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損她的形象了!
想著想著慢慢的掃了一眼一旁沒有說話的北銘昌華,或許她早前就不應(yīng)該改變心意。
“無憂這個你拿去吧?!北便懹腊材弥咨岘囁偷搅祟仧o憂的面前。
顏無憂看了看北銘永安,眉頭輕輕一挑,乖乖,太子殿下這是叫錯了吧,她可是北銘永安的嬸嬸。
“多謝太子殿下了?!?br/> 接過北銘永安手里的白色血玲瓏,帶著淺笑的直奔北銘無塵而去。
北銘無塵嘴角掛著笑意,手指輕敲打著輪椅的扶手,“現(xiàn)在收好了,可不能讓這東西落入旁人之手了?!?br/> “多謝太子了?!闭f罷,北銘無塵又看向了北銘永安。
“九皇叔客氣了,這東西本就是無憂的?!北便懹腊矊擂我恍Γ睦镉行┦?。
北銘無塵收回視線的剎那,掃向了軒轅千殤,然后轉(zhuǎn)眸又看向了顏無憂。
“我們走吧。”
顧羅華張了張口本想要說什么的,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認(rèn)真的看著顏無憂的背影,慢慢的底下在樓梯口。
顏無憂手里握著鋒利的匕首,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這一次比剛才要認(rèn)真許多。
樓梯走完,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異常,只是聞到了一股子從未聞到過的香氣。
如蘭似麝!
難道這是毒!
顏無憂一把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轉(zhuǎn)身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北銘無塵在夏陽的幫助下已經(jīng)下來了。
顏無憂沒有說話,直接捂住了北銘無塵的口鼻,這才向著顧羅華叫道,“這空氣里可能有毒!”
顧羅華也捂住了口鼻,只是看著顏無憂捂著北銘無塵的口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北銘無塵倒是受用的很,手輕輕的覆蓋在了顏無憂的手背上。
原來顏無憂竟是如此關(guān)心她!
看來做一個病人,遠(yuǎn)比做一個強者要幸福得多。
跟著下來的人,也一一的捂住了口鼻。
顏玲瓏一直都跟在北銘昌華的身邊,越發(fā)的覺得北銘昌華看顏無憂的眼神不正常了。
不管是在現(xiàn)在還是在以前,北銘昌華都不曾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
難道北銘昌華根本就沒有喜歡過她嗎?
“這是什么毒?”許多人不解的問道。
顏無憂也是一臉茫然,她要是知道是是什么毒,直接就給大家解藥了,哪里還用的著捂住口鼻呢?
“我不知道。”顏無憂的話一出口,許多膽子大的人就將捂著口鼻的手給拿下了。
“你居然不知道?”
“我覺得根本就沒有毒,她這是在微言眾聽。”
“我看也是,剛才在樓上顯了身手,現(xiàn)在就開始忽悠我們,真是太過分了?!?br/> 人多口雜大概就是這樣意思,顏無憂只是皺了皺眉并沒有說什么,然后環(huán)顧四周,看能不能找到離開這里的出路。
許多不怕死的人,直接在樓閣里亂走,不過也都是為了尋找出路。
這一層的閣樓很干凈,一層不染,布置也很溫馨,在上首的位置居然用一層飄逸的薄紗隔斷。