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這是什么!”
歐陽暮堅持的問著。
“什么跟什么???”沫沫看著他生氣的方向望去,隨后像放松了一樣,吐出了一口氣。
“這個!是不是他送你的??!”
一想到自居喜歡的人,捧在手心的人,被其他男人一個鉆戒求婚了,這種事情讓他怎么接受得了。所以,我今天下午看見他們在挑戒指,就是這個原因是嗎?
單單只是這樣想著,并沒有聽沫沫的解釋,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加重。
現(xiàn)在歐陽暮腦海里只有一個意識,那就是要把沫沫手上這枚礙眼的戒指給扔掉,扔的越遠(yuǎn)越好?。。∽约簳o她再買一個,而沫沫只能是自己的!
這樣想著,歐陽暮實際也這么做了。
指尖朝著戒指探去,大力的扯動戒指。
“嘶,你干什么,歐陽暮!痛!”
“我在幫你摘掉,你要是喜歡我們再去買一個!”歐陽暮特意強調(diào)了一下“我們”。
“我不要!快松手。”
開什么玩笑,這個戒指可是自己剛買的,就扔掉,就不會有點太奢侈了。
被沫沫拒絕的歐陽暮短暫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但不出一會,又繼續(xù)剛才的動作。
沫沫拒絕了!拒絕了!她就是這么愛這個送她戒指的人?為什么為什么!不過兩個月沒見,為什么我感覺所有事情都變了!不可以,沫沫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不可以喜歡上別人,也不能戴任何其他人送的東西。
此刻的歐陽暮已經(jīng)被妒火沖昏了頭腦。
“歐陽!歐陽!暮!暮。。。。。。”
耳邊似乎傳來了沫沫的呼喊聲,歐陽暮有些渙散的意識逐漸靠近。
眼里漸漸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