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平原之上,人煙罕至,頗為荒涼,突然有著細(xì)微的破風(fēng)聲在天際響起,旋即,一道漆黑色的流光陡然閃掠而來。
然而,就在那一道流光剛剛出現(xiàn)的時候,猛的一頓,一道黑袍人便是出現(xiàn)在天空之中。
“怎么了前輩?發(fā)生什么事了?”雙手猛的一拉韁繩,江蘇連忙抬起頭,望了一眼天空之上的人影,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恭敬,有些疑惑的說道。
當(dāng)他看到影分身背后的能量雙翼后,滿臉的驚愕,驚愕之后,便是不由得心中暗自慶幸,慶幸自己剛剛的話并沒有說出來,不然自己恐怕就慘了。
“嗯……好像是遇到熟人了,那邊的樹林里,有著數(shù)十道微弱的氣息,如果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青山鎮(zhèn)之中的血戰(zhàn)傭兵團了?!庇胺稚砻碱^一挑,目光望向平原的北方,略微遲疑,旋即靈魂感知力自眉心處如潮水般的擴散而出,短短一瞬間,便是將那遠(yuǎn)處的情況,收進腦海之中。
“血戰(zhàn)傭兵團的人?不是吧?聽青山鎮(zhèn)之中的人說,血戰(zhàn)傭兵團為了掩護他們撤退,而犧牲了嗎?”一個老兵不由得有些奇怪的說道。
“嘁,前輩剛剛都說是熟人了,這還有假,肯定是大人把他們從魔獸之中救了出來唄?!币粋€面色稍微有些顯老的中年人一臉鄙夷的望著老兵。
“呦呵……小智子,你特娘的是不是皮癢了?。吭S久沒和你對練,看來是功夫見長啊,要不要我們比劃比劃?。俊崩媳逼沉艘谎壑心耆?,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狠狠的捏了捏手指骨,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放肆!在前輩面前不得無禮!”望著身后有些鬧騰的老油條們,江蘇眉頭一皺,面色嚴(yán)厲的沉聲喝道。
聞言,老兵們頓時連忙收斂情緒,片刻后,便是恢復(fù)到面無表情的狀態(tài),一個個正襟危坐的騎在駿馬上,一言不發(fā),默默地注視著江蘇。
“呵呵,無妨,我先去前面看看情況?!庇胺稚黼S意的笑了笑,擺了擺手,滿不在乎的說道。
他倒是并不在乎這些虛禮,和那些文縐縐的套話相比,他還是喜歡這些士兵們略微粗魯?shù)脑捳Z,因為和笑面虎相比,士兵們的話聽起來舒坦多了。
說著,影分身背后的雙翼一震,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向著前面不遠(yuǎn)處的樹林飛去。
“咻!”
幾個呼吸間,影分身便是到達了樹林的上空,微微低著頭,視線飛快的下方一掃而過,在瞥到朗普那熟悉的人影時,嘴角微微一笑,身影一閃,一道殘影停留在原地,而本體,卻是詭異的到達了朗普的面前。
“什么人……前輩?!”望著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人影,朗普下意識的緊了緊手中的武器,當(dāng)他看到那熟悉的黑袍之時,卻是滿臉驚喜,大聲說道。
身后的傭兵們也是一臉激動的望著影分身,原本蒼白的臉色,卻是詭異的涌出幾分潮紅。
望著身后那些面色蒼白,卻一臉激動的望著自己的傭兵們,影分身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顫,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頓時涌上心頭。
這一刻,他突然發(fā)現(xiàn),這些傭兵們竟然是有些傻的可愛。
“明樂!明樂!你怎么了?快來人啊,明樂快不行了!”
突然,一陣騷動聲從身后的傳來,只見一個略微稚嫩的青年傭兵,突然毫無征兆向著地上倒去,若不是周圍的傭兵們眼疾手快,恐怕會是直接摔在地上。
“怎么回事?”望著身后突然傳來的騷動聲,朗普連忙轉(zhuǎn)過頭去,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竟然有人暈倒之后,面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來,快速的向著事發(fā)之地走去。
然而,還未等動身之時,一道黑影卻是猛的從眼前閃過。
身影一閃,影分身便是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xiàn)之時,便是已經(jīng)到達了暈倒的傭兵面前。
“前輩,前輩,請你救救我弟弟,我弟弟他快不行了,你的實力這么強大,你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個面色和暈倒的傭兵有些相似的中年人,滿臉蒼白的望著影分身,跪坐在地上,血紅的雙眼中,充滿了哀求之意。
“放心吧,你先起來,交給我吧,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完好無損的弟弟?!蓖枪蛟诘厣系膫虮?,影分身連忙將之扶起,沙啞中略微些堅定的聲音,從斗篷之下緩緩傳來。
“謝謝前輩,只要前輩能夠救回我弟弟,我這條命就是前輩的了!”聞言,中年人也是緩緩平靜下來,望著陷入昏迷的弟弟,咬了咬牙后,對著影分身說道。
微微點了點頭,影分身望著陷入昏迷的傭兵,靈魂感知力如潮水般從眉心擴散而出,片刻之后,微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輕輕的吐了一口氣,影分身緩緩站起身來,在周圍傭兵們略微著急的目光下,不急不緩的說道:“還好,只是由于舟車勞頓,身體到達了極限的緣故,另外再加上之前在獸潮之中和魔獸廝殺,流失的血液比較多,所以才昏迷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