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羿不知道韋鴻羲說的“名利雙收的好事”是什么,不過既然是好事,也不需要多擔心,等著聯(lián)系就好。
拿著韋鴻羲給的咨詢費,風羿坐上車之后又下單了一臺早就加入購物清單的醫(yī)療機器。
想要將那么大一個醫(yī)療實驗室建起來,需要購買的器械不少,雖說已經(jīng)決定好了現(xiàn)在只填充部分器材,剩下的等醫(yī)生招過來再按照醫(yī)生的意愿和建議去填補,但錢得攢起來。
風羿現(xiàn)在肩上的擔子還是很重的。
回家途中,風羿接到了一條“加密”短信。
看著上面的信息,風羿挑挑眉。讓開車的小甲他們先回去,他自己則繞了個道,來到他與風弛的秘密基地。
風弛這個堂弟,上次秘密見面的時候加過聯(lián)系方式,平時他們也是網(wǎng)上聯(lián)系,沒見過面。
一段時間不見,風弛鬢角挑染的紅毛變成了綠色。不知道是否有什么特殊含義。風羿原本打招呼的話,在見到那兩縷綠色的時候頓住。
風弛倒是沒留意風羿的停頓,看向風羿的目光充滿敬佩,見面第一句,“聽說你把馮大公子給送進去了?”
風羿沒想到他剛見面就問這個,頓了頓,“你說馮垚?”
“對!除了他還有誰?最近圈子里都傳遍了,說你把馮三土送進去了!”
“扯淡!我哪有這能耐!是他自己把自己送進去了?!?br/>
這事風羿可不認!
“私自飼養(yǎng)、放生,涉嫌非法買賣國家一級保護動物、破壞生態(tài)平衡,他自己違法犯罪被查,可不關(guān)我的事!查他的是警方和聯(lián)保局,后邊還有林業(yè)和環(huán)保部門緊盯,馮垚進去是肯定的,這些事情與我無關(guān)!”
風羿趕緊撇清。這種說法影響他的業(yè)務(wù)。
風弛本來也沒將傳言當真,不過馮垚畢竟也是陽城年輕一輩里面很有名氣的人了,他聽說了馮垚的事略有感慨,“馮垚還是太心軟,沒他老子那么狠,要是換成他老子,估計在聽到風聲不對的時候就將蟒蛇不聲不響解決了,警方和聯(lián)保局就算去查估計連塊蛇皮都查不到?!?br/>
“也不一定?!憋L羿道。
要說馮垚養(yǎng)蟒蛇養(yǎng)出多深的感情,風羿是不信的。如果沒去過馮垚家的地下室,風羿未必會說這話,但被韋鴻羲請去看了一圈,他更相信,馮垚看待那條蟒蛇不過是當一件有意思的收藏品罷了,以及滿足馮垚自己的一些特殊愛好。心太軟什么的,風羿不信。
這次聯(lián)保局咬得很緊,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查走私偷獵大案,其中一條非法販賣鏈查到陽城這邊了,與其說馮垚不忍心下手,倒不如說他在害怕。
怕聯(lián)保局。
事發(fā)突然,在沒有足夠信心能脫身的時候,活蛇對他更有利。甚至放生的地點也是挑選過的,這段時間查得嚴,壓根運不出城,而那個湖有大片地方處于野生態(tài),短期內(nèi)應(yīng)當無人能發(fā)現(xiàn)。
然而馮垚沒想到的是,還有另一人也在那里放蟒,那蟒還不知道離人遠點。
這次,除了馮垚,另外那位放生巨蟒的人也被查到了,查販賣鏈查到的。
不過這些只是風羿自己的猜測,所以沒說出來。
風弛的注意力也不在那上面,咂咂嘴,“馮三土這個人,行事作風不太討喜,他這次出事,說風涼話的人挺多。你知道嗎,馮三土其實還有個外號,叫‘貪吃蛇’!咱們私底下叫的。他的公司吞了不少小公司,不,也不都是小公司,甚至有些大家不看好的說他吞不下的,他都吞并成功了。他這個人,有異于常人的耐心和魄力,冷靜,冷酷。我爸說,他十年內(nèi)指不定能成為陽城首富??上Я?,沒想到他會養(yǎng)蟒……”
風羿聽到這話心中一動。
或許,馮垚的那異于常人的喜好,與他的行事作風有關(guān)。
風弛盯著風羿,雙眼放光,“那兩條巨蟒是你親手抓的吧?可別否認,我都聽白律說了!那兩條巨蟒兇得很!”
“也不是……是我抓的,但并不是兩條都兇,第一條巨蟒還是很溫順的,跟第二條相比就是朵嬌花。”風羿說道。
風弛一臉復(fù)雜:“我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將五六米長的巨蟒比作嬌花?!?br/>
沒等風羿解釋,風弛又激動地拍了拍桌子,比了個拇指,“不愧是國服一哥!名符其實!”
風羿連忙擺手:“那是銀環(huán)蛇,國內(nèi)第一毒?!?br/>
“誰說毒性,我的意思是抓蛇本事!國內(nèi)抓蛇第一人!反正我沒聽說過有誰能徒手輕輕松松抓住又兇又壯的巨蟒!”
“哦,這個啊。”
風羿抓起杯子灌了一口水。
壓壓驚,風羿才道,“其實抓蛇厲害的人還是很多的,只是你們不知道罷了?!?br/>
風弛挺饞這抓蛇手藝,但他怕蛇,“那些抓蛇玩蛇的大佬,好像都是家族傳承技藝,但咱家沒這基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