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之下,數(shù)道影子敏捷的在房屋之頂穿梭著,在房屋間某些寬敞的空隙間,是寬闊的街道,雖然此刻已是深夜,可街道之上,人流依然鼎沸,不過好在半空上的人影速度極為快捷,即使偶有人抬頭,也僅僅是只能看到幾條一閃即逝的黑線。
一間頗為豪華的房間中,猶如枯木樁般盤坐在床上修煉的蕭旭眉頭輕輕一皺,眼眸緩緩睜開,漆黑的眸間,精光閃爍。
“那個方向,我記得好像是冷家的方向吧?”站起身走到窗戶邊上,蕭旭舒展有些僵硬的身體,饒有興趣的將目光投向那漆黑的夜空,嘴角噙著一抹笑意,低聲笑道:“看來今天晚上又要熱鬧一番了?!?br/> 自從今天白天聽到關于冷家的消息后,蕭旭便是對其有著濃厚的興趣,因為從自己掌握的情況來看,冷家的所作所為確實有些奇怪,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疑點重重。
不過,雖說蕭旭對其很有興趣,但他可不想躺這趟渾水,畢竟根據(jù)蕭旭看小說多年的情況來推測,這里面應該牽扯太多的勢力,而且利益關系更是多如牛毛,麻煩的很。
而蕭旭恰恰是一個不喜歡麻煩且無利不起早的人,浪費自己的時間和精力去查清楚與自己沒半毛錢關系的蠢事,蕭旭可干不出來,雖說他有興趣,但也僅此而已。
瞥了一眼那睡的和豬一樣死的紫研,蕭旭也是有些好笑,這妮子在跟著他之前,晚上還時刻警惕著四周可能會突然發(fā)生的情況,可現(xiàn)在的話……
蕭旭輕聲笑了笑,望向紫研的目光中掠過一抹寵溺。
或許…是因為有自己在她身邊,她才會會這般無所顧忌的睡覺吧,可能是自己給了她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目光再度瞥了一眼那黑暗而又寂靜的夜空中偶爾閃過的光芒,蕭旭搖了搖頭,關上門窗。
翌日清晨,蕭旭帶著蹦跳的紫研,徑直的向著城外走去,街道上的人們都議論紛紛的討論著昨天晚上發(fā)生的大事。
“李兄,你聽說了嗎?昨天晚上武家竟然對冷家出手了,而且雙方打的不可開交,十分激烈啊,只不過沒想到最后竟然是冷家損失慘重,被迫離開了天風城?!?br/> “嘿嘿,這么大的事情,整個天風城誰不知道?而且我還聽說大周皇室都出面了,為了保護冷家,都禁止武家趕盡殺絕,畢竟冷老將軍為我大周皇朝鎮(zhèn)守邊關二十余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
沿途之中,街道上到處都是人們的討論聲,對此,蕭旭恍若未聞,一路拉著紫研出了天風城,然后雙翼一展,身影迅速沖天而起,一路向東迅速飛去。
在離開了天風城后,蕭旭便是直接火力全開的對著黑角域飛去,一路上再經歷過幾個城市后,蕭旭終于是帶著紫研抵達了那片黑色的平原。
由于蕭旭火力全開的緣故,速度更是提升至極限,身影如流星般劃過天際,眨眼間便是消失在天際,即便是偶爾有人目光停留在空中,也只看到一抹白色流光飛逝而去。
當著平原開始出現(xiàn)在視線中后,蕭旭心中也是隱隱有些興奮起來,他清楚,自己已經離黑角域中心不遠了,懶散了幾個月,身子骨都快散架了,終于是可以動動手了。
一望無際的平原,放眼望去,盡是單調的黑色,印襯著那略微有些昏暗的天空,一股壓抑并且令人心情煩躁的氣氛,繚繞在平原之.上,在這種有些詭異的地方,也難怪會滋生出那些混亂規(guī)則。
安靜的平原之上,人煙罕至,頗為荒涼,突然,有著細微的破風聲在天際響起,旋即一道流光陡然閃掠而來,而就在那道流光剛剛出現(xiàn)時,猛然一頓,旋即一大一小兩道身影便是在天空上顯露了出來。
“怎么了?蕭旭哥哥?“見到突然停下來的蕭旭,紫研疑惑的道,剛才不是還火急火燎的瘋狂趕路么?
“那邊有將近二三十道微弱的氣息,不過前方那人明顯是在逃跑,其余人在后方互相廝殺,似乎是追殺者…”蕭旭眉頭一皺,目光望向平原的北方,略微遲疑后,磅礴的靈魂感知力在以眉心為中心,如潮水般瞬間擴散出去,短短一瞬間,便是將遠方發(fā)生的情況收入腦海。
“唉,這緣分要是來了,還真是怎么躲都躲不掉啊?!膘`魂感知力迅速收回,蕭旭已經能夠看清楚,那在前方逃竄的人影,就是他們之前遇到過的人——冷月,而在其后方,一隊黑色人影與一隊灰色人影正在互相廝殺。
無奈的搖了搖頭,蕭旭身影一動,便是對著北方的平原快速掠去,既然這都讓他碰到了,那只能說她運氣真好,正巧她對自己而言還有一些用處。
………………
此時的冷月頗為狼狽,這么多年來,她還是第一次落魄到這種慌不擇路的地步,而這種待遇的賜予者,便是身后那些窮追不舍的人。
早在昨天下午回家時,還不等她將手中丹藥交給自己的父親冷軍服下,便是被自己母親火急火燎的送出了城,并且給了她一枚納戒。
然后,她根本來不及聽母親解釋,便是在母親的催促下,只能迫不得已的離開了天風城,離開了那個自己土生土長的地方。
而在她剛剛出城門不久后,就被一群灰色人影追殺,幸好她母親提前預料,暗中派人保護,這才讓她幸免于難,只不過卻被那些人一路追殺到這黑角域來。
“混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親母親他們到底隱瞞了什么?身后這些人到底是誰派來殺我的?竟然這般拼命的要將我活捉,看他們的斗氣似乎并不是大周皇朝之人?!崩湓履樕n白的從納戒中取出一顆丹藥丟入嘴中,心中暗自嘀咕的同時,腳步在地面之上輕踏,身影卻是詭異的猛的爆射一段距離。
她心中有太多的疑問縈繞在她的腦海中,這段時間發(fā)生了許多的事情,家中突生的變故,以及之后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都讓得她的腦子處于一片漿糊的狀態(tài)。
雖說她很聰明,但是不管如何聰明,她也只是一個女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只有十五歲的少女,這些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得她心中有些迷茫與惶恐
不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為今之計,她只有先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如何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答案和真相?
相對于冷月的狼狽,其身后那些人追殺的灰色人影的形象同樣有些不太好看,雖說冷月只有斗者三星的實力,不過依靠著丹藥以及斗技,再加上有那些黑袍人的阻攔,總是讓得他們難以追上,這讓他們煩不勝煩,但一想到這是上面發(fā)下來的命令,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上追。
“灰一,我們已經追進黑角域,若是在深入下去,恐怕途生變故,既然不能將那丫頭抓住,那就讓她去死吧,否則任務要是完不成,那后果可不是我們能承受的了的!”一名中年人模樣的灰衣人,將對手逼開后,身影微動,臉色兇戾的對著一名看似首領的灰衣人低聲說道。
一想到那恐怖的后果,首領模樣的灰衣人瞳孔猛的一縮,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咬了咬牙,發(fā)狠的說道:“好,既然如此,得會我用秘法,你將對面那黑衣人頭領拖住,我去將那丫頭殺了,然后我們就撤?!?br/> 說罷,灰衣人手中頓時開始結印,渾身斗氣開始劇烈波動,猶如煮沸的開水般,手中緊握的長劍之上,濃郁的青色斗氣迅速凝聚一道劍氣,一時間,青色光芒四射。
“動手!”就在那光芒徹底凝成后,灰衣人首領猛的大吼一聲,身影猶如鬼魅般向著冷月沖去,青色劍氣破空而去。
就在灰一剛剛有所動作之時,時刻關注著他的黑衣人首領同樣也是動了,正欲將其阻攔。
“嘿嘿,你的對手是我,別想跑,給我留下!”
見狀,話音剛落的同時,那中年人模樣的灰衣人也是冷笑一聲,同樣渾身一震,斗氣開始迅速波動,氣勢陡然強盛起來,飛快的將那想要支援的黑衣人首領阻攔下來,拖住他不讓其支援。
前方忙于奔命的冷月也是感受到了身后那逐漸接近的勁風,緊咬著銀牙,拼命壓榨著體內為數(shù)不多的斗氣,只是這副疲憊的身體,哪里經得起她這般大負荷的壓榨,當下身體上的斗氣光芒變得黯淡起來。
“該死的,就你們會使用秘法么?!鼻频媚羌磳⒆飞侠湓碌那嗌珓猓谝氯祟D時急了,渾身斗氣光芒暴漲,轉身劈出一道白色刀芒將那阻擋的灰衣人劈的血灑長空后,旋即腳步一踏,向著灰一迅速追了上去,又是一道白色刀芒陡然從長刀中迸發(fā)而出,想要將那青色劍氣盡數(shù)湮滅。
然而,就在兩道斗氣能量即將碰撞到一起時,那名灰衣人首領猛的一咬牙,發(fā)狠似的向著那道刀芒沖去,硬生生的用身體承受了那一重擊,頓時,渾身斗氣盔甲崩潰,在其胸膛上狠狠的留下一道血淋淋的猙獰傷口后,口吐鮮血的向著身后倒飛而去。
“該死的!這下完了?!鼻频没乙氯耸最I不要命的舉動,黑衣人首領頓時臉色蒼白,一名五星大斗師的奮力一擊,就憑斗者三星的冷月怎么承受的住,就算她僥幸不死也得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