!我記起來了!你就是那天給我調(diào)好喝的酒的那位哥哥。對不對?”
“是的,我是該說你記性是好呢?還是差呢?”
“嘿嘿,不怪我嘛,好久沒來了,最近事情又多,難免我忘記了。阿健哥哥你大人有大量,就別難為我了?!鳖櫯母S著阿健的腳步來到了吧臺前。選了上次做的那個位子,做了下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現(xiàn)在做的位置,應(yīng)該是上次做的那個吧?”
“咦,阿健哥哥記性真好?!蓖铝送律囝^,整個人有點昏昏沉沉的,顧暖夏趴在吧臺,有一句沒一句的回復(fù)阿健的話。
“咕嚕——”,一道尷尬的聲音在兩人談話的氛圍之間響起。
阿健撇過頭,看著顧暖夏。
顧暖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把手伸向小肚子,揉了揉。開口。
“我好餓啊,從剛才出來到現(xiàn)在我都還沒吃晚飯。肚子當然要叫了。”
整個人趴在上面,無精打采的。抬頭望著阿健調(diào)酒的身影,圓溜溜的大眼睛,像是在思考著什么一樣。
“吶,阿健?!鳖櫯某雎?。
“嗯?”阿健頭也不回的回了一句?!霸趺戳??”
“吶,阿健,我好餓啊,這里能不能給我做些食物吃啊,我不挑的。什么都可以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