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龍澤聞言搖了搖頭,說道:“那幾年,我一直在邊關打仗,所以不知道岳母的事,問君那時候被我留在城內(nèi)打探消息,所以他才知道這些事。”
東籬了然的點了點頭,她也很好奇自己這位母親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有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和絕命樓那樣強大的組織,只怕這個組織和自己前世所在的特種兵,有著大同小異的關系。
東籬看著那枚玉佩,記憶中對于她的母親,只有那一句‘好好活著’
“子遷,你既然知道這些事,就和我們說說吧,我也想知道我娘的一些事,對于我娘,我的記憶很少?!?br/>
君子遷笑著點頭答道:“這玉佩是仙音夫人給我的,有了它才可號令絕命樓的人,她告訴我等有人拿著和這一樣玉佩的人,再把這東西交給他,只是我沒想到東籬竟然是仙音夫人的女兒?!?br/>
君子遷話一出,門外不知何時到書房的夢然,在聽到這話時驚訝的差點喊出聲,但仍舊是被拿著暖爐回來的飛鳥撞見了。
“夢小姐,書房重地,您不可以隨意進來的?!?br/>
飛鳥看著明顯有些慌張的夢然,不僅皺起了眉頭,就是因為她王爺王妃才會鬧別扭,他實在是不想給這個女人好臉色。
被質(zhì)問的夢然,有些手足無措,慌張的說道:“我只是想澤哥哥商量點事,才剛到就被你叫住了,既然不能進去,那我就先走了,等澤哥哥忙完了,麻煩告訴哥哥一聲,我有事找他?!?br/>
“夢小姐慢走?!憋w鳥看著夢然出了書房的院子,一直到問君拎著食盒走進來,二人才一同進去。
屋內(nèi),飛鳥拎著食盒走進去,君子遷剛剛沒吃什么東西,看到有好吃的立刻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