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低沉且隱忍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響起。
“我。。。。。我也不知道。我回來的時候,夏夏。。。。。就不見了?!蹦粗媲笆⑴哪腥?,膽小的躲到歐陽暮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角,小聲說著:“你怎么把墨閻找來了。不是告訴過你,讓你不要通知墨閻嗎?你怎么還是把他找來了?!?br/> “你以為我想啊,我接到你電話的剛好回公司,我也沒在意墨閻在不在公司,然后就被聽到了,然后人就跟來了。”
歐陽暮轉(zhuǎn)頭以同樣的聲音,回復(fù)著沫沫的話。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我怎么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現(xiàn)在能祈禱的就是小夏夏快點(diǎn)回來,不然我估計墨閻要瘋?!?br/> “也只能這樣了。”
兩人交談完畢,一起直直看著墨閻,一動不動。
“所以,在你打電話通知我們?nèi)瞬灰娏说轿覀兊竭_(dá)的這段時間里你就沒有出去找過她?”
“是啊,萬一夏夏回來了。見寢室沒人,豈不是會擔(dān)心?!?br/> “那她萬一在路上迷路呢?或者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能保證嗎?”墨閻一步一步逼近沫沫。
“迷路?應(yīng)該不會吧,夏夏都這么大人了。至于你說的發(fā)生事情,我覺得還沒人能眼瞎到認(rèn)不出這是顧家大小姐,更別說去綁架了?!?br/> “我說的萬一?!?br/> “這。。。。。。”
“不能保證是嗎?那你憑什么這么自信?!?br/>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夏夏會出去。。。。。你這么兇干什么。。。。。?!蹦荒愐徊揭徊降谋茊枂柤t了雙眼,整個人攥著歐陽暮的手臂,牢牢的躲在他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