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些人,把東西搬到缺口堵起來?!?br/>
“那臺起重機,用那臺起重機……”
“那些箭矢呢,三隊不是去收集能用的箭矢了嗎,人呢?”
隘口里一派忙碌的景象。
雖然中途發(fā)生了點意外,但這場戰(zhàn)斗還是以全勝而告終,除了吉爾尼斯旅,幾乎沒有什么傷亡。
傷者被送到建筑工地的工人宿舍集中治療后,士兵們都在忙著清理尸體,收集可堪一用的物資,并用雜物堆積路障,修復被法術轟出缺口的城墻基座,以迎接即將到來的尸潮。
根據(jù)偵查,隘口淪陷后,天災軍團從沖擊安伯米爾防線的北方尸潮中,調出了約一半行尸,前來收復隘口。
其數(shù)量約為兩萬,抵達時間,與吉爾尼斯境內的尸潮相仿佛,大概都在兩天后。
對于打通這個至關重要的交通要道,天災軍團勢在必得。
即使達拉然的法師們,已經在著手搭設新的傳送通道,這兩天中還會有不少于兩千名最精銳的士兵,被傳送過來增援;
即使這數(shù)以十萬計的行尸,只是最為孱弱的復生者;
可隘口的守備兵力與之相比,也還是滄海一粟,不值一提。屆時的戰(zhàn)斗,將會無比艱難。
他們需要堅持至少半個月時間,等到希爾斯布萊德方向的洛丹倫正規(guī)軍抵達安伯米爾,在化解北方尸潮的威脅后,前來增援……
隘口絕不容有失。
否則吉爾尼斯境內的數(shù)十萬行尸,將得以進入銀松森林,到時候就沒有北方隘口這樣易守難攻的關口來加以防御了,戰(zhàn)爭將變得無比艱難。
走在防線里,檢視防務工作的奧里克斯屢屢受到注視,這些目光里充滿了敬畏。
剛剛的戰(zhàn)斗中,是他牽制并殺傷了大半的亡靈部隊,有如神跡一般,帶領人數(shù)最少的部隊,取得了最優(yōu)秀的戰(zhàn)果,否則這場戰(zhàn)斗不會結束的這么干脆。
“阿魯高?”
防線一角,達拉然法師們正在檢視詛咒教派成員的尸體,以期獲取對方的情報。
亞歷山德羅斯·莫格萊尼、吉安娜與詹迪斯·巴羅夫女士等人圍在一具尸體前,有人念出了一個讓奧里克斯倍感熟悉的名字。
不會是我知道的那個“阿魯高”吧?
奧里克斯怔了一下,急忙走了過去。
透過人群縫隙,只見“阿魯高”躺在地上,穿著詛咒教派高階侍僧的黑色長袍,尸體嚴重損壞,長袍連同半邊身子都被燒爛了,皮肉焦黑翻卷,散發(fā)著惡臭的焦糊味,明顯是達拉然戰(zhàn)斗法師的大規(guī)模殺傷性法術造成的傷勢。
而另半邊身體,則枯槁蒼白,像是已死多時的尸體。胸膛部位受到鈍器重擊,胸膛整個凹陷了進去,恰好是一柄戰(zhàn)錘的形狀,顯然是被亞歷山德羅斯所擊殺。
能死在一位傳奇圣騎士手里,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殊榮了。
可奧里克斯卻發(fā)現(xiàn),從“阿魯高”傷口里流出來的血卻腥臭粘稠,和被死靈魔法復活的亡靈別無二致。
他忍不住微微皺眉。
很明顯。
在被殺死之前,“阿魯高”就已經死過一次,并被復活成了巫妖王的奴隸。
如果真是那個歷史里的阿魯高的話,又怎么會死的這么早?
“死者是什么人?”為求真相,他假意問道。
吉安娜回過頭來,把搜查隨身物品的工作交給了詹迪斯女士,悲傷的回答道:“是一名吉爾尼斯的皇家法師。在前幾年獲得了達拉然大法師頭銜,在召喚魔法領域很有建樹……他是召喚魔法學派的楷模?!?br/>
奧里克斯適時展露出痛失前輩的悲痛。
心里則在想……吉爾尼斯皇家法師、召喚魔法學派的大師級人物,種種證據(jù)匯集到一起,果然是那個阿魯高。
“可這又是怎么回事?這位大法師加入了詛咒教派嗎?”繞了個圈子,他終于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阿魯高是狼人詛咒肆虐吉爾尼斯的罪魁禍首。
在第三次戰(zhàn)爭的開端,秉承國王的意志,從翡翠夢境中召喚狼人,試圖在格雷邁恩之墻外抵抗天災軍團,確保吉爾尼斯王國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