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銅鏡好像不沾血似的,隨著血液的滴落,銅鏡表面再次變的干凈無比,里面映射著房間里面的情景,一點怪異之處都沒有。
李麻子最先失去了耐心,等烏鴉血全都滴落下來之后,他不耐煩的說道:“張家小哥,這到底行不行???銅鏡怎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我也有點失落,只是嘆口氣說再等等看吧。
不過又繼續(xù)等了一個鐘頭,那銅鏡依舊沒任何反應(yīng)。我知道這招不管用了,只好站起來,準備把銅鏡給收起來,讓宋女士把烏鴉血給打掃干凈。
可當我走上去,準備把銅鏡收起來的時候,卻忽然發(fā)現(xiàn),銅鏡里面有一道朦朧的人影,正站在宋女士身后。
那道身影穿全白的衣服,長發(fā)披肩,和宋女士的身影有幾分相似。因為距離太遠,所以我看不清那人的面孔,不過我卻能感覺到,那人一直都在盯著我們看。
我倒吸一口涼氣,心臟跳的厲害。
這個‘人’,是什么時候站在沙發(fā)后面的?也就是說,剛才我們在看鏡子的時候,這個‘人’,已經(jīng)站在我們身后了,我們看鏡子,她一臉冰冷笑意的看著我們,好像在看笑話一般。
我不敢扭頭,生怕扭頭會驚動到對方。我小心翼翼的用手沾了一下流到桌子上面的烏鴉血,重重的拍在了銅鏡上面,希望能管用。
而在我的手拍在銅鏡上的瞬間,鏡子里忽然閃現(xiàn)出一張鬼臉來!
那究竟是怎樣的一張臉?。繚M臉傷痕,鮮血淋漓,眼珠子暴裂開來,耳朵也掉了一只,而且那張鬼臉是橫著的,好像一個人的脖子斷裂了一般。
它猛的張開血盆大嘴,尖銳鋒利的牙齒露了出來,緊接著一陣尖銳的嘶鳴聲,傳入我的耳朵。嚇的我忍不住丟下鏡子,連連倒退。
幸虧李麻子及時扶住了我,否則我肯定會摔倒在地。
我立即轉(zhuǎn)頭看身后,身后空蕩蕩的,再沒有人影。
再看鏡子,鏡子同樣沒有任何異樣。
我正懷疑剛才是不是產(chǎn)生幻覺的時候,那群已經(jīng)死去的烏鴉,卻全都在地上撲棱了起來。最離奇的是,其中有幾只烏鴉竟然撲扇著翅膀,飛了出去。
“臥槽!”
李麻子看傻眼了:“竟然還沒死!”
我立即沖到陽臺向下望去。
五只烏鴉,全都掙扎著從陽臺上摔了下去,沒了動靜,任憑身子下墜。正好砸在幾輛車的車頂上,發(fā)出砰的一聲悶響,伴隨著汽車警報器的聲音。
我好一陣頭疼,立即轉(zhuǎn)身對李麻子說道:“快下去把烏鴉的尸體給埋了,免得再生端倪?!?br/> “不好?!崩盥樽訁s并未回答我,而是一驚一乍的說道:“宋女士呢?那娘們?nèi)ツ膬毫恕!?br/> 我看了一眼房間,房間果然空蕩蕩的,客廳的大門卻敞開著。不用說,宋女士肯定已經(jīng)逃跑了。
“這不是給我添亂嗎?”我罵了一句,
“趕緊出去,把宋女士給我找回來?!?br/> 我不由分說就跑了出去,李麻子緊隨其后。
不過我們一直追到了樓下,卻并未見到宋女士的身影。
等等,好像有點不對勁,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閉上眼仔細思索起來。
剛才我在去看烏鴉的時候,命令宋女士把烏鴉的血給清理了。而在我從客廳里跑出來的時候,還聽到洗手間有流水的聲音,莫非,宋女士根本沒出來,而是一直在洗手間里洗抹布?
那客廳的門打開,肯定是銅鏡在故意擾亂我們的視聽,把我們吸引下樓,好對宋女士下手。
我頓時一陣頭大,轉(zhuǎn)身就跑進電梯,發(fā)現(xiàn)電梯還在十二樓,怎么按都不下來,只能選擇走樓梯。
李麻子一邊在身后窮追不舍,一邊問我怎么了?我說宋女士可能有危險,趕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