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柳折戟是被一陣劇痛弄醒的,他剛睜開眼,面前一只潔白的腳掌在他的眼前漸漸放大。
“阿!??!”柳折戟發(fā)出了驚天慘叫。
其他房間的人被驚動后立刻投訴到了店里,店小二上來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柳折戟二人的房間后硬是沒敢敲門,其他客人的投訴也被他用“房間里有先天武者”這個理由懟了回去。
下樓的店小二站在柜臺旁看著對面的街道直發(fā)呆,嘴里一直嘟囔著什么。
老板娘好奇的從他身邊路過,隱約間聽到他說什么:“一大早就這么猛嗎??我要是有一個這樣的媳婦就好了之類的話?!?br/>
“柳折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鳖檳魞豪渲槒牡厣暇酒鹆肆坳?。
她早上醒來,發(fā)現(xiàn)懷里居然躺著個人,她看著自己的衣衫稍顯凌亂,上面還有柳折戟留下的氣息,頓時怒火中燒。
“昨天晚上不是你叫我去你房間睡么??”柳折戟一臉懵,這人怎么睡完了就無情?
“我什么時候叫你?”顧夢兒話說了一半,突然臉色大變,在她的記憶中,好像真的有這么個場面,自己昨天晚上似乎真的叫了柳折戟去她房間睡。
“怎么可能?難道是?”顧夢兒馬上鼓動著真氣,搜尋著房間里的不和諧之處。
“夢兒姐,好久不見?!币粋€清脆的女聲突然從房間角落冒了出來。
柳折戟看著角落里突然蹦出來的一個少女,嚇了一跳。
“這?什么情況?”
“阿寧?是你搞的鬼?”顧夢兒臉色鐵青的質問少女道。
“阿,我看你們情投意合,當然想幫你們一把咯?!苯凶霭幍纳倥荒樐驹G,但聲音卻清脆無比,看上去十分的怪異。
顧夢兒緊皺著眉頭,罕見的沒有發(fā)火,她嘆了口氣獨自走出了房間。
柳折戟沒搞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不過現(xiàn)在還是低調(diào)一些,別惹是生非就好。
阿寧原本不是這樣的,顧夢兒曾和她一起在顧夢清門下修行過,那時候的她還是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后來修煉過一部功法后,她就變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
在店小二羨慕的目光下,顧夢兒和柳折戟上了馬車,又加上了一名自愿跟隨的阿寧。
柳折戟也不知道為什么顧夢兒要帶上這么個來歷不清不白的人。
上了馬車小雪很自覺的去前方拉車了,三個人坐在馬車內(nèi),氣氛頓時有些沉默,柳折戟不知道該說什么,顧夢兒閉著眼修煉,阿寧看著窗外的風景嘴里哼著歌。
片刻后,顧夢兒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阿寧,是姐叫你來的?”
“不然呢?”阿寧臉依舊木訥,不過眼神卻亮了起來,她從車窗一下就跳到了柳折戟的懷里,給柳折戟造成了相當大的心里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