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羿知道自己的鑒定手法與別人不同,第一次看到這種鑒定方法的人反應(yīng)都差不多。
暫時不信可以,但信了之后別賴賬就行。
地下二樓那么大一個實驗室還需要補充器材呢!
風(fēng)羿的醫(yī)療實驗室之夢還在繼續(xù)進行中。
剛才摸玉石蛇骨鏈的時候,工作模式?jīng)]分心其他,現(xiàn)在正事結(jié)束了,看著那個透明盒里的蛇骨鏈,視線順著每一節(jié)蛇骨看過去,腦內(nèi)就形成了一張模糊的蛇形圖。不完整,但能知道個大概。
大腦在分析鑒定方面是真的給力!
蛇骨鏈的尾骨并不完整,不適合做成鏈的那些骨頭都沒串在上面。不過風(fēng)羿還是著重看了蛇尾那兒的幾節(jié)骨頭。
白有為回過神,拿出手機晃了晃,又指指桌面上最終排好順序的玉石,跟風(fēng)羿示意,“我能不能,拍照?”
風(fēng)羿起身讓出空間,“請便。”
白有為也顧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半蹲著調(diào)整姿勢角度,一手舉著手機,另一只手必要時遮擋光線,讓玉石的反光不那么強烈,能將玉石上的圖標拍攝清楚。
白景兩口將茶杯里的水灌了,平時喝什么茶都講究細品的人,此時也不在意那些,擱下杯子,拿出手機跟白有為一起拍那些最終排列出來的玉石。
兩人仔仔細細,用手機記錄下風(fēng)羿排好的這一條玉石,確保玉石上的標記清晰,排序都完整記錄下來。這些相當(dāng)于一個解密的重要密碼,兩位白總每人都拍了好幾個視頻加高清照片。
待拍完,二人就急著離開,去驗證這些最終“密碼”的正確與否。
白有為先給風(fēng)羿匯入一部分酬勞,“依照約定,尾款會在我們確定之后,立刻轉(zhuǎn)入你的賬戶里?!?br/>
說著白有為小心將那些玉石依序串起來,貼身佩戴。
原本那個裝著蛇骨鏈的透明盒子,也重新放入保險箱內(nèi),由白景提著。
風(fēng)羿送他們出門。
見人出來,一直留意這邊的白律快步過來,想問他爸和他哥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要緊事,剛張嘴,就被他爸堵回來:“回去再說。”。
白律看看他爸和他哥,又看看這里的庭院,轉(zhuǎn)頭問風(fēng)羿:“羿哥,你那池子里的錦鯉賣嗎?”
“你想要?”風(fēng)羿問。
“……嗯?!?br/>
“不賣。想要直接撈,自己動手,那邊有盆有網(wǎng)抄?!?br/>
“盆……盆?”白律磕巴了。
你家風(fēng)水錦鯉竟然是按盆送的嗎!
“看中哪些自己撈。”風(fēng)羿不在意地道。
剛從小白他爹那邊賺了不少錢,幾條錦鯉的事,全撈走都行,他再去別的花鳥市場撈一批回來補上。
白律仿佛傻了一般站在那。
陸躍在旁邊憋笑。他就說了,這些錦鯉沒那么玄乎,偏偏白律不信!十元幾條的錦鯉,才那么點兒大,看得出來啥??!哪來撿漏之說?
白律感覺自己的信念被沖擊了,衡量一番,沒過去撈魚。
“羿哥我能不能先留著?今天有事我得回去,下次過來撈?”白律問。
“可以?!?br/>
“哎!謝謝羿哥!”
白律道完謝,跟著他爸和大哥離開了。那兩位大忙人騰出時間過來,肯定有要事!莫非要破產(chǎn)了?最近不是說生意挺好的嗎?
白律憂心忡忡地離開,陸躍也沒在這里久待,他還有幾場應(yīng)酬,還得去拓展人脈,留在這里的時間已經(jīng)夠長了,跟風(fēng)羿小聊了會兒便告辭,此趟目的達到就夠了。
離開前陸躍再次看了錦鯉池一眼。
“你也喜歡這個?喜歡就撈些回去?!憋L(fēng)羿說。
“不了。我坐飛機來陽城,過兩天就得飛回去,撈了也不方便帶。”陸躍擺擺手。
他對這種不能充門面的小錦鯉沒興趣,若真是喜歡這個,他隨便挑個店鋪買幾條就行了,或者讓人直接給他帶幾條精品,何必在這里撈這種十元幾條的小魚?
等來訪者們都離開,風(fēng)羿走到錦鯉池邊,蹲身去看池子里的魚。
看錦鯉游動時的魚尾,風(fēng)羿腦子里還回映著剛才見過的蛇骨。
尾巴出來的時候,骨頭肯定也變了啊。
也不知道變成什么樣,醫(yī)療實驗室空蕩蕩的沒器材,拍不了片。
如果腿變成尾巴了,在水里的時候,是橫著游還是豎著游?尾巴是左右擺動還是上下擺動?
到時候體重多少?
浮起來還是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